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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星漢燦爛,幸甚至哉 !
    此為防盜章  蕭夫人本想痛罵次子, 誰知程頌回過頭來,卻見他眼含熱淚,一臉悲憤,她竟罵不出口。程頌走回來,重重跪在程詠身旁,大聲道:“阿母要罰兄長,就連我一起罰吧!”然后程少宮也默不作聲的走過來跪下, 低頭不語, 顯然意思是一樣的。
    蕭夫人如何不知這是三個兒子在向她表示強(qiáng)烈的不滿,她一口氣梗在喉頭無法下咽, 眼見情勢難以善了, 桑氏忽然‘哎呦’一聲大叫起來,眾人忙去看她。
    只見桑氏一手捂腹,一手抓著蕭夫人的手腕, 痛苦道:“姒婦,我好似又腹痛了, 你上回那藥丸可還有?快與我取兩丸來!快,快!”
    蕭夫人有些懵, 正想叫青蓯去取,誰知桑氏手勁甚大, 生生將她拖了起來,一邊嘴里還喊著:“痛死我也, 快與我取藥丸!”然后就拉著蕭夫人往內(nèi)堂去了。
    桑氏和蕭夫人就這樣一陣風(fēng)似的離開, 留下眾人呆若木雞, 不知所措。
    一到內(nèi)堂,桑氏立刻不腹痛了,厲聲屏退身旁的侍婢,然后一下將蕭夫人甩在日常歇息的胡床上,瞪眼道:“姒婦今日好大的威風(fēng),可把我嚇住了!”
    蕭夫人適才被兒女們氣的昏頭昏腦,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桑氏是在裝腹痛,好給眾人一個臺階下,免得鬧到不可收拾。
    蕭夫人側(cè)臥在胡床上,揉著自己的胸口,嘴硬道:“我威風(fēng)?你看看那孽障,一句句逼著我說,她才威風(fēng)呢!”
    “活該!誰叫你一招錯,滿盤皆落索!”桑氏在堂內(nèi)走了兩圈,然后駐足道,“你起手就錯了,明明是委屈了嫋嫋,卻一句好話都不肯說。自古以來,父不慈,子不孝,你自己立不住道理,倒擺母親的威風(fēng),活該被迫到這地步!”
    蕭夫人恨恨道:“這幾個不省心的孽障,讓一下又怎么了!一句釘牢一句,難道我看不出那老媼和小賤婢的伎倆,回頭暗暗發(fā)落就是。姎姎的臉面……”
    “你別再姎姎姎姎的了,我聽著都惡心!”
    桑氏從腰側(cè)取下貼身的錦囊丟給蕭夫人,不客氣道,“……人心皆有偏向,這不稀奇。可你偏心也太過了!明明理虧,盡扯些全無道理之話,我都看不下去。少商不是你生的呀!就算是婢妾生的,你也不該如此待她!剛才你的話,一句比一句狠吶,連‘忤逆’這樣大的罪名都說出來了,真把嫋嫋逼死了,我看你這么和婿伯交代!”
    蕭夫人從錦囊中取兩枚清心丸含在口中,一股清涼辛辣直沖腦門,這才清醒了些,甩甩頭,自嘲道:“我是被氣糊涂了。今日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她自小受蕭太公寵愛,與兄弟們受同樣的教誨,舉凡謀略地形朝政世族無所不知,但若論對內(nèi)宅人心細(xì)微之處的了解卻大不如桑氏。事實上,除在前夫家短暫的幾個月,在內(nèi)宅中她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根本無須理睬幾個奴婢的小心思。
    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遭,她是牛心左性了,錯了,也輸了。
    桑氏看她臉色漸漸還轉(zhuǎn),笑道:“怎樣,沒想到吧。嫋嫋生了這樣一幅好膽色。你想仗著長輩的威風(fēng)壓服她,她可半分沒在怕的。”
    蕭夫人白了她一眼,就要起身,卻被桑氏攔住:“你出去干什么?還要再責(zé)罵嫋嫋么?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理虧,你再責(zé)罵她,只會叫三個侄兒更加對嫋嫋憐惜,他們不敢怨恨你,必會怨恨上姎姎。你若真為了姎姎好,就不要再出去添柴了。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今日之事婿伯知道了該怎辦。”
    蕭夫人坐回胡床,沉吟片刻,干脆道:“將軍那兒我自己會去說,我做的不妥,我不會瞞著。”這種事她從不拖泥帶水。“那今日之事…就這樣算了…?”總得結(jié)個尾吧。
    桑氏也很干脆:“你別出去,我去。就跟那群小冤家說,你被他們給氣倒了,回頭讓孩兒們來給你陪個罪,你含糊一下,事情就算完了。”
    蕭夫人性格剛烈,實在不喜歡這種和稀泥的做法,低頭不語。
    “家里事又不是朝廷政見之爭,沒有黑白分那么清楚的,你就是斗贏了又如何,孩兒們心里不服氣,只會骨肉離心。”桑氏勸她道,“你是明白人,廢話我不多說了。今日之事若是發(fā)生在旁人家,你來做看客,你會作如何想??只怕是個人都會以為少商是侄女,姎姎才是你親生的!”
