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好長的時間?!壁w蓉說。
“復(fù)仇是需要耐心的,看過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嗎?讓對方痛不欲生,自己又能全身而退,那才叫完美的復(fù)仇。”我說。
趙蓉思考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說:“好,我聽你的,從政?!?br/>
“這就對了,你爸周志國是常務(wù)副省長,早晚要上省長,你是他女兒,只要從政,成就不會小?!蔽艺f,其實還有另一半的話沒說出口,那就是雖然上面有人,但是你也要足夠聰明,有足夠的手段,官場是人精扎堆的地方,表面上的精明一點用處都沒有,需要大智慧,甚至于有時候要大智若愚,特別是眼光和心胸一點要寬廣。
“我明白!”趙蓉點了點頭,擦干了眼睛,然后盯著我說道:“王浩,帳本你真想要?那可是定時炸彈,一旦爆炸,絕對會粉身碎骨,并且還會連累周圍的人?!?br/>
“嗯,給我,給我最合適。”我沒有猶豫,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帳本是定時炸彈不假,但同時也是一張救命符,關(guān)鍵的時候,可以救你、我和你爸三個人的命。”
趙蓉從聰明,她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我的話里的意思,最終點了點頭,說:“好,我把帳本給你?!?br/>
“這件事情,找個理由把你爸爸搪塞過去,他位高權(quán)重,如果知道賬本在我們的手上,怕是會想的太多,有時候想多了反而不妙,明白嗎?”我對趙蓉叮囑道。
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王浩,我選擇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負(fù)了我對你的信任,一旦那天我發(fā)現(xiàn)你欺騙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你以后就是我表妹?!蔽曳浅U嬲\的說道。
趙蓉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最終沒有多說什么,走回房間拿了一個很老的紅皮本子出來,遞到了我的手里:”這是我媽媽留下的?!彼f。???.BIQUGE.biz
我有點激動的接過紅皮本子,翻開之后,仔細(xì)的看了起來,上面一個個的名字,讓我看得觸目驚心,幾分鐘之后,冷汗都掉下來了,因為有的人已經(jīng)是副國級了,并且手握重權(quán)。
稍傾,我把紅皮本子合上,抬頭對趙蓉問道:“你看過?”
“嗯?!彼c了點頭,說:“你都嚇出冷汗了,看來上面的人物都很牛逼啊?!?br/>
“不是很牛逼,是非常牛逼,跺跺腳,我都要嚇得心驚肉跳?!蔽也亮瞬聊樕系睦浜?,回答道。
“這么燙手的山芋你也敢接?!壁w蓉問。
“這世界都是陰陽變化,極陰而生陽,極陽而生陰,燙手到一定程度催命符就成了護(hù)身符,因為威力太大,對方不敢賭。”我說。
“說的挺有哲學(xué)?!壁w蓉說。
“論哲學(xué)和辯證法,中國古代甩西方上千年,只是近百年,中國落后了一點而已,當(dāng)了幾千年的世界老大,中途喘口氣罷了?!蔽艺f。
“還是一個憤青。”趙蓉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什么叫憤青,愛國就憤青啊,那是網(wǎng)特故意打擊網(wǎng)民的愛國熱情,真論憤青的話,當(dāng)年毛主席周總理那批人才是真正的憤青,而他們這批老憤青卻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蔽艺f。
“我對中國的歸宿感不大?!壁w蓉說。
“慢慢就好了,對了,中午你爸會過來,他準(zhǔn)備跟你好好聊聊,你態(tài)度好一點,還有,你以后叫周憶雪,不能再提趙蓉這個名字,甚至于,我的意見最好去韓國整一下容?!蔽覍w蓉說道。
“整容?才不呢?!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