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的很舒服嗎?”
“唔……”
紀言心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
下一秒,她驀地反應過來自己被蔣霆桀死死壓制的危險,重點是,她胸口處被撕破的衣服根本就遮擋不住他的侵略視線,尤其是她被推到在桌上這個好像是任由他把玩的姿勢,真是讓她的羞憤在咬牙切齒的表情里藏不住。
這個男人就是喜歡侵占她的身體。
可是,紀言心不愿意。
“蔣霆桀,我今天來找你是談交易的!”
“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來給我解釋,而不是談判,更不是用這種勾-引的姿態和我談,難不成你是想談身體交易嗎?”
說話的同時,蔣霆桀的大手再次襲向紀言心的胸口位置。
倏地,紀言心擰著秀眉,連忙反駁說道:“我絕對不會拿身體和你做交易,蔣先生,我們能換一個正經的交談姿勢嗎?”
因為這個被他壓在桌上的曖昧姿勢,總是讓紀言心覺得受制于他,就連提出交易條件都顯得沒有底氣。
聞言,蔣霆桀輕挑挑眉,斂眸睨著在身下藏不住誘-惑肌膚的紀言心,薄唇上揚,聲音有些低啞的說道:“我喜歡用這種姿勢和你說話,是因為我覺得你躺著的模樣更好看,這樣能為你爭取到一點點優勢,你不應該拒絕我!”
“……”
什么叫躺著好看?
此時,紀言心輕咬著唇瓣,深呼吸,竭力忽略蔣霆桀刻意制造的挑釁效果。
“蔣先生,我需要五分鐘的時間解釋!”
“嗯,你說!”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捏著她的下顎,凝視著她的瞳孔里是張揚的腥紅欲色。
“如果你的解釋讓我不滿意,我會懲罰你!”
“懲罰我?”
紀言心驀然驚慌的睜大眼睛。
同一刻,蔣霆桀毫無預警的直接分開紀言心的雙腿,在這個將她壓制在身下的姿勢里,他慢慢的靠近,站在她的腿心。盡管兩人之間隔著衣服,但是在這個密不可分的距離里,彼此的灼熱溫度仿佛能透過衣服在身體最敏感的位置擴散蔓延,他抵著她的花朵,猶如纏-綿的碾磨。
“這樣的懲罰!”
“你”
紀言心惱羞成怒的想掙扎,可是無奈被蔣霆桀壓在桌子上面不能動彈。
這個親密無間的姿勢,越是動,越是曖昧。
該死!
蔣霆桀這個變-態男人完全不在她的掌控范圍里。
每一次她預謀主動,都會被他算計,她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就好像是這個男人在故意玩-弄她。
“你已經浪費了一分鐘的時間,還要繼續沉默嗎?”
此刻,蔣霆桀想提醒紀言心。
在這個時候,他驀然對她做了一個挺身的動作,隔著西褲,他撞擊著她敏感害羞的花朵。
果不期然。
這一瞬,紀言心不可抑制的渾身僵住,下意識想并攏雙腿,可無奈還是沒有辦法將蔣霆桀從腿心位置趕出去。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都在挑戰著她的承受底線。或許就是因為她現在虛偽的笑容誘發了他眼底的戾氣,他故意擾亂她的情緒,逼她忍不住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