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炯叔,怪就怪你不識抬舉。"
歐陽無非將手中的長劍收回,頓時一道鮮血就似血柱般從侯炯的胸膛中噴射出來。前者后退一步,躲開了鮮血,不曾沾染半點。
而在殺了侯炯之后,他像是沒事人一般,淡淡說道。
隨著他這句話,只見侯炯喉頭翻滾,然后身體就重重地朝著后面倒了下去,塵土四起,而黃色的沙地被殷紅的鮮血浸濕,侯炯瞪大雙目,死不瞑目的樣子,宛若一個木雕般清晰。
這個時候,空間里寂靜一片,只有每個人大口大口呼吸的聲音。
而侯家的人最先反應過來,只聽其中一個人發出凄厲的大喊,聲嘶力竭!
"三叔!!!"
緊隨著,所有侯家的人都跑到了侯炯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侯炯慘死的模樣,一個個悲痛欲絕,對歐陽無非怒目而視。
"你敢殺了三叔!"侯家一個鑄骨境中期的武者怨毒地看著歐陽無非,手中的長劍已經因為內力入器,爆發才了燦燦光華。
"怎么?有什么不對?"歐陽無非臉色平淡,反而再次反問道。
那人怒道:"歐陽無非!只是說好的比武切磋,而且我們也放棄了紅心蟒的爭奪,你為何還要下此毒手!"
"毒手?真是可笑!武者打斗,本就是刀劍無眼,剛才侯炯也說了,傷到誰都不用他負責。"歐陽無非道:"再則,我有說過只是切磋而不是生死戰嗎?好像只是你們一廂情愿的認為吧?"
"你!"侯家武者沒想到歐陽無非如此無賴,殺了人還振振有詞,頓時更加義憤填膺。道:"你們歐陽家,是想和我們侯家開戰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歐陽無非冷漠地看了一眼侯家武者,嘴角滿是譏誚,道:"你有什么資格代表侯家向我們歐陽家開戰?侯炯這個家伙,死了就死了,難不成你們還想因為他而得罪我堂堂二等家族?"
二等家族這四個字一說出口,侯家那邊的人都頓時沉默了下來。縱使內心充斥著憤怒,但一時間竟是不敢在有任何舉動了,而歐陽無非更是輕蔑一笑,道:"如果不服氣的,現在可以再找我的麻煩。我的長劍等著。"
"歐陽無非,你囂張無度,濫殺無辜!如此天怒人怨,等出去之后,我定要上報家族,讓家族找羅天宮評理!"
侯家武者攙扶起侯炯,丟下一句狠話,就打算離開。
可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激怒了歐陽無非,還是歐陽無非本就想如此,只見在侯家眾人轉身的同時,他身上的氣息居然再次爆發!那驚人的殺機。宛若一張巨網般朝著他們蜂擁而去,侯家人等人剛剛反應過來,但歐陽無非的長劍就已經襲到了。
其中一個侯家武者轉身不及,直接被后者的長劍抹掉了脖子,鮮血頓時涌出,再次灑滿了整個沙地。
"你!"旁邊的武者驀然驚醒,又驚又怒地回頭看著歐陽無非。
"我讓你們走了嗎?"歐陽無非淡淡一笑,臉上分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毫無疑問帶著濃烈的殺氣,宛若來自地獄的魔頭。
"歐陽無非,你什么意思?"
侯家方陣,只有侯炯的修為最高,所以在侯炯死了之后,再加上二等家族這個金字招牌當威懾,侯家的人也不想再和歐陽無非等人起沖突。
但沒想到他們想要偃旗息鼓,可歐陽家族卻不打算善罷甘休,歐陽無非如此強勢的一劍,讓他們每個人臉上都難看之極。
"我的意思還看不出來!"歐陽無非哈哈大笑,狂發飛舞,然后呃再次殺掉一人!
"和他拼了!"
又驚又怒之下,侯家眾人已經知道歐陽無非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了,按照他的意思,是想將他們全部都給殺掉!
但他們又豈是歐陽無非的對手,而且歐陽無非的劍芒在施展之中,忽然由青色變為了黑色,猶如拖曳著一條長長的黑色氣流,掃向了他們,那黑色的氣流在半空中形成了類似粘稠的黑水般,將他們所有人都徹底淹沒在了其中!
"這是什么?"侯家武者們個個大驚失色。
但還不等他們驚愕結束,那黑色的氣流宛若隱藏在其中的根根刺芒,鉆入他們的要害位置,很快,在場的侯家武者就有兩三人倒地不起,慘死當場。
"該死!"
