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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聲心跳
宋梔梔的頭抵在江影胸前, 同樣神識力量被耗盡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動彈一下了。
她閉上眼想, 還是睡一覺為妙。
江影抱著她柔軟的身子, 她頭頂那朵小花探出來,不遠不近地立在他眼前不遠處。
他輕舒了一口氣,氣息吹拂在花上, 宋梔梔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兩人都沉沉睡去。
宋梔梔陷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
她還是夢見了那只比柔云兔略大些的紅眼睛兔子, 宋梔梔大膽撲過去,揉了揉它柔軟的胸口。
現實中, 宋梔梔的手撫上了江影的胸膛, 如果此時江影還醒著, 一定會把她的手挪開。
宋梔梔一邊rua兔兔, 一邊想, 這只兔子比柔云兔大了些, 外表倒是一模一樣,但是細節(jié)不一樣。
它的兔子毛更硬些,沒有那么柔軟, 那雙紅眼睛也沒有柔云兔那么溫柔無害。
柔云兔和這只兔子給宋梔梔的感覺就像……就像正品和盜版的區(qū)別一樣。
宋梔梔不介意這是只盜版兔, 她在夢里盡情rua著, 不放過這只有夢中相逢的機會, 又是親又是抱, rua了個過癮。
就在她rua到忘乎所以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泛起涼意, 似乎是有人拍了拍她的臉頰。
“宋梔梔, 收斂一點?!笔墙暗穆曇簟?br/>
江影早宋梔梔一點兒醒過來。
剛睜眼, 江影就看到宋梔梔閉著眼,頭在他脖頸間蹭了蹭, 然后抬起頭,在他耳后吧唧親了一口。
江影:“……”
他的身體僵硬,一動也沒有動,不知為何,腦海中又想起了昨晚宋梔梔一本正經對對她說的話。
“你知道嗎,對一個人的所有一切感到好奇,是戀慕的開始?!?br/>
江影沉默著,如妖似魅般的面龐還是一片漠然。
他把宋梔梔的臉推開了些許,讓她的唇不要貼著他。
但宋梔梔竟然!變本加厲!
她在夢中,感覺到這兔子在躲,于是伸出兩只手,一把抓住它的兩只前爪胳肢窩,提了起來,強勢抱在懷里。
江影眼睜睜看著宋梔梔又撲過來,兩手越過他的手臂內側,把他抱得緊緊的。
他想躲,但宋梔梔抱得實在太緊了,柔軟的胸脯貼在他的身體上,毫無縫隙。
宋梔梔在夢里又開始動手動腳,江影忍不下去了,只能抬手拍了拍宋梔梔的臉頰,把她叫醒。
其實宋梔梔的睡眠很淺,所以被他冰冰涼的手一拍,她猛然驚醒過來。
她睜眼,看到江影近在咫尺的臉,還有她在夢中搭在他身體上的手……
“我……”宋梔梔下意識開口,語氣困惑,“我兔子呢?”
江影的目光沉了下來,他瞇起眼盯著宋梔梔,眸光危險。
原來她是夢到了……兔子。
不是他。
江影感覺到些許的煩躁。
他對宋梔梔說:“改天給你抓。”
宋梔梔想了想說:“不是柔云兔那樣的,要更大些,更糙些?!?br/>
“那就是不修邊幅還不節(jié)食的柔云兔。”江影回答她。
宋梔梔點了點頭,覺得江影說得有些道理。
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窩在江影的懷里,連忙掙扎著想要退出去。
“你這個壞東西,趁我睡覺的時候耍什么流氓?”宋梔梔質問他。
江影:“……”你在罵你自己嗎?
他看著她,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淡淡“嗯”了一聲,當做回應。
宋梔梔嬌聲嬌氣說他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江影從下頜到脖頸盡處的一串紅痕……是親出來的。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房間里只有兩個人和一個球,江影自己親不到那個地方。
罪魁禍首只有——