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還記得剛才沈梔給他的難堪。
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報復回來了。
“這個女人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許少,他剛才可是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欺負了心月!”
劉星恨恨的說道,將剛才的事情搬了出來。
許天佑是沈心月的男朋友,聽到這話,總不會還能夠十分大度的讓沈梔也一起進去吧?
“劉星,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說了……”
沈心月神情落寞,眼眶一下紅了,楚楚可憐的樣子,無異等同于認同劉星的話——沈梔剛才確實欺負了她。
“是啊,許少,我們就不要讓她跟著進去了!”孫梅和幾個女生本就討厭沈梔,添油加醋說道:“你剛才沒在,不知道沈梔多過分,都將心月逼哭了。”
聞言,許天佑朝著沈梔的方向望去。
少女站在幾步臺階之下的大廳里,氣定神閑,盡管面對這么多的惡言,也始終云淡風輕。
沈心月有沒有被人欺負,對他來說,他并不關心。
但少女處事不驚的樣子,讓他想起某個人,他很不喜歡。
“心月,你怎么說?”眸光掠過沈心月,他淡淡的問道。
“事情既然都過去了,就算了吧……”
“心月,就你人好,這怎么能算了呢!”
孫梅激動的說道:“除非沈梔當著大家的面兒給你道歉,要不然,絕對不能放她進去!”
沈心月笑了:“道什么歉?為剛才沈心月脫光了衣服,被人看光了道歉么?”
此話一出,沈心月臉色巨變,尤其看到已經皺起眉頭的許天佑,心頭更加打鼓。
孫梅幾人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沈梔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霍謹言發來的短信,他說他馬上就過來。
她回復了句‘好的’,隨即抬眸,淡淡的看向沈心月一行人:“勸你們一句,趕緊上去吧,我未婚夫來了,一句話,讓你們門都進不去。”
孫梅被氣笑了:“你未婚夫挺大本事啊,能讓我們門都進不去,怎么,他是唐會的股東啊?”
“他是唐會的創始人。”
少女平靜的嗓音傳到孫梅幾人耳朵里,他們終于忍不住狂笑出聲。
“哈哈哈!沈梔,你吹牛也不打草稿的,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未婚夫,一身的地攤貨,全身加起來一千塊錢都沒有。”
大家都覺得沈梔是在說大話,就連許天佑,看向沈梔的目光中也帶了些輕蔑。
帶許天佑上去的唐會工作人員,也忍不住掃了眼沈梔,神情嘲諷。
這年頭,還真是什么人都有,自家總裁,怎么可能會是這個小姑娘的未婚夫。
“我和唐會總裁是朋友。”
許天佑說道:“我從未聽他說過,他有什么未婚夫,小姑娘,說大話可不好。”
見許天佑這么說,孫梅幾人更加得意。
“喂,你家老總的聲譽被人詆毀,你還不把她趕出去,愣著干什么?”
孫梅看向前臺說道。
前臺看不起沈梔說大話,而且,她看出來了,這群人在針對她。
那位被許少呵護備至,叫沈心月的女孩子,和她并不對付。
沈心月攀上了許少,以后定然是這里的常客。
很快,前臺心里便有了決策。
她對傳呼機喊道:“保安,這里有人鬧事,過來將人趕出去。”
孫梅連忙拿出手機,準備錄下沈梔丟臉的時刻。
“把誰趕出去?”
男人冰冷的聲音,猶如寒冬里飛射而來的冰刀。
前臺看著從門口大步進來的霍謹言,臉色一變,急忙走過去,恭敬地說道:“總裁。”BIquGe.biz
這人就是唐會的總裁!
孫梅看到男人的瞬間,臉色巨變,猶如墜落冰窟之中。
他……
怎么會……
沈心月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唐會……
竟然是霍謹言開的。
其他女孩子都沒見過霍謹言,看到他,一個個興奮又羞澀,滿眼冒桃花。
“誰給你的權利,在唐會趕人?”
站立在霍謹言身側的霍風說道。
趕的還是主子心尖尖上的人,她不要命了?
“風特助,是因為這個女人,她詆毀總裁聲譽,說總裁,是她的未婚夫,她——”
前臺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口。
她驚悚的看著沈梔走到霍謹言面前,攬住霍謹言的手,親密十足的樣子。
自家總裁居然沒有躲開!
“你怎么才來呀,我都快被他們欺負死了。”
沈梔小委屈的說著。
“誰欺負你?”
“她!還有她們!”
有人來給她撐腰,沈梔頓時就跟小學生向老師告狀一樣。
被她指到的前臺,面色煞白。
她不是傻子,看霍謹言對沈梔如此包容,再看霍風都對沈梔畢恭畢敬的態度,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他好像并沒有說謊,她真的是總裁的未婚夫!
想到她剛才竟然還想把沈梔趕出去,她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比她更覺得驚悚的是孫梅等人。
前臺一句‘總裁’,將他們雷得外焦里嫩。
誰能想到,沈梔說的話,竟然都是真的……
她的未婚夫,真的是唐會的創始人!
當沈梔指到他們,和霍謹言告狀說,他們欺負她的時候,他們又怕又氣。
到底誰欺負誰?
好端端的裝什么小白兔!
孫梅為首的一群小女生,對沈梔嫉妒萬分。
她憑什么能有一個這么帥,又這么有錢的男朋友!
霍謹言順著沈梔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冷冷掃了沈心月等人一眼。
只一個目光,便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
寒意順著脊梁骨,蹭地一下爬上了天靈蓋。
“霍風,把他們趕出去,從今天起,不允許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踏入唐會。”霍謹言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心悸。
“還有她——:”霍謹言看也沒看前臺,聲音依舊冰冷:“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前臺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