侯家武者一個個心驚之極,開始瘋狂的朝后退開。
但歐陽無非既已經動了殺心,又豈會讓他們逃走,此刻雖然他只有鑄骨境中期的修為,可實力爆發出來是可以媲美脈沖境的!那些侯家武者很快就死在了他的劍下,最后一人連呻吟都來不及發出,倒在了血泊之中。
"又祭血了。"
歐陽無非看著自己的長劍,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淡淡道:"不過,人數還是太少了。"
"恭喜少主。"
面對歐陽無非如此殘忍的一幕,歐陽家族的陣營中沒有一個人覺得驚訝,反而歐陽長白還上前一步,朝著歐陽無非躬了躬身,道:"魔血神功再次精進。"
"侯家這群人,實力太低微了。"歐陽無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有一股鮮血意味從中透露出來,淡淡道:"還是要找那些二等家族,最好是天才們試劍,那樣我的功法才能更加精進。"
"是這個道理。"歐陽長白低頭道:"這次家主讓我們跟隨少主,就是為了讓少主試劍的,我們可以從旁協助少主。"
其他家族,哪怕是二等家族,其實前來參加隕滅谷的年輕弟子都不止一兩個,而唯獨歐陽無非只是一人,其余跟隨的五人都是護衛。
"這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在遠處,文宇眼眸驚駭,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了,嘴里卻依然在念叨著,滿是難以置信。像歐陽無非這樣的舉動,說是傷天害理也不為過,就算是為了爭奪資源,但在對方都已經讓出來的情況下,怎么也不可能干凈殺絕!
而歐陽無非不僅將侯家侯炯給殺死了,還將侯家進入隕滅谷的人盡數殺干凈了!
"很顯然,他在殺人。"秦風心中同樣震驚,但眼中卻是有著一絲精芒閃爍!
剛才歐陽無非上的黑氣雖然只有一瞬間而已,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和他功法差不多的感覺!
這種想法讓秦風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莫非歐陽無非的功法并非是武道功法,而是修仙功法?!難道說,歐陽無非就是修煉的這種功法?
畢竟,秦風修煉的乃是《至道神功》,是從洞穴中帶的功法中最為頂尖的一部,他自然能產生一種特殊的感應!
而且在秦風看來。歐陽無非如此濫殺無辜,說不定也是有這樣的原因存在!
就是這套功法,需要殺人祭血!
剛才歐陽無非有一句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但不管秦風和文宇心中如何作想,場中的戰斗已經是結束了,在殺光了侯家眾人之后,歐陽無非的眼神又飄向了另外四個散修。
那四個散修只是聞訊而來,想要撿撿有什么好處的,但沒想到目睹了這么一幕,頓時心中驚駭萬分。
注意到歐陽無非的眼神,他們都早已萌生退意。其中一個散修咽了口唾沫,道:"歐陽大少,我們剛才什么都沒有看到,既然紅心蟒是你們的,那我們先行告辭了。"
"對,歐陽大少,我們先走了。"
另外一個散修也連忙開口說道。
"那么著急干什么?"歐陽無非淡淡一笑,道:"諸位還沒有欣賞夠,怎么就能這么走了!不留下來看看紅心蟒守護的是什么寶物嗎?"
"不用了!"
雖然歐陽無非是在笑,但四個散修都知道這其中是什么意思!
跑!他們現在只想到這個念頭!
而同一時間,他們的身體朝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爆射而出!
"可惜了。"歐陽無非搖了搖頭,輕輕一嘆,道:"既然你們選擇不看,那我只有送你們去見侯家的人了。"
"歐陽大少,不要殺我,我會保守秘密的!"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伴隨著歐陽無非這句殺氣縱橫的話語,只見整個四周鼓蕩起了一陣濃烈的鮮血氣味!這一次,不是歐陽無非動手,而是他身邊的幾個護衛,歐陽長白他們在同一時間出手了!
嗖嗖嗖嗖!
內力的光華驟然而起,宛若疾風劍雨。四個來自歐陽家的武者,包括歐陽長白在內,紛紛射向了那四個散修!
四個都是達到了鑄骨境的散修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紛紛倒地不起!
慘死當場!
"魔血神功,還要飲多少血。"
殺完了四周眾人之后,如今就剩下了歐陽家族的人,而歐陽無非感嘆了一句,上前使用長劍將那四個散修都一一穿膛!
