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月搖頭,堅信那個人不是秦墨寒。
凌司煜嘆了口氣,問白洛:“白洛,你是秦墨寒的助理,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算是最長,我和辭月都比不了。”
白洛一怔,沒法反駁,但總覺得這話哪里怪怪的。
“你來說說看,三爺的肩胛骨處真的有紅痣嗎?”
“這個……我……”
“沒有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沒印象。”
他又不是變態,怎么可能會知道秦墨寒身上有沒有痣。
再者說,三爺每次見他,不是西裝革履,就是襯衫大衣,不說把身上遮得嚴嚴實實,也絕對不會在他面前穿著暴露。
偶爾去健身房,穿個寬松短袖,他也不會往三爺的身上去瞧啊。
三爺又不是姑娘。
“什么沒印象,根本就是沒有!”
“不信的話,叫上白遇南,他是三爺的私人醫生,對三爺應該了若指掌,你問問他有沒有痣!”
不久后,白遇南就趕了過來,聽了凌司煜的問題,也是先愣了愣。
“這……三爺身上有沒有痣,還是他老婆比較有發言權吧。”
凌司煜狠狠瞪了一眼白遇南,“你的意思,那里躺的根本不是秦三爺?那他是誰,你能驗出來嗎?”
白遇南拿過藥箱,“我雖然不是法醫,但我確實還會驗尸。”
“我這里有專業的工具,要不我驗驗看?”
凌司煜剛想拒絕,蘇辭月卻鎮定下來。
“不用了。”
眾人回頭望向蘇辭月的方向。
蘇辭月卻從口袋里拿出一部摔裂屏幕的手機,緩緩朝尸體走去。
凌司煜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蘇辭月走上前,先是往他血肉淋漓的臉上掃了一眼,便心痛地別開臉去。
雖然這很可能不是三爺,但一想到三爺可能會受傷,她就覺得心如刀絞。
“面部雖然有毀,但他的指紋總不會變。”
說著,蘇辭月拿起那具尸體的右手,用大拇指懟上手機屏幕。
試了半天,手機沒有一點反應,根本沒法解鎖。
凌司煜忙道:“人死三小時之后,體內自帶的微弱電流會逐漸消失,體溫流失,手指硬化,根本沒辦法解鎖手機,你這樣是試不出來的!”
蘇辭月猛地抬頭,狠狠瞪向凌司煜。
凌司煜莫名心虛,往后退了一步。
蘇辭月回頭看向白遇南。
白遇南卻點了點頭,“他說得對。”
他指了指凌司煜。
蘇辭月眼淚又要掉下來,看向白遇南:“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但需要時間。”
“那就交給你了。白醫生,我想要知道真相。”
對上蘇辭月信任的眼神,白遇南鄭重點頭。
一旁的凌司煜看了白遇南一眼,滿滿的糟心。
既然找到人了,搜救隊這邊就暫時撤離,等白遇南這邊的結果出來再說。
蘇辭月倒是不死心,自己聯系了私人搜救隊,繼續在這邊找著。
她始終不相信秦墨寒遇害,覺得對方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她。
對于她這種行為,眾人也很理解,白洛更是自發留下幫忙一起搜。
他也是最希望三爺沒出事的人。
蘇辭月被人好說歹說勸回去休息,福千千來接人的時候,差點沒再哭一場。
等到眾人散去,凌司煜這才帶著手下離開。
他也沒往蘇辭月身邊湊,而是開車去了影視城。
等他去了蘇辭月之前下榻的酒店,轉而進了一間商務套房。
仔細地把門關上,凌司煜這才氣憤地找人算賬。
“你差點沒把我坑死!”
他面前的人,正穿著一身病號服,身上纏了很多繃帶,右邊的胳膊更是被吊在胸前,臉上也帶著幾處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