    “胡說八道!”
    “是是是,我知道姒婦是最最公正的。”桑氏一邊笑著,一邊起身出去,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可這世上有些人呀,為了彰顯自己公正無私,有時反而會厚待旁人,苛待自己的骨肉;你說可笑不可笑。”
    蕭夫人心頭猛然一震。
    ……
    九騅堂內(nèi),眾人呆過半響,青蓯夫人走過去輕輕掐著程姎的人中,并叫菖蒲退下。
    少商看看幾位兄長,他們也看她,彼此心知肚明三叔母的用意。
    這時,程姎就幽幽醒轉(zhuǎn)過來,然后手腳并用的爬到少商跟前,抓著她的袖子,痛哭道:“嫋嫋,你別恨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想到你的委屈這么大,都是我的錯,還有幾位兄長,對不住,對不住……”她口齒不利索,來來去去只會拜頭道歉,哭的氣噎聲堵,看的程家三兄弟反有些不忍。
    “堂姊,我真沒怪過你。”少商攔住不讓她道歉,“只是,這世上的事從來都不公平……”她幫程姎撫平揉的亂七八走的衣襟,“堂姊,你是處處無母處處母,我卻是明明有母實無母。”
    程詠低聲呵斥:“嫋嫋不要亂說。”少商攤攤手:“那我不說了。”
    程少宮卻陰□□:“堂姊雖自小離開程家,可她舅母待她如珠似寶,回了程家后阿母又當(dāng)她心頭肉。可少商呢……”他沒說下去,然眾人都心頭明白。
    青蓯夫人心里也對少商難過。
    這世道真不公平,明明是龍鳳雙生,載福而誕,然后命運在她三歲時拐了一個彎。應(yīng)該獲得的疼愛無法獲得,應(yīng)該享受的榮耀不能享受,在兩個再愚蠢狹隘不過的婦人跟前長大;而那明明作惡多端的婦人的女兒卻能活在陽光下,萬千寵愛,精心養(yǎng)育,快樂成長——這如何叫人心平?!
    程少宮心中傷痛,低低道:“少商,當(dāng)初我也留下就好了,我和你一道留下。”
    少商白了他一眼:“那現(xiàn)在就有兩個目不識丁的了,長兄哪來兩張書案送我們?!”
    大家本來都是滿腹愁緒,也不禁一樂。
    程頌拍著胸脯,道:“還有我呢。我的書案也送你!”程少宮例行拆臺:“算了吧。回家這幾日次兄你根本沒讀書,你那書案都不知捆在哪里,怕是還沒從行李車上卸下來吧!”程頌笑罵著就去錘弟弟。眾人哈哈大笑,總算將愁云暫且驅(qū)散。
    程詠笑罷,道:“嫋嫋,以后你要什么就跟兄長們說,總要給你弄來的。”他暗下決心,以后哪怕拼著受母親責(zé)罰,也要叫幼妹高高興興的。
    少商大喜過望,她等的就是這一句,當(dāng)下忙巴住程詠的衣擺,結(jié)巴道:“我,我,我想去外面看看,什么東市西市,什么德輝坊流馨坊,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我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的,可阿母不許我出去。”
    看著幼妹希冀的眼神,鐵人都心軟了,不等程詠開口,程頌已連連保證:“你放心,哪怕阿母再訓(xùn)斥,我也要帶你去見見世面!”