在殺過人之后,歐陽無非的長劍看起來更加邪異,剛才的青色光華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劍鋒上繚繞不散的黑氣。
"在外面,我不敢隨意殺人,但在這隕滅谷,殺人太容易了。"歐陽無非說完之后,宛若沒事人一樣,淡淡道:"這頭紅心蟒,交給你們了。"
"是,少主!"歐陽家族的六人齊聲說道。
而在說完之后,歐陽無非就盤坐下來。
如今紅心蟒所在的位置,尸體一片,只剩下了歐陽家族的人,場面十分的凄然。
紅心蟒在經過了剛才侯家等人的圍剿之后。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在歐陽家族幾個鑄骨境的圍攻之下,很快就不行了。
直到它倒地的時候,秦風才知道它為何被叫做紅心蟒,原來是它的腹部,有一條紅線,宛若是一道勾勒的紅心一樣,倒在了地上。
"是幻心草!"
歐陽長白來到紅心蟒死掉的地點,然后刨開了下面的泥土,發現了一株藥材。
"玄階的幻心草,收獲還可以。"歐陽長白淡淡一笑。道:"可以當做幻心丹的主藥,怎么也要拍賣個幾千靈石。而且這個紅心蟒的身體,蛇膽和蛇皮,都可以當做材料販賣。"
說著,他們拿出了一個須彌袋,開始裝了起來。
"我怎么感覺,這個歐陽無非有點不對勁?"文宇眼中閃爍著驚訝的光華,悄聲說道,"他好像修煉了什么不正常的功法?你看他身邊有黑氣繚繞,不像是在恢復消耗的內力,更像是在吸收著什么。"
秦風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說話。
其實不用文宇提醒,秦風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這四周的靈氣朝著歐陽無非的身體蜂擁而去,在他頭頂上盤旋著被不斷吸納,很顯然是在練功而非是在打坐調息。
"行了,我們走吧。"文宇道:"你剛才讓我不過去是正確的,歐陽家族這群人太邪門了,不要讓他們發現了我們。"
但在她話落之后,秦風不僅不回答她,反而是在忽然間站了起來。
"你干什么?"看到秦風的舉動,文宇大吃一驚。
"當然是去打劫了。"秦風看著她,笑了笑,道:"你剛才不說了,黃雀在后嗎?"
"你瘋了!"
文宇的驚呼道:"快回來!"
但她已經叫慢了,因為秦風已經一個箭步,從沙丘上起來,縱身就來到了下方!
??
文宇簡直要氣死了,打劫?剛才秦風殺了那幾個地獄門的小嘍啰,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下面的可是歐陽無非,而且還是和她大哥一起位列地榜上的絕世天才,連侯炯這種鑄骨境后期的武者都被他分分鐘殺掉,秦風此刻見財起意,簡直太愚蠢了!
不過她想要阻止明顯來不了,因為秦風縱身之間已經站在了距離歐陽家族等人不足十米之外,而后默默的將長將拿了出來。
"嗯?"秦風踏著煙塵而來,頓時讓歐陽家族的人馬都大吃一驚,他們紛紛看向了秦風,隨即歐陽長白才冷冷道:"你是何人?"
"剛才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秦風淡淡道:"不用解釋什么。"
"解釋?"歐陽長白朝著秦風四周看去,沒有看到其他人,這才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道:"小子,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還好意思讓老夫解釋?一看你就是散修吧,怎么還想來我這里分一杯羹?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歐陽家族嘛。"秦風笑了笑,道:"無恥卑鄙的代名詞,侯家的人被你們殺了,這件事我會幫你們宣揚出去的!"
"找死!"歐陽長白大怒,隨即伴隨著他的一聲悶吼,只見其中一個武者放下了正在收刮的紅心蟒的身體材料,拿起了短刀就朝著秦風的方向直直地沖了過來!
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鑄骨境中期,但秦風面對他的攻擊,不避不閃。反而還發出了一聲輕哼,長劍朝著側邊一繚,就將他的短刀給挑開了!
只聽到空間里傳來了一陣悶響,此人的的身體頓時被擊飛了出去,然后秦風不等他飛出多遠,長劍上就傳來一陣吸力,將他的身體給吸了回來,然后一腳踩在前者的臉上!
咚!
沙地煙塵四起,武者的身體被秦風重重地踩住,陷入了地面之中,半晌都爬不起來。
"你什么來路?!"
這一刻,看到秦風干脆利落就打敗了自己其中一人,如此手段讓他歐陽家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至始至終,秦風的修為都保持在登堂境的修為,在歐陽長白他們看來,秦風已經是要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拿下的,可沒想到落敗的卻是他們的自己人。
一時間,每個人臉上都浮現起了凝重之色。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秦風淡淡道:"重要的是,你們剛才得到的東西,還有你們的須彌袋,都歸我了。"
"可笑!"歐陽長白猙獰道:"臭小子,想趁火打劫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少主的神功正好需要人祭血,拿你的來就最好不過了!"
