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你說什么?”王忠臉色變幻了幾許之后,道:“我真的不明白。”
“呵呵。”秦風笑了笑,眼中卻是歷芒閃爍,道:“忠叔,還裝?現在還不敢承認,莫非不僅是來救鄧金南的,甚至還要對付我?”
不僅是郝月明,在秦風這句話話之后,就連王忠都是臉色一僵,變得難看之極。
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了起來。
郝月明咽了口唾沫,有點緊張的看著兩人,唯恐敢出虎口又入狼爪。
以王忠在京城里的名聲和手段,他還真的可能什么都做得出來。
不過很快,就看到秦風莞爾一笑,然后拍了怕忠叔的肩頭,道:“忠叔。和你開玩笑呢,你怎么這個反應,有點過激了哈!”
這輕輕的一笑,一拍,剛才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王忠似乎松了口氣,苦笑連連。道:“風哥,你就別玩我了,你看我這個小心臟,都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了。”
秦風笑道:“不就是和忠叔你開個玩笑嘛,怎么這就當真了,你是歐陽老爺子的人。難道我還不放心你,認為你會對付我嗎?”
“風哥,你也真是……”王忠搖了搖頭,看了郝月明一眼,隨即沉聲道:“我也是為了你好,鄧金南能在十幾年時間里混到這個程度,而且是在京城這種地方,他的背景不可想象,而且據說是和隱世家族有關聯,你殺了鄧金南,他后面的勢力雖然平時不出手,但這個時候不可能不想辦法對你的。”
“隱世家族?”秦風一愣,還第一次聽到鄧金南背后有人撐腰這個做法,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道:“人都已經殺了,說這個也沒用了。”
“所以……哎!”王忠嘆了口氣。
“行了,忠叔,我知道你為我好。”秦風再次拍了拍王忠的肩頭,道:“這里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行吧,交給我善后。”王忠看著三人上車,又沖著郝月明點了點頭,道:“郝老板,你的這些人怎么辦?”
郝月明道:“把我的人的尸體送回來,我處理了。”
“行。”王忠一口答應下來。
秦風坐在主駕駛位置上,而當車子轉過,然后朝著市區前進的時候,秦風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變得冷峻一片。
“這個王忠,有古怪啊。”
車子上,氣氛也同樣凝重,這輛車是郝月明開來的,車上雖然有些彈孔,但也算完好無損。車窗打開,兩次都有氣流吹過,風聲呼嘯中,開在郊外的國道上,盡管郝月明沒有看到秦風的臉色,但還是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有什么古怪的。”秦風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道:“他不是來救我們的嗎?”
“可是風哥你剛才說了,你在下山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他的人馬了。”郝月明奇怪道:“難道不是嗎?”
“我隨口說的。”秦風淡淡道:“我又不是火眼精睛,眼神能在黑夜里這么好。”說到這里,秦風一頓,他還有半句話沒說,雖然他是隨口試探,不過看剛才王忠的樣子,事實好像也真是如此。
郝月明身體一震。道:“風哥,冒昧問一句,你和王忠到底什么關系?”
“我認識他背后的主子。”秦風道:“我和歐陽江河老爺子,是舊識,我來自中海。”
“原來如此!”郝月明臉上恍然大悟,也似乎明白了秦風為什么會和王忠去參加云霖歐陽家的慶功宴了,因為京城很多上層人物都知道,歐陽芳華其實就是歐陽江河的孫女。
“不過,這次多謝了。”秦風道:“還差點讓郝老板丟了性命。”
“是挺兇險的。”郝月明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也心有余悸,末了道:“風哥,你扶手箱里有文件,是張蕓萱小姐的解約合同,今天下午的時候送到的,你讓我給你,你拿回去看看有沒有問題。”
“謝了。”秦風道:“我先送你回去吧,有機會請你喝酒。”
郝月明道:“不用這么客氣,既然是我誠意結交,風哥就別見外了。”頓了頓,又自嘲一笑,道:“不過,要是知道鄧金南他們這么瘋狂,我或許就不會來了。”
“可惜,已經上賊船了。”秦風呵呵一笑。道:“我先送你回去吧,車子我征用了。”
“沒問題。”
一路再無話,秦風朝著市區行駛而去。
…………
在秦風走了之后。
山腳底下。
鄧金南喉頭中了飛刀,已經躺尸在了原地,而以他的腦袋為圓心,四周被鮮血浸染。已經濕透了一片。而他的尸體瞪大了雙眼,似乎臨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死不瞑目。
王忠的人已經開始收拾殘局了,而看著地上鄧金南的尸體,王忠站在原地很久,臉上數次變幻了很多種情緒。但最后還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很快,他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出去。
“老爺子。”
電話接通之后,王忠沉聲道:“鄧金南死了。”
“誰干的?”電話里,居然傳來了歐陽江河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里,竟還有一絲頗為驚訝和急促的味道。
“秦風干的!”王忠苦笑道:“我已經想辦法阻止他了。但沒有辦法,他那個性子我阻止根本沒用,他雷厲風行,說殺就殺了,還是用的飛刀。”
“我見識過他的飛刀。”沉默了一陣,歐陽江河才道:“技藝很不錯。如果他執意要出手,的確不是你能阻止的。只是鄧金南死了,我的線索就斷了,他的身上,到底有沒有我要的東西……對了,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說一遍。”
“是!”