    程姎在旁訕訕的,不敢開口說什么,還是少商回頭道:“到時堂姊也一道去!”程姎心中歡喜,程少宮也叫好:“對對,堂姊也去,就不怕阿母責(zé)罰啦!”眾人又是一齊大笑。
    青蓯夫人搖頭,暗嘆‘年少真好’。
    人人都在笑,少商尤其笑的開心,可她心里所想?yún)s無人知道。
    ——費了半日功夫,難道她只是為求個公道或者憐憫嗎?無法轉(zhuǎn)化成實際效果的憐憫一毛錢用處也沒有。何況,她從小到大都不肯白白的吃虧。
    這番做作,她的目標(biāo)本從來都不是蕭夫人。
    打動蕭夫人?讓她起惻隱之心?據(jù)理力爭讓蕭夫人愧悔難當(dāng)然后寵愛她?她想都沒想過,不要試圖叫醒裝睡的人,人的心偏了再怎么努力都沒用。
    她要自自在在的行事,要光明正大的出門,要知道這世人百態(tài)士農(nóng)工商以及將來如何自立,她再不要被拘在小小一方天地中坐困愁城了!
    幸虧那愚蠢的老媼和婢女,不然她還不知該如何走出一步。
    蕭夫人頓覺奇貨可居,趕緊安置好胡媼傷重的兒子和病重的孫子,一路帶回都城。原本一回來程始就要將胡媼領(lǐng)出來,卻被蕭夫人勸阻,定下計策步驟一二三四。
    “君姑是自家長輩,不是大人征討的敵軍,一錘子下去死傷不計,戰(zhàn)勝即可。”蕭夫人微笑道,“要慢慢來,先叫君姑把這十年的火氣給出了,大人母子之間消了芥蒂,再來一個老姊妹相認(rèn),方能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程母果然喜出望外,摟著胡媼又哭又笑,又拍打程始又笑罵為何不早將胡媼請出。程始趕緊托出腹稿,道:“彼時阿母正氣頭上,我將人領(lǐng)出來顯得我別有所圖似的,現(xiàn)下阿母不氣兒了,好叫阿母知道,我只是為了叫阿母高興罷了。”程母聽了,果然更加感動,又知道程始將胡家兒孫歸入部曲,并留胡媼在她身邊陪伴管事,只覺得兒子待自己真是用心了。
    胡媼在外吃了幾十年苦,諳于世故,能哄會勸,琢磨程母心思的本事更遠(yuǎn)勝董舅母之流,那是她打小練出來的。她已見識過蕭夫人厲害,自然知道自己該如何說話行事。
    更妙的是,整個過程,蕭夫人十分乖覺的呈全面隱身狀態(tài),自顧自忙碌家務(wù)安撫傷亡部曲的遺族,留這對母子敘述離別之情,一會兒鼻涕眼淚的說戰(zhàn)事艱難,一會兒唾沫橫飛的講外頭風(fēng)光,外加胡媼在旁幫腔抹淚。一時間,母子倆簡直情比金堅。
    程母又聽了胡媼說前方戰(zhàn)事如何慘烈,多少將軍都缺胳膊斷腿少了眼睛耳朵,她摸著兒子身上的陳年舊傷,簡直心都要碎了,想到兒子這樣不容易,董舅父還要在后頭挖墻腳撈錢,恨不能立刻割下弟弟肉來給兒子燉補。
