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或戰(zhàn)斗的強(qiáng)者們也是都不顧了,向著它飛來,想要獲得它的解惑。無心果會給你最真實的答案,只是它每次只給你回答一個問題,還會隨時任性地飛走。
最先有嬰圣飛來,問道:“我會升仙嗎?”
一道童聲傳來:“你不可能升仙,便是世界境都無法修至。”
這嬰圣黯然,絕望地離開,也是不修煉了。
又有嬰圣問道:“我會升仙嗎?”
無心果道:“你不可能升仙,便是原道境都無法修致。”
這嬰圣木然呆立,也是失望至極,雖然他自己也知無法做到,卻是這打擊還是太殘酷了,沒有了念想。
不久,這嬰圣也是悲滄離去,至少他還能修至世界境,不是太慘。
再有嬰圣問道:“我會升仙嗎?”
無心果道:“你不可能升仙,還會在不久后死去。”
這嬰圣呆滯,沒想到竟然會得知了自己的死訊,這就太殘酷了。
湯泰和也是趕緊問道:“我會升仙嗎?”
無心果道:“你不可能升仙,還會在不久后死去。”
湯泰和發(fā)呆,這結(jié)果絕不是他能想到的,你娘的無心果是在說假話吧?
……
修煉者心中的執(zhí)念就是修煉力量升仙,也因此大多問的這個問題,卻是大多數(shù)都獲知自己將要在不久后死去,而為此面如死灰。當(dāng)場就有些嬰圣嚎啕大哭,他們不想死,這都修了那么多年了,哪想這么輕易死去啊!
有了不同的,上官紫兒問道:“我能與他在一起嗎?”
無心果道:“不可能,你無法與他在一起,但會得到他的更多惠澤,或許會助你升仙。”
這個回應(yīng)讓所有強(qiáng)者都震驚,看向上官紫兒,這其中最弱的小小上人,竟然還可能升仙,絕對是震駭方外的大事啊!
那個他又是誰?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助人升仙?
卻是無心果難得會回應(yīng)或許兩字,但凡說出口,也是因為超出它的能力范圍之外,這可能已是最大的可能性了。
黨紅翼面色有些發(fā)白,他自然知曉上官紫兒問的那個他是誰,卻是紫兒原來很可能要在他的幫助下升仙。
黨佩柔震訝看著上官紫兒,這個義女還可能會升仙,這倒是絕沒想到的。
步依云也心知上官紫兒問的是誰,為此而震駭,李頑竟是有如此神奇嗎?
雪中影也是心中震駭,那個欲拜的師父也太厲害了,還能助人升仙?
卻是上官紫兒并不高興,雖然明知不可能,但心中總會抱有念想,不能與他在一起,升仙后也只能把這愛意永埋心底了。不過,這個回答,還是讓她心中一安,至少以后一定會有機(jī)緣與他相見的。
雪中影問道:“我會成為他的徒弟嗎?”
無心果道:“不可能,他絕不會收徒弟,但會得到他的更多惠澤,或許會助你升仙。”
這下強(qiáng)者們都被震驚之極,竟然又出了位極可能升仙的女強(qiáng)者,這個他又是誰呢?
雪中影已是滿意,能得到李頑相助,有著升仙的可能,比什么回應(yīng)都讓她高興,這師父也只能在心里拜拜了。
步依云躊躇著,不知自己該不該詢問,若是得知結(jié)果后,還是那個詛咒,將會大大打擊她的自信心的。
卻是不遠(yuǎn)有個千嬌百媚的道者問道:“請告訴我,我對他很有感覺,但卻不知自己內(nèi)心是否真正如此,能為我解惑嗎?”
無心果道:“無法解惑,你已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你與他牽連頗深,這是命中注定的。”
花妖花輕嘆一聲,就聽閆欣榮問道:“妖花,你說的他是誰?”
花妖花向他展顏一笑,道:“自然是你了,可惜無心果無法為我解惑。”
閆欣榮點了點頭,問無心果:“我對花妖花是真情摯愛,我們能永遠(yuǎn)在一起嗎?”
無心果道:“不知,她已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你們之間牽連頗深,這是命中注定的。”
無心果的回應(yīng),讓閆欣榮至少認(rèn)為花妖花方才真的是在問自己與她之間的事,對花妖花道:“妖花,看來你很不平凡呢!”
花妖花微微笑著,心中卻有些傷郁,這人妖竟然也對愛情有感覺了?
黨紅翼不著痕跡瞥了眼黨佩柔,問道:“我與她能在一起嗎?”
無心果道:“不可能。”
這次回應(yīng)十分簡捷,確是讓黨紅翼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看了眼上官紫兒,露出傷心之色。
黨佩柔淡聲問道:“我會與我的夫君在一起永遠(yuǎn)到老嗎?”
無心果道:“會,但因為她的出現(xiàn),充滿了坎坷。”
黨佩柔也是不由自主看了看上官紫兒,很是憂郁,卻是牽起了黨紅翼的手。
步依云終于鼓起了勇氣,問道:“我能打破詛咒升仙嗎?”