王忠恭敬的點頭。然后將剛才的事情重復了一遍,最后補充道:“我得知秦風要來找鄧金南的時候,已經提前做出了判斷,就是怕他們任何一方出事。但沒想到,我還是失策了,鄧金南的死。老爺子,我要負責任。”
“不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鄧金南死了就死了,秦風沒事就好,我留著還有大用。”歐陽江河的聲音,在話筒里聽起來總覺得有些陰沉和意味深長的味道。只聽他繼續道:“這么說,你現在是在鄧金南的莊園下面?”
“是。”王忠點了點頭。
“鄧金南一直和楚家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你去他的莊園里找找。”歐陽江河道:“,這里的房產,似乎并不在他的名下。”
“老爺子你的意思?”王忠眼睛一亮。
“看看那東西是不是在他的莊園里收藏著。”歐陽江河沉聲道:“如果找到了,記得通知我。我讓周杰來拿回中海。”
“老爺子……”王忠聽到這里,聲音顫抖了幾分,然后再次道:“如果你真的找到那東西了,你是不是就決定了?”
“看看再說吧。”歐陽江河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充滿了一種寒芒出鞘的凌厲:“如果真的有機會,京城,我已經多久沒有回來了……”
“那我一定要幫老爺子找到那個東西,讓老爺子早日歸來!”
王忠激動萬分。
“京城已經平靜太久了,隱世家族也平靜太久了,這潭死水,已經太久沒有漣漪了!”
歐陽江河這句話,似在對王忠說。但又似在自語:“歐陽家族,隱世家族們,是該整治一番了!”
“對了,老爺子。”王忠想起了什么,又繼續說道:“秦風剛才好像是看到了我一早就在山下,已經有點懷疑了。估計我這次想要保下鄧金南。被他看出來了,恐怕我和他之前,會有間隙。”
“這件事,我幫你處理吧。”歐陽江河道:“我會再給他打個電話,希望他能別有芥蒂。”
“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對我們的意見很深。”王忠苦笑著說道:“他認為我們在歐陽芳華的事情上。對他隱瞞了計劃,他不是也沒有接老爺子你的電話嗎?”
“這次不同,他應該會接。”歐陽江河沉聲道:“因為歐陽芳華明天就要回中海了,我是答謝的,他不會拒絕。”
“什么?!”王忠驚喜道:“大小姐要回去了?歐陽本家的人打算放過她了?”
“是歐陽振華給我打的電話,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歐陽江河道:“你知道,我不想聽到關于本家的一切消息,也沒有多問。不過,這件事,應該是和秦風有關系,歐陽振華在電話里提到最多的,就是秦風這兩個字。”
“秦風?”王忠不可思議,道:“那天他還動手打了歐陽振華,他怎么可能幫忙!”
“到時候我問問就知道了。”歐陽江河道:“行了,去搜鄧金南的莊園吧,別被楚家的人捷足先登了。”
“是!”
掛掉了電話,王忠雙眸在夜色中閃爍了幾許,隨即才上了一輛車,讓三個小弟跟著沖著山上而去。
在路過半山腰的時候,王忠看到了一片殘骸和狼藉一片的場面,心中再次變得驚駭。
“這一切,都是秦風做的?”
他不可思議之極。
“天哪!”
不僅是他,成龍會的其他成員也是滿臉震驚!
而震驚之后。王忠也深吸一口氣,眼神出現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說之前他對歐陽江河的選擇還尚存疑慮的話,那這次就是什么都沒有了!秦風,簡直就是個怪物!他居然經歷了這么多兇險,才下了山!
而且之前的情況,正如秦風自己所說。就算他不出現,秦風也一樣能逃出生天!因為,他手中的飛刀,在那個時候已經瞄準了鄧金南!
只要鄧金南一死,群龍無首之下,秦風定能化險為夷!
“難怪老爺子要拉攏此人。”王忠顫聲道:“可怕!”
在這里掃蕩了一陣,因為前方的道路已經被殘骸和報廢的車輛徹底堵死了,火海之中,王忠最終還是帶人沖上了山包,繼續前往莊園。
……
京城。
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之后,秦風總算是回到了市區。
在郝家的別墅區將郝月明放下來之后,秦風看著頗為狼狽的郝月明,和他約定了日后見面喝酒的日子,然后才帶著張蕓萱離開。
“你怎么了?”
這一路上,張蕓萱都沒有說話,但此時此刻,秦風轉過頭才發現張蕓萱渾身上下紅暈一片,像是起了疹子一樣,就連皮膚都透露著一種異常耀眼的紅色。
秦風有些吃驚。
張蕓萱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風哥,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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