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找個人唄。”寧勇說。
我想了想,說:“算了,這小子的履歷不錯,參與破獲過幾個大案,應(yīng)該有點才華。”
從分局出來,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于是帶著寧勇在旁邊吃了一個飯,期間我給一條龍打了一個電話:“喂,叔,下午賞個臉,請你喝杯茶唄。”我說。
“王浩,本來我想撮合人和蘇夢,也覺得你小子是一個人才,以后江城的道上早晚是你的天下,現(xiàn)在我卻有點別的想法了。”一條龍在電話里說道。
“叔,什么意思啊?”我問,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算了,這樣吧,下午三點鐘,一呂居,我請你喝茶,正好也想跟你聊聊。”一條龍說。
“那能讓叔你破費,我請。”我說。
“甭廢話了,三點鐘,一品居,我等你。”一條龍說,隨后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jī),眉頭微皺,心里一陣郁悶,一條龍說話總留著一半,讓人十分的難受:“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在心里暗暗猜測著。
中午吃完飯之后,我開車帶著寧勇走了蘇厚德家里,他被停職了,一直在家里休息,就連他兒子蘇忠偉也被李潔暫時停職了。BIquGe.biz
來到蘇厚德家門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寧勇,說:“寧勇,你一個小時之后再來接我。”
“好!”寧勇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咚咚!
我敲了敲門,可惜沒人回應(yīng),于是我喊了一聲:“蘇書記在家嗎?”接著吱呀一聲,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當(dāng)我走進(jìn)院子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厚德一家三口正在吃飯,并且好像爭吵的厲害,是蘇忠偉和他爸爸蘇厚德在爭吵,而蘇厚德的老婆在勸說著兩人。
“就是清官,全天下就你原則性強(qiáng),立場堅定,堅定又怎么樣,剛當(dāng)了幾個月的區(qū)委書記,現(xiàn)面不是停職了嗎?還連累我,本來我在李書記身邊干個兩年,就能混個好位置,現(xiàn)在好了,我的前途沒了,都怪你。”這是蘇忠偉的聲音。
“小兔崽子,老子抽你。”這是蘇厚德的聲音。
“老蘇,你把板凳放下,孩子說的也沒錯。”這是蘇厚德老婆的聲音。
……
一家三口吵成一鍋粥了。
“那個,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本來我想扭頭就走,不過看到蘇厚德爺倆快打起來了,于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蘇厚德一家三口這才朝著院子里看來,發(fā)現(xiàn)我正站在院子里,馬上不再爭吵。
“小浩來了,進(jìn)來坐吧。”蘇厚德的老婆說道。
“那個,方便嗎?”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讓你見笑了,老蘇不是被停職了嗎?忠偉也被停職了,今天爺倆喝了一點酒,唉……”
“阿姨,蘇書記沒什么錯,忠偉更是好孩子,都沒錯,我希望好人肯定有好報,邪不勝正,現(xiàn)在國家正是反腐高壓,蘇書記的事情早晚會有個說法。”我說。
“希望如此吧,小浩,進(jìn)來坐,還沒吃飯吧,我再去炒幾個菜。”
“不用了阿姨,我吃過了,本來想找蘇書記聊聊,正好忠偉也在這里,隨便聊聊家常好了。”我說。
“那好,你們?nèi)齻€聊,我下午還要上班,先走了。”
“嗯!”我點了點頭。
蘇厚德的老婆也是公務(wù)員,她隨后起身離開了。
我坐下之后,蘇忠偉叫了一聲浩哥,然后對我問道:“浩哥,我爸的事情怎么樣了?當(dāng)時確實抓到郝弘文的兒子郝承智召集一大幫的人在賭博,鐵證如山啊,還有姚二麻子的賭場,那也是鐵證如山,為什么我爸就被停職了啊,這不公平。”蘇忠偉一臉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