無心果道:“詛咒太強(qiáng)大,已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不過有他在,你身蘊(yùn)的詛咒之力已是減弱了許多,這是冥冥中的變數(shù)。”
步依云急切問道:“他是誰?”
無心果卻已不再回應(yīng),每次只回答一個問題,這是不會變的。
步依云在絕望中,又升起一絲希望,也不知他是誰?他在,自己身蘊(yùn)的詛咒之力就會減弱,那么他是不是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自己身邊沒男性啊?
無心果竟是又道:“你與我很可能有因緣,不過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步依云訝異,問道:“我與你有什么因緣?”
無心果卻是不再回應(yīng),眾強(qiáng)者看向步依云的眼神也是詫異,與她同樣不解。
儲秀華問道:“我與他在一起的那次,是否罪過?”
無心果道:“不是,是你的幸運(yùn),因此你會得到他的惠澤,或許會助你升仙。”
眾強(qiáng)者又是震驚,這已是今日第三位極可能升仙的女強(qiáng)者了,這好象在傳說中的古遠(yuǎn)以前,無心果曾對一個強(qiáng)者說過類似的話,那強(qiáng)者最終修至最高境界,后來消失了,應(yīng)該已是升仙而去。
今日是出鬼了?這個他又是誰呢?
儲秀華則是內(nèi)心興奮著,她萬萬沒想到竟然得知這么個極好,太好的消息。
嗯,看來保留許久的紅丸交對了人,他還是很神奇的。
真無源幽怨地看了看儲秀華,在一起的那次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會愚蠢地認(rèn)為是自己,這一直心慕的女人已是心中有了別人?
真無源想了想,還是問了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我能打破詛咒升仙嗎?”
無心果道:“不可能,你會在不久后死去。”
真無源心中一沉,就想罵娘,你對步依云還回應(yīng)什么詛咒太強(qiáng)大,已是超出了能力范圍,什么有他在,詛咒之力已是減弱了許多,這是冥冥中的變數(shù),為何到我這里就這么簡捷殘酷?你為什么要搞區(qū)別對待?
你他娘的還咒我死,我信你個鬼,你這個卑鄙無恥,欺騙天下的大騙果。
突然間,無心果就飛走,飛速之快,便是百萬倍速船輦都追不上。
還有幾個嬰圣正躊躇著問什么,見它飛走,便后悔不已,這以后說不定就遇不見了啊!
這時,步依云他們的心神又回至水怪王的身上,眼見這里已是距離它不遠(yuǎn),幾個界尊對視一眼,同時向水怪王飛去。真無源搶到手,別人就不好再直接從他的手中搶奪,但若步依云和湯泰和搶到手,那么他憑著水鏡曾是八鏡宗之物,那是要拼著說理戰(zhàn)斗也要得到的。
步依云和湯泰和的心思就是想毀去水鏡,而真無源和儲秀華的心思自然是要搶到手,至于別的強(qiáng)者只能瞪眼望著,力量太弱,無法去爭搶啊!
眼見水怪王警覺地要縮回水中,四個界尊都是急了,同時出掌,真無源和儲秀華是擊向它的軀體,而步依云和湯泰和是擊向它的右眼。
四個界尊之力極為地強(qiáng)大,這一擊就已是把虛妄湖擊出滔天巨浪,無數(shù)水怪慘嚎著死去,化為靈氣沖向……詭異地沖向步依云的乾坤袋中。
沒誰注意到這個異常,因為他們都被另外的異象驚駭住,只見虛妄湖中飛出無數(shù)水怪異影,沖向他們。他們連忙出力相抗,卻是大力雖然擊碎許多異影,更多的異影還是快速沖來。
步依云首當(dāng)其沖,就被無數(shù)異影之力沖撞到身上,慘叫一聲,已是身負(fù)重傷,掉進(jìn)了湖中。儲秀華也是逃不脫,慘叫一聲,掉了進(jìn)去。真無源和湯泰和同樣無法逃避,無法抗拒,被沖撞到幾乎支離破碎,也是墜落下去。
這異影之力繼續(xù)沖撞,把遠(yuǎn)處圍觀的十幾個嬰圣撞的粉身碎骨,這正是無心果曾說過不久便會死的那十幾個嬰圣,印證了它的神奇預(yù)言。而其余早已逃開的強(qiáng)者們,包括不想受到界尊大力傷害的,在黨紅翼和黨佩柔陪同下的上官紫兒,在閆欣榮陪同下的警覺性極強(qiáng)的花妖花,還有感到力弱的雪中影,此時已是避到了極遠(yuǎn)方,沒有被這股強(qiáng)大的沖撞力傷到。
僥幸的強(qiáng)者們震駭?shù)赝鵁o數(shù)異影收縮回去,水面恢復(fù)平靜,卻已是沒有水怪在其內(nèi),十分地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