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妃心中暗喜,不過是一個縣主,連祭祀都沒資格參加,有什么資格對自己蹬鼻子上臉的,面上卻說道:“正好敬元和菲兒也不去參加祭祀,安少夫人是否可以照看一下他們。“
“自然是可以的。”姜知意笑著應道,不知道為何君王妃忽然和自己親近了起來。
許是不放心只有宮女在照顧兩個孩子吧,所以才把孩子托付給自己吧,君王妃再囂張跋扈,再不喜歡自己,作為一位母親,應當不會拿自己的女兒來冒險的。
“那便先謝過安少夫人了,菲兒你過來,母親同你說會話。”君王妃拉著東云郡主到一旁,用大家都能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說道:“菲兒可一定要記住母親在來的路上和菲兒說的話,還有一會母親不在,菲兒要好好聽安少夫人的話。”
“好,菲兒記住了。”東云郡主拍拍自己的小荷包,里面的糖塊她可是一直都沒忘記呢。
德貴妃們走后,十三皇子便坐到了姜知意的旁邊,笑咯咯說道:“貴妃娘娘叫你姜姜,我可以也叫你姜姜嗎,我覺得安少夫人不太好聽。”
“當然可以了,那我可以像你母親一般,叫你阿元嗎?”姜知意看到十三皇子一幅人小鬼大的樣子,就覺得十分可愛。
“當然可以了,我最喜歡別人叫我阿元了。”十三皇子歪著腦袋說道。
“還有我,還有我,姜姜可以叫我菲兒,我最喜歡別人叫我菲兒了。”東云郡主說話奶聲奶氣的,甚是可愛。
“好的,姜姜知道了,阿元和菲兒,你們現在想玩什么呢?”姜知意現在被兩個奶娃娃圍著,心情甚是舒爽。
她從前怎么都沒有發現,自己這么受小孩子的歡迎。
“姜姜,我母妃說你醫術可厲害了,你能不能幫阿元把把脈。”十三皇子說著把白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了桌子上。
“你母妃還和你說這個呀。”姜知意有些驚訝地說道,自己和柔妃之前并沒有什么交集,怎么會提到自己呢?
“對呀,上次我姨母來,教了母妃一個法子,母妃每日都在鏡子前面按自己的臉,還說是你教的,說你醫術可好,可有用了。”
“原來如此,那我就來給阿元診診脈。”姜知意把手搭在十三皇子的脈搏處。
十三皇子雖然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孩子,但是身為皇子,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師傅練武功了,所以身子底子還是不錯的。
“阿元身子很不錯哦,以后可要跟著師傅好好練武,再接再厲。”姜知意夸獎道。
“那當然了,阿元可是每日都跟師傅一起扎馬步呢,還有打拳。”十三皇子說著從椅子上下來,扎好了馬步就開始出拳:“嚯!哈!嚯!哈!哈!”
“你可真是太可愛了,我的寶貝兒。”姜知意伸手揉揉十三皇子的臉。
安世樂怎么就不喜歡兒子呢?明明也是一樣的可愛。
“還有我,還有我,菲兒也要把脈。”東云郡主見姜知意給十三皇子把脈,覺得很有意思,便也想參加。
“好,那菲兒把手搭在桌子上,姜姜大夫來給你把脈。”姜知意原本想著東云郡主的脈相應當就相對會弱一些,畢竟嬌生慣養地長大,女孩子也不會練武。
可是姜知意一摸東云郡主的脈搏只覺得很奇怪,像是提前服用了什么毒藥的解藥的脈象一般,便問東云郡主:“菲兒,你告訴姜姜,你最近有沒有生病在吃藥藥呀?”
“菲兒最近沒有生病,沒有在吃藥藥。”東云郡主老老實實地回道道。
“那菲兒今日有沒有吃什么藥丸或者要藥水啊?”姜知意又問道。
東云郡主想起了君王妃給自己喂的藥丸和讓自己不要說出這件事,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菲兒,姜姜問你話呢,你快回答呀。”十三皇子見東云郡主不說話,就催促說道。
“沒……沒有,菲兒沒有吃過什么紅色的小藥丸。”東云郡主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年紀尚小,還不到會撒謊的時候,一慌張就把事實都說出來了。
“沒事,沒事,菲兒不用慌張,姜姜只是問問而已,菲兒的身體很好哦,以后要好好吃飯,少吃點糖,對牙齒好,好嗎?”姜知意已經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想為難東云郡主了,安慰地說道。
君王妃究竟是葫蘆買的什么藥,提前給東云郡主吃了解藥,是要給她和誰下毒?
這里只有三個人,自己可是個大夫,若是她的目標是自己,不是很容易就被自己發現了?
那她的目標是十三皇子?可是她為什么要下毒害十三皇子,他還只是個孩子。
姜知意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就聽東云郡主說道:“好,可是我母親給了我一包糖塊,說是這時候吃會更甜更好吃,藥姜姜我可以吃嗎?”
東云郡主從她的小荷包拿出一包糖塊。
姜知意聽東云郡主這話就覺得不對,什么叫做這時候吃就特別甜特變好吃,便問道:“什么時候吃特別甜,特別好吃啊?”
“母親說等她們走之后,這糖就會特別甜特別好吃。”東云郡主說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糖紙,想吃那糖。
“等她們走之后……”姜知意喃喃說道,等她們都走了之后,除了宮女們,就只剩下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了,若是這時候十三皇子再中了毒……
那下毒的人就只能是自己了。
而且若是包裹在糖塊里的毒藥,光靠用眼睛看和鼻子聞,根本分辨不出來有沒有毒,要等糖含化了,才會吃道里面的毒藥。
自己就算大夫也很難察覺里面有毒藥,也不能馬上就解了所有的毒。
尤其這又是東云郡主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拿出來的,若不是之前把了脈,誰又能想到里面會有毒。
若是那種見血封喉的毒,那自己真是百口莫辯啊。
毒殺皇子,那可是誅九族的罪,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還會連累國公府,姜家,甚至還會波及到司家。
君王妃可真是歹毒啊,竟然用這么歹毒的計謀來對付自己,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怎么只有兩顆。”東云郡主打開糖紙,發現里面只包了兩顆糖塊,很失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