    葛氏有數(shù)次想要去程母處給蕭夫人上些眼藥,不是碰上程始正在講故事,被不想要第三者插足的母子一齊白眼出來,就是撞上程母和胡媼沉浸往日情懷,被沒好氣的罵出來。
    程少商自是不知道具體過程,只知每日程家老爹似乎比前一日更高興些,直到程始告訴她家中多了一個胡媼;略略知道一些前因后果后,程少商不由得感嘆,之前蕭夫人是忙于和丈夫打拼家業(yè),大事為重,沒工夫和程母葛氏計較,一旦騰出手來要收拾家事了,簡直分分鐘搞定這幫無知婦女,實力碾壓。
    這日早起,阿苧眉目含笑的對程少商說‘今日午膳全家人一道用’,她頓時聞到了一股打掃戰(zhàn)場的味道。
    飲完藥在屋內(nèi)轉(zhuǎn)三圈的當(dāng)口,青蓯夫人捧來了一件簇新的深衣和一口漆木匣子,米白色錦緞上織就茜紅梅花枝的錦衣,領(lǐng)口袖口鑲四指寬朱紅光緞,中衣是全新的雪白色細(xì)棉布。深衣寬大,須蓮房和阿苧一起動手給程少商穿上,精美的織錦一圈一圈束起,再配上一條同四指寬的暗紅色綴玉飾的腰帶,即使沒有全身鏡,程少商也能感覺到衣飾的華美。
    然后青蓯夫人親自動手給程少商梳頭,對著模糊的銅鏡,程少商隱約看見她給自己梳了一對俏皮可愛的雙鬟,后面多余的頭發(fā)則簡單束起,這時蓮房打開那個小小的漆木匣子,青蔥夫人拿出一對耀眼生輝的明珠,一邊一個扣在程少商的雙鬟上。
    阿苧看了,略略皺眉道:“青君,這——”
    青蓯夫人笑道:“不怕。”又低頭對程少商道,“這些好東西夫人給四娘子攢許久了,總算可以用上了。”
    因為程少商年紀(jì)還小,耳上只穿了一對輕巧的金絲丁香花,腕上一對金絲穿鮮紅珊瑚珠的細(xì)鐲,阿苧和蓮房巧菓在一旁觀賞再三,一齊夸贊。
    走在游廊上,程少商裹著一襲花灰皮毛斗篷,不著痕跡的四下打量——真是不大的庭院呀,一眼就能望見前方的二門。她心中愈發(fā)疑惑,看自己這一身衣飾這樣華貴,為何府邸卻這么小,難道這里的房價也是天價?
    走不到五六十步,就到了程母的居處,蓮房服侍程少商除履上階,又卸下身上重重的毛皮斗篷,雪白的絨布襪子踏在暗紅色的漆木地板上,愈發(fā)顯得腳丫子嬌小玲瓏。時人用膳都是分餐式,一人一個案幾,分排于廳堂兩列,程少商抬頭一看,只見旁人俱已到了,自己是最后一個,她立刻暗叫不妙。
    果然,坐在左首第三個位置的‘好叔母’葛氏按捺不住了,只聽她尖聲道:“哦喲,長輩都到了,四娘子只等你一個呢。叔母往日是怎么教你的,要孝悌懂禮,今日……”
    還未說完,坐在最上首中間的程母已經(jīng)不耐煩了,粗聲道:“你少說兩句,這兒除了小的,人人都比你大,我們都沒張嘴,有你什么事!”
