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娶別人可以,娶她不行。”司妙秋剛來的時候一開始也是接受不了三妻四妾的制度,只是顧敬衍一直以她身份太低,他要坐上皇位就必須要娶有助力的女子,并一直許諾司妙秋,坐上高位之后,皇后之位一定是她的,司妙秋無奈只能妥協。
“我娶她有何不好,她醫術了得,確實是治好了左相夫人的病,若是能為我所用,光是給官家夫人治病,都能為我拉攏多少人脈。”顧敬衍解釋道,自己并不是從兒女情長出發,而是以大局為重。
“你還未知曉她會醫術之前,你就去調查過她,你當我不知道嗎?”司妙秋拆穿說道,顧敬衍來到古代的這大半年,身邊都只有自己一個女人,自己還真當他是要全心全意為了奪取皇位呢,原來是還未遇到真正心儀的女子。
她自一開始見到姜知意就覺著十分厭惡,不止搶走了司老夫人對自己的寵愛,現在連顧敬衍都要搶走了嗎?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女人出現在顧敬衍身邊。
“那時候是因著安世樂的原因,若是我現在能娶她進門做姨娘,既能打擊安世樂,又能替我拉攏人脈,對我們不都是一舉兩得嗎?”顧敬衍此言只想提醒司妙秋,他們是站在統一戰線的人。
“還能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對你來說簡直是一舉三得,我現在覺著你就算真的坐上皇位也與我沒有干系,前一世你就覺得我家世沒有我表妹好,我們到這里來多久了,你一直許諾我要讓我當王妃,結果呢,都過了多久了,你向圣上提過這件事嗎?你知不知道現在坊間都開始有傳言,說是我一直死皮賴臉地纏著你,你根本沒有要娶我。”司妙秋越說越生氣,顧敬衍的命怎么就這么好,一來就成了皇子,自己雖然重生在有權有勢的司家,卻只是二房的女兒。
“我承諾了你的事情自是會辦到,原本若是沒有白義這件事情,我都已經向父王稟告了。”顧敬衍原本的心思便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司妙秋的身世做了自己的正妃對自己根本毫無助力。
“這話我都已經聽膩了,顧敬衍,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一個現代人,就算是跟了別的男人也可以過的風生水起。”司妙秋對顧敬衍一門心思想娶姜知意十分不滿,加上一直不肯娶自己,早已是怨氣滿懷,只不過是最近他們相處得還算融洽,不想破壞氣氛,沒曾想顧敬衍竟給她找不痛快,她就不得不說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明日就去宮里請旨。”顧敬衍為了安撫司妙秋立馬說道,他倒不是覺得司妙秋離了自己還能過得好現在好,而是司妙秋知曉他太多的秘密,絕對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最好是你說的這般,我已經十六了,等不了你多久,這蓮子銀耳羹你愛吃不吃。”司妙秋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第二日,皇上便下了一道圣旨,將司妙秋指給顧敬衍做側妃,年后成婚,司妙秋雖然很是不滿只是側妃之位,顧敬衍一直解釋是皇上的決定,司妙秋也自知沒有資格直接成為正妃,也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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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一日,是姜知意十五歲的生辰,女子到了十五生辰這日本是要舉行及笄之禮的,姜家長輩無人提起,姜知意自然懶得去折騰。
沈曼君已經以張姨娘懷孕之由漸漸將掌家之權握在手中,本來就沒幾個人記得姜知意的生辰,姜家的其他親戚在神醫傳聞之前也都不知道姜知意回到了京城。
家中說得上話的兩位女性長輩,一個是姜老夫人,不可能給姜知意慶祝生日,一個是沈曼君,她其實是記著姜知意到生辰,只是姜知意不提,她才不會主動去張羅,就等著過了今日再向姜知意解釋,自己記錯了時間,把二十一日記成了二十日,也便這么糊弄過去了。
自上次姜知意被迷暈送到錢家,姜老夫人和沈曼君竟都厚顏無恥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而姜知舞與往日的囂張跋扈不同,平日里嫌少會出現在姜知意面前,姜山不知是心懷愧疚,還是覺得自己壞了他的好事,每每見到姜知意都十分冷淡,姜知意倒也沒放在心上,姜家之于她就是一個住處和在外能有一個身份罷了,若是她們能因著這件事能消停一些,她真是求之不得。
姜知意從學院回來之后,姜知琴親手給姜知意做了一碗長壽面,兩人正在說著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橘子通報的聲音:“小姐,大公子來了。”
姜知意看了姜知琴一眼,姜知琴面色有些厭惡說道:“我來得也有段時間了,就先回去了。”
“好,我改日再去找你。”姜知意無奈說道,這兄妹倆的關系還是如此惡劣。
姜知琴在門口和姜明瑞打了個照面,兩人擦肩而過沒有說話。
“生辰快樂,沈曼君都不給你辦及笄之禮,還好意思到處宣揚自己是個賢良的繼母,用不用我讓我姨娘去提醒她一句。”姜明瑞參加過姜家幾個妹妹的及笄之禮,雖是覺著很無趣,但還是覺著一個女孩子必要的禮節還是應當有的。
“不必,我也不想折騰了,你還記得就好,我的生辰禮物呢。”姜知意對著姜明瑞伸出手。
“自是不會少了你的。”姜知瑞將一個錦盒交到姜知意的手中。
姜知意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支赤金鑲黃水晶打造的桂花的簪子。
他們的明意樓就是做的賣簪子的生意,簪子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姜知意沒有看出其中有何玄機,皺皺眉說道:“就一支簪子?”
“這和普通的簪子可不同,雖然沒你那個鐲子好,但緊急時刻還是能派上用場的。”姜明瑞拿起那支簪子,扭了兩圈最頂上的那朵桂花,簪尾的地方瞬間彈出一支鋒利的鋼針。
看到此物姜知意忽地想起這陣子姜明瑞一直嚷嚷地要給溫寧也準備一個防身的暗器,桂花又是溫寧最喜歡的花,便歪著頭問道:“是不是溫寧也有一支?”
“是啊,給她防身用。”姜明瑞毫不遮掩地說道,分明是把偏心溫寧寫在了臉上。
自從知道溫寧喜歡看皮影戲之后,姜明瑞去偶遇了一兩次,之后就會經常約著一起出門,溫寧原本就對姜明瑞印象不錯,相處之后漸漸生出好感來,只是因著溫寧的婚約,兩人雖然兩情相悅,卻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