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來到了仙門考核這一天。這天,仙門山腳下都熱熱鬧鬧,很多穿著勁裝的青年都來到了此地。一時間,山下都擺滿了攤子,售賣各種用品,其中,賣的最多的就是劍。
人人都想拜入仙門,而仙門最富有盛名、最強大的宗派是青云宗,青云宗劍修最盛,雖然習劍最消耗財力,但來到這里的多的是王孫貴胄,所以一時之間這些小攤竟然門庭若市。
“小姐,你覺得這把劍怎么樣?這把呢?那把也不錯。”明珠像是一只飛出籠子的鳥,在各個攤位上流連。她這邊看看那邊瞅瞅,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唐箏無奈地拉住明珠躍躍欲試的手,她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風鳴劍,再指了指攤子上的劍,搖了搖頭。
“那些劍都不好。”
還沒等明珠說什么,攤子上的老板倒是樂了。這家店的老板是個青年,偏瘦,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烏黑的頭發在頭上梳了個整齊的發髻,手上大拇指處戴了個玉戒,倒像是個斯文人家。
“姑娘何出此言?我這些劍,可是京城里的名家打造的,保證童叟無欺。”青年笑吟吟地拿出攤子上的一把劍,“你看這把,是品質最高的,今天可是供不應求,這可是最后一把了。”
“喂!你別和她說了,一看就是不識貨,這種什么都沒有準備就妄圖拜入仙門的人我見得多了!玉珩,我認得你,你經常出售這種劍,我就知道你會出現在這!我可是特意來到這來買你的劍的,剛剛那把劍,我看得出來是好劍,我要了!”
同樣在老板攤前挑選劍的一個滿身腱子肉的漢子說,他掏出錢袋子,拿出幾枚上品靈石,直接遞給了攤主。那架勢,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
“我相信老板你不會誆人,所以直接給我吧。”
玉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笑著收下了靈石,然后將劍遞給了那個漢子,漢子瀟灑離去。接著,玉珩滿臉歉意地對著唐箏說:“倒是打擾到了姑娘。”
唐箏搖了搖頭,她直言:“這些劍都沒有靈氣。”WwW.ΧLwEй.coΜ
玉珩笑:“姑娘倒是會說話,這有靈氣的劍哪是那么好尋的?就是仙界都鳳毛麟角,像是青云宗絕情峰那位驚鶴仙人,倒是有一把有靈氣的劍,或者是魔教的甘辛夷,他的那把修羅也是有靈氣的,除此之外,倒真沒聽說過有哪位仙人擁有如此好劍。”
玉珩倒是個會打探消息的好手,也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主。蒙著黑色面紗、背上背著一把劍的姑娘氣度不凡,加上言語真誠,目光澄澈,大概是個好苗子。所以他也有結交的念頭。
于是玉珩自我介紹道:“姑娘剛剛可能也聽到了,我叫玉珩,是個專門買劍器法器的商人,此行將要去青云宗拜師。”
明珠覺著此人肯定知道仙界很多秘辛,就那有靈氣的劍,他都能說道這么多,要知道,這些內容明珠都不知曉。就是魔教的甘辛夷,她更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明珠可是自詡對仙界了解甚多,連她都不知道的內容,是個商人能知道的嗎?
這種人,肯定不止是個商人那么簡單。明珠心里打著小算盤。
于是她拉了拉唐箏的衣袖,示意讓她來說。明珠走在唐箏的面前,身體遮擋住了唐箏,做保護的姿態,明珠擺出職業假笑:“哦~是嗎?我是明珠,這是我家小姐。大家來到這里目的都是差不多的,都是想要上山拜師,不是嗎?”
玉珩笑著點頭,他身上有一股儒雅的氣質,如同古書所言“有匪君子,如切如磋”,所以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的念頭。他沖著唐箏和明珠握了個拳:“那玉某人就希望二位姑娘都能夠得償所愿,拜入師門。”
明珠依舊假笑:“你也是呢~”然后就拉著唐箏離開了那個攤位。玉珩看著唐箏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的好小姐啊,你知道嗎,你剛剛差點被人給盯上了!看那個玉珩的架勢,他肯定注意到了你了。林驚鶴不是說了此行下山,要低調行事,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你啊。”明珠嘮嘮叨叨的,對著唐箏反復叮囑。
唐箏安慰:“明珠,沒事的。”
明珠跺了跺腳,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的好小姐喲,那個玉珩一看就知道不只是商人那么簡單,他知道很多。既然他是個商人,肯定也很狡猾,小姐你怎么能玩得過人家呢?要是暴露的你的臉,或者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少不得挨一頓批。”
唐箏張了張嘴,她像說林驚鶴不會責備她的,但看著明珠擔憂的眼神,她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她反而摸了摸明珠的頭,抿唇一笑,一副縱容的模樣:“好明珠,謝謝你啦,我知道了。”
明珠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可以感受到小姐靠近她身上的馨香,像是桂花一樣清新淡雅:“哼,小姐總不讓人省心……”
“剛剛聽玉珩說,這世間有靈氣的劍難尋,可是我的風鳴也有靈氣,可能是因為這先入為主的概念,讓我有些偏頗。剛剛明珠你看的那些劍,我看著一般,倒是我狹隘了。”
明珠:“因為小姐很單純啊,小時候也沒見過什么其他劍,所以小姐認不出也很正常。”
唐箏反拉起明珠的手,“明珠,我們再去問問玉珩吧?我覺得他是個好人,明珠不要把別人想太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明珠搖頭:“不,我不去。我剛剛拉著你走,我還回去?多丟人啊。”
“可是沒有明珠,我不知道玉珩長什么樣。哎呀呀,我一個人在那么多攤子迷路,好可憐的。”唐箏裝作可憐的樣子,讓明珠一下子招架不住。她臉上爆紅,“好了好了,如果小姐可以不讓玉珩知道你的樣子或者是身份,找他也不是不可以啦。”
于是玉珩驚訝地看著兩位少女去而復返。
“二位姑娘,還有什么事嗎?”玉珩笑,像是山間清泉,滋潤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