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君待唐箏如此親昵,她仿佛把唐箏看做是自己最親密的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fā)著愛意,倒是讓站在唐箏身邊的霍爾顯得多余。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小箏,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這么多人,現(xiàn)在有沒有感覺很難受?如果覺得很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擋擋。小箏,這個人沒有做出讓你難受的舉動的吧?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我會幫你出氣的。”
葉蓉君說了一大轱轆話,“小箏”、“小箏”地說個沒完,毫不在意她身邊站著的一大堆人。
唐箏知道葉蓉君是為了自己好,但葉蓉君此時的熱情對她來說無異于把她架在火上烤,她向來不善于應(yīng)對這種場面,多年的沉默寡言讓她習(xí)慣于安靜的環(huán)境,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從來都其他任何人。
她把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蒙住,不想要看到其他任何東西,不希望有任何事物阻撓。對她而言,沉默是最好的交往方式。
熱情的葉蓉君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燒的滾燙的油鍋里,瞬間升騰、翻滾。原本平靜的油被她攪得一塌糊涂。
唐箏知道葉蓉君對自己有多好,坦誠而自然。所以面對著她喋喋不休的關(guān)懷,唐箏只是微笑,然后說:“沒事。”
楊倩是不明白的,為什么《王座》里如此驕縱的葉蓉君對唐箏如此看重。在原劇情里,葉蓉君對應(yīng)的角色是霍爾,如果玩家選擇霍爾那條線,那么葉蓉君將會成為玩家們的阻礙。
葉蓉君的具體身世官方也給出過說明。葉蓉君是K司總裁的女兒,從小到大享盡了各種榮華富貴,要什么有什么,對比起同是在K司工作的“楊倩”,葉蓉君簡直就是真正的公主。所以一開始,丈夫候選人們都懷疑葉蓉君是公主。
但是葉蓉君對所有人不假辭色,唯獨霍爾。她如此看重霍爾,是因為他是騎士,永遠(yuǎn)忠誠地守護(hù)在自己的身邊,永不背叛,這就和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
小時候的葉蓉君,擁有很多很多朋友。因為她的身份,所以有很多人阿諛奉承,將自己的孩子作為她的玩伴,企圖得到K司總裁的青睞。那時候的葉蓉君那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人情世故?她以為在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因為她自己,因為她足夠可愛,才和她成為朋友。
被家人寵溺著的葉蓉君,驕縱任性,以自我為中心,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她擁有那么多朋友,那么多人都愛她,她有足夠的資本,也有足夠的自信。但是這樣的她,身邊的朋友全都是利益堆砌而來的虛假繁榮,終究是海市蜃樓,水中之月。
她聽到了她的“朋友”在背后是如何說她的。
“葉家那個大小姐,一點都不知道什么是尊重。要不是爸爸讓我和她打好關(guān)系,我才不想跟在她屁股后面呢。”
“就是就是,一點也沒有教養(yǎng)。如果她不是葉家的人,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可以擁有這么多朋友?也多虧她有個這么好的爹,才讓她混的風(fēng)生水起。”
“要我說,像她那樣的人,早就是社會的渣滓了。要不是葉家女兒這一層身份給她鑲了一層金邊,你看看,還會有人理她嗎?”
“嘻嘻……你說什么大實話啊?”
“可不是實話嗎,那你也別笑啊。哈哈哈哈哈……”
小時候的葉蓉君聽到她的“朋友”如此議論她,一個人黑著臉走了。等一下次她們登門拜訪的時候,葉蓉君讓管家把她們一個一個丟出去,丟盡了作為大小姐的臉面。
她向來如此,任性妄為。既然這些人如此說她,那么她還需要什么朋友?不過是在屁股后面阿諛奉承的跟班罷了,她又不是請不起仆人。Xιèωèи.CoM
因為這件事,葉蓉君厭惡虛假,那些面具掛在臉上像是亙古不變的疤痕,那些虛偽的面孔丑惡而惡心。她足夠高傲,她足夠優(yōu)秀,她不需要朋友,她也不需要玩伴。她是葉家的大小姐,她是最自信的葉蓉君。
楊倩記得,在《王座》里,葉蓉君厭惡奧多、羅斯,是因為她覺得這兩個人假的很;她厭惡維克多,是因為維克多過于粗魯。唯獨霍爾,霍爾沉默寡言,但總是在細(xì)節(jié)處關(guān)心著所有人,身為騎士長的他有著非常強(qiáng)烈的責(zé)任感,這才是葉蓉君選擇他的關(guān)鍵。葉蓉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公主,但是她之前的所有閱歷告訴她,她生來就是公主。
現(xiàn)在,生來公主的葉蓉君對著唐箏大獻(xiàn)殷勤……
楊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正只要有唐箏在,劇情總會崩的沒邊。從最開始的幻滅維克多,到羅斯,到葉蓉君,到霍爾,都無所謂了。就目前而言,也就是大王子奧多和沒有出現(xiàn)過的法師塔首席沒有被唐箏影響到。
——
法師塔
“蘭澈冕下,不用再盯著這個水晶球了。您的小新娘一定會是屬于您的,不用太擔(dān)心。”
穿著黑色長長袍的法師對盯著水晶球的首席勸道。自從異國的客人來到這里之后,他就一直盯著這個水晶球,一刻也沒有歇息。
“斯恩,你覺得,我們要怎么才能拯救普蘭斯特?”
蘭澈問,目光終于從水晶球上移開。水晶球上播放的是宴會廳的畫面,而畫面中心,赫然就是唐箏。
斯恩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說:“難道不是讓公主挑選自己的丈夫,這樣就可以拯救普蘭斯特了嗎?這難道不是您占卜出來的嗎,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您擔(dān)心自己的小新娘會挑選別人當(dāng)丈夫?”
蘭澈并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而看向了水晶球。水晶球上播放的畫面并沒有因為二人的談話而終止,而是繼續(xù)播放。很顯然,這是一個類似于監(jiān)控器的存在,蘭澈可以通過它來掌握異國來的客人的一舉一動。
“斯恩,并不是那么簡單。如果真的這樣就可以拯救普蘭斯特,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召喚四個來自異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