    程母農(nóng)家出身,講話直來直往,早年給蕭夫人沒臉時也是這樣當(dāng)面讓人下不來臺,彼時葛氏極喜歡聽程母罵人,如今落到自己頭上就不大舒服了。
    阿苧忙扶著程少商伏倒,一一給長輩行禮,先是首席正中的程母,然后是略偏于其席位一旁的董舅父,接著是分別位于右首和左首第一個位置的程始夫婦,然后是分別右首第二個位置的董外弟,程少商須稱外叔父,繼而是左首第二個位置坐的是董呂氏,還不待程少商行禮完,董呂氏就笑著站起離座,笑著拉起程少商,道:“嫋嫋生的真好看,平日還覺不出,這幾日叫長嫂一收拾一打扮,竟是變了一個人呢。”
    程少商行禮得頭暈眼花,沒反應(yīng)過來,旁人卻都知道董呂氏的意思,葛氏直起身子,不滿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我平日里待四娘子不好么。”
    董呂氏略瞥了一眼蕭夫人,回頭笑道:“次嫂想多了,我是說四娘子與父母久別重逢,這人一高興呀,精神就來了,氣色就好了。”
    葛氏憤憤坐下,誰知董呂氏回座位時,用旁人都能聽見的‘輕聲’道:“可憐的孩子,明明是自己阿父在外頭拿命博來的好衣裳好東西,每回我來,看見她卻只能得旁人挑揀剩下的來穿戴。”
    這話一出,葛氏以及端坐在末席上的一個女孩都漲紅了臉,程少商揉著額頭立刻想到‘葛氏這貨一定污下程老爹給自己的東西了’,還不待她接著想,阿苧又按下她給二叔程承和葛氏依次行禮,葛氏已被氣得發(fā)抖說不出話來。
    末席設(shè)了三個座位,程少商位于正中,右側(cè)是還在紅臉的那個女孩,左側(cè)是一個白胖男孩,堪堪能好好用箸的歲數(shù),二人俱是穿金戴銀的富貴打扮,那女孩的皮膚淺蜜色,濃眉大眼,就是一股子無精打采的樣兒,瑟瑟縮縮,好像日子過的比程少商還慘。
    這時,仆婦魚貫入屋,一一給各座上菜,家常小筵,一道焦香四溢的炙烤豚肉,一道冬筍蒸肥雞,一道鹿肉湯,另兩個腌漬的菜蔬,大人案上還有酒漿,程少商等三個就只有一壺新打的米漿,熱騰騰香噴噴。
    董舅父舉起一個漆木制的雙耳碗盞,朝程始道:“這第一卮酒我先敬外甥,這回能平安回來,都靠了外甥,我,我……”
    程少商偷眼看去,只見董舅父與程母生的頗像,都是高大肥碩的架子,不過仿佛他最近進(jìn)行了一段過于急迫的減肥,兩頰皮肉松弛垂了下來;他十分懼怕程始,目光都不大敢跟程始正面對上,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
    葛氏閃了閃眼睛,輕笑道:“舅父怎地好像受了驚嚇?自家親戚,這么怕作甚。”
    蕭夫人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北軍獄里也太不講究了,雖受了大人的請托暫緩處置,卻當(dāng)著舅父的面,將另外同罪的幾個活活杖斃,舅父大約是嚇著了。”
    這話一出,董舅父連酒卮都拿不住了,其實程始領(lǐng)他出來時還特意請他一路經(jīng)過各個刑室,里頭鬼哭狼嚎,各種刮骨剔肉鞭打之酷刑一一入目,董舅父腿都軟了,險些走不出來。
    葛氏也不知如何接這話,董呂氏忙道:“還是多虧了將軍,不然君舅還不知受多少罪呢。”一邊說著,一邊瞪了對面的自家夫婿一眼,董外弟連忙也舉卮朝程始致謝。
    董外弟有一個戲文里很著名的名字,董永,也生了一副戲文里常見的小白臉模樣,眼神閃爍不定,面皮松弛,顯是酒色過度;一邊道謝,一邊還偷偷瞧了蕭夫人兩眼。
    程少商頓時樂了,心道董永同學(xué)難道以為別人都是瞎子,沒看見程始老爹的眼珠子突成比目魚了嗎——為了這兩眼,第二日董永同學(xué)就在路上被不明人士痛打一頓,臥床數(shù)月,此后再沒進(jìn)過程府。
    瞪完董永,程始也舉起酒盞,一飲而盡,道:“舅父該享清福了,以后好好管置家中田地商鋪,安閑度日就是了。”
    董舅父急了,趕緊道:“這怎么成,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外甥這話就見外了,你在外頭辛苦搏命,我怎好享清福,怎么也該幫襯……”
    程始不耐煩聽他廢話,直接去看程母,顯然這幾日母子溝通的非常順利,程母一拍餐案,重重道:“快閉嘴罷!我兒當(dāng)初剛起事時怎么不見你打虎親兄弟?我兒掙命時怎么不見你上陣父子兵?你少幫襯兩把,我兒還容易些呢!”