說著,歐陽長白縱身一躍,就朝著秦風殺了過來!
歐陽長白是歐陽家族這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存在,當他一出手,手中的長劍仿佛還伴隨起了雷鳴之音,剛才還在十米之外,但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了秦風的身前!
"死!"
歐陽長白大吼一聲!
他這一招,不僅有雷鳴之音,更有星落之象。陣陣悶雷回蕩在耳邊,宛若無數的星辰落下!正是剛才歐陽無非使用過的招數,歐陽家的星羅棋布!
"小心!"
這一招,乃是歐陽長白全力而為,光是威勢就足以嚇退修為不足的武者,而感覺到那驚人的氣場,就連文宇都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但面對此招,秦風卻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劍鋒輕輕抬起,宛若在平靜的湖面上觸了一下,就這么輕巧的一點,剛才歐陽長白刻意營造起來的驚人威勢就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宛若水波蕩漾,秦風的劍招后發制人,卻將整個氣勢都已經翻轉了過來,夾雜著他的劍氣,直接在虛空中蕩開!
"怎么可能!"感覺到劍鋒上傳來的阻力,歐陽長白原本猙獰的面龐此刻變得驚慌了起來,因為秦風施展出來的氣墻,竟給他一種堅不可破的錯覺!
但他來不及收招了,只能咬牙再次朝前沖去!
鏘!!
只聽到空間里傳來了一聲震蕩,當雙劍相碰的那一剎那,秦風紋絲不動,但歐陽長白卻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不說,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后停下來時候狂噴鮮血!
顯然遭到了重創!
"你那是什么劍招?!"歐陽長白抬起頭看著秦風,滿目驚駭!
一招就將他逼退,簡直聳人聽聞!
他可是鑄骨境后期的武者,而秦風如此年輕,他竟是根本沒聽說過!
而這一幕,讓歐陽家族的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不敢亂動,甚至于連文宇都出現在了遠處的山丘上時,他們都沒有心思去管。
"小子。"
這個時候,剛才還在靜謐打坐的歐陽無非忽然睜開了雙眼,然后站了起來。
經過了剛才的戰斗之后,歐陽無非的氣息不僅沒有損傷,反而更加沉凝,四周有似有若無的黑氣在不斷縈繞著,很顯然功法沒有收去,依然還在運轉。
"你的實力不可能是登堂境,你控制在登堂境是為何?"歐陽無非一雙幽瞳冷冷地盯著秦風,道:"而且你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能擊敗我手下的護衛,你是什么來路!"
"我有個朋友,也叫歐陽。"秦風淡淡一笑。
"哦?"面對秦風的答非所問,歐陽無非卻是眉頭一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不知是我哪個胞弟?我是歐陽家族的大少爺,你朋友說不定就是我的兄弟姐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動手?"
別看剛才歐陽無非剛才在面對侯家他們一眾人的時候如此囂張霸道,那是因為他感覺侯家眾人到沒人能威脅到他,所以才有的底氣。
但如今面對秦風,他卻是沒有這個想法,秦風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捉摸不透。
而且最關鍵的是,秦風比他還要年輕,但卻一招就擊敗鑄骨境后期的歐陽長白!
"是嗎?"秦風笑了笑,道:"可是我那個朋友,未必這樣認為?"
"哦?"歐陽無非道:"莫非還有歐陽姓氏的人,不認我這個大哥?"
"當然。"秦風淡淡一笑,道:"她的名字,叫做歐陽芳華!"
"歐陽芳華?!"歐陽無非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隨即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朋友,你是否記錯了!"
"歐陽芳華,歐陽芳華!"
但這個時候,地上的歐陽長白卻是眸子狠縮,幾乎是咆哮般大吼出聲,道:"你說的,是歐陽江河的那個孫女?"
"看樣子,還是老一輩的人有點見識。"秦風看了他一眼,道:"不錯,不僅歐陽芳華是我的朋友,歐陽江河也是!"
此話剛落,就宛若有一股壓抑不住殺機洶涌而來,剛才的深潭,在此刻開始了瘋狂攪動,傳遞給了每個在場的武者的靈魂中,深深的沖擊!
"你是俗世中的人?!"
歐陽無非也不是傻子,但歐陽長白說完之后,他瞬間就領悟到了什么,特別是聽到歐陽江河四個字,他更是臉色一變!
"你只要記住,我是來代替歐陽老爺子收取利息的就行了。"秦風冷冷道:"歐陽老爺子在俗世中幫過我很多,今日,也該我幫他了!"
說完之后,秦風身體一縱,長劍形成了一道半月,襲向了歐陽無非!
秦時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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