晚上寧駿一直都在安慰寧秋娘,寧秋娘看了看兄妹幾個,欲言又止。
桃花也沒說什么,晚上寧秋娘把最暖和的被子替她換上了,又加了一床舊被子給她墊好:“你老說睡得腰疼,娘想著怕是這床鋪太硬了,今兒天好,便曬了些干草替你鋪在底下,現在應該是舒服的。”
看著一邊鋪床一邊嘮叨的寧秋娘,桃花嘴角泛出一絲笑意,這窗套窗簾怕都是今天洗好晾好的,帶著一股清新的皂角香味。
寧秋娘見桃花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擔心今天的事情,上前歉意的拉著她的手:“桃花,你放心,娘雖然軟弱了些,但就是死,也不會讓你二嬸子糟踐了你們兄妹的。”
桃花抬眼看著寧秋娘溫柔的眼神,也終于明白那早死的爹為何力排眾議要娶這個別人看起來算是拖油瓶的后娘了。
“嗯。”桃花應了一聲,她還是不太習慣與人這般親昵。
待寧秋娘走了以后,桃花也歇下了,睡前卻想著目前的境況,二嬸子欺人,家中又窮困潦倒,不過好在不是只有他們娘倆,這小日子的活法,看樣子還得多想想。
一夜好夢,第二天一早魏如林便去鎮上了,暫時找不到別的活計,這鋪子里算賬的活兒也還可以接著干,雖然每月才一錢銀子,但買些陳米煮稀飯也夠了。
一大早寧駿就去山上了,桃花想去,寧駿死活不肯,非讓她留在家里頭跟著寧秋娘一起繡花,她拿著那繡繃子,看了沒兩眼便昏昏欲睡了,提出了去村子里走走。
寧秋娘見她也著實無聊,想著今日要去村東頭李嬸子家還當初借的五兩米,便也同意了,娘倆收拾收拾便出門了。
桃花今天穿了件半舊綠色的對襟褂子,底下是件半舊的米黃色百褶裙,頭發簡單的挑了兩縷用木簪子挽在腦后,一雙眼睛撲閃著,一瞧便機靈的很。寧秋娘則還是那套發白的藍色交領窄袖長裙,頭發全部挽上去了,柳葉眉大眼睛,唇紅齒白。寧氏皮膚很好,嫁過來后未曾做過農活,頂多自己種種菜洗洗衣,這兩日養好了些,依舊是風韻猶存。
死了丈夫的寡婦,若是生的好看,在這村子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寧秋娘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不抹胭脂水粉的,走路也盡量低著頭。
好容易到了李嬸子家還了米,回頭才走在無人的田埂上,便迎頭撞上了這村里一霸,村長兒子寧大壯。
寧大壯跟他的名字一樣,高大魁梧,營養過剩,壯實的很,為人也是個極為欺軟怕硬,貪財好色的。
“喲,這是寧家小妹妹,如今這模樣可比以前標致多了。”寧大壯一眼瞅見了桃花,想起那日寧駿嚇唬了自己,心中氣不過,便生一計。
寧桃花看著眼前這張滿是橫肉的臉,笑了笑:“托你的福,你上次那一砸,倒是把我給砸清醒了,也就知道收拾打扮了。”
“哎喲,這小小年紀了不得啊,這就知道收拾打扮勾引男人了,怕是跟誰學的吧,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寧秋娘忙把桃花攔在身后:“寧大壯,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寧大壯看著如臨大敵的寧秋娘,再看看一臉淡然的寧桃花,啐了一口:“胡說八道?哼,你們娘倆如今不就是在勾引我——哎喲!”
寧大壯話未說完,桃花一腳快準狠的踢在他的命根子處,待寧大壯彎下腰,再用膝蓋狠狠的朝他的胸口一踢,寧大壯魁梧的身子頓時倒在了一遍痛苦的喊了起來:“看樣子跟大哥學了兩招還挺有用。”桃花淡淡道。
說罷,也不顧寧秋娘驚愕的神色,拖著她便快步離開了,這兒離村長家比較近,若是再久留怕要出大麻煩。毣趣閱
寧大壯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寧桃花,老子跟你沒完!”
桃花腳步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頭燦爛的看著寧大壯:“那咱們說好了,你最好跟我沒完。”說罷,似乎卸下了心里的某個擔子一般,愉快的拉著寧秋娘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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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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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