    董舅父驚異的看著自家老姐,道:“阿姊,你,你……”
    他看了程始夫婦一眼,很想說‘阿姊你若無我的幫忙怎么斗得過你新婦’,可當(dāng)著人家的面怎好直說,他眼珠一轉(zhuǎn),笑瞇瞇道:“阿姊你是體貼弟弟,不過外甥和外甥新婦終日忙碌,姐姐您日常想聽些趣事,誰來跟你講。”
    程母面無表情道:“以后我閑了,叫侄媳進(jìn)來說話就是,你們父子到底是男丁,這一府的女眷,進(jìn)進(jìn)出出也不方便,以后沒事少來。”看了看在旁服侍箸匙的胡媼,又補充道,“家里有事也叫呂氏來說,總之你們別來了。始兒這官秩要升上去,家里也得講些規(guī)矩,總不能跟在鄉(xiāng)野時一樣,隨便什么事小舅父大兄弟就往家里亂逛。”
    董舅父張口結(jié)舌,瞪了兒媳呂氏一眼,面目猙獰的罵道:“你這賤婦,你跟阿姊說了什么!”董永也一下立起,擼起袖子要去掌摑呂氏,坐在一旁的程始身形未動,伸一臂拽下董永,也不知怎么一轉(zhuǎn)一按,將董永反臂壓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微動,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董永臉上立刻腫如豬頭一般。
    程始冷冷道:“這是程家,輪不到你耀武揚威。”森森的看了一眼董舅父。
    程少商心道這可真是親母子,一個兩個說罵就罵說打就打,一點也不婉轉(zhuǎn)。
    席上眾人神情各異:程母轉(zhuǎn)過頭,裝作沒看見不在意,程二叔低頭不知在想什么,是真沒看見也真不在意,董舅父被程始看得渾身發(fā)抖,董呂氏以袖掩面,嘴角卻微微翹起,蕭夫人若無其事,只有葛氏和末席的兩個孩子看得目瞪口呆。
    蕭夫人抿了一口酒,優(yōu)雅的放下,道:“舅父和外弟好大的威風(fēng),不知道的還以為程家都由你們做主了呢。”轉(zhuǎn)頭對呂氏溫和道,“君姑平日寂寥,你多來走動,陪著說說話。”
    董舅父知道了程始夫婦的打算,立刻伏地大哭道:“阿姊你不管弟弟了,難道阿姊你忘了阿父過世前你答應(yīng)過什么了嗎?你對得住阿父嗎。”
    區(qū)區(qū)小計,如何能逃過蕭夫人的謀劃,程母早就被胡媼教過了,她反嘴道:“我哪里不管你了,如今你穿的是織錦細(xì)棉,吃的是雞鴨魚肉,進(jìn)出都有奴婢使喚,阿父在時哪有那么好的日子,可比以前舒服多了。我哪里對不住阿父了?”
    董舅父結(jié)結(jié)巴巴道:“可阿姊你們綾羅綢緞,過的更……”
    “更什么更?!”程母打斷道,“程家如今的好日子是我兒血里火里搏殺出來的,跟你有什么干系,當(dāng)初你若肯出力一二,現(xiàn)在也能過這樣的日子。”
    董舅父眼淚都出來了,憤憤然:“阿姊你自己穿金戴銀,弟弟就只能過得比農(nóng)家略強(qiáng)些的日子么?”程少商已在聽的后面大樂,心道只怪你們董家起|點太低,進(jìn)步的空間太大。
    程母一拍木箸,瞪眼道:“那不如我將程家的庫房搬一半給你?”她吃軟不吃硬,倘若弟弟溫言好求,沒準(zhǔn)事情還有轉(zhuǎn)機(jī),可惜董舅父用錯了法子。程母大罵道,“這些年來,你吃程家的用程家的,如今還想和程家擺威風(fēng)不成?!你弄弄清楚,你是董家子,我是程家婦,雖是手足,可祖宗已經(jīng)不一樣了。我總不能把程家都拿去補貼了你罷。”程母說起來直白粗暴,效果卻很好,董舅父有些懵了。
    程始對自家老母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頂著一臉大胡子朝程母乖巧一笑,程少商不禁哆嗦了下,程母卻受用極了,愈發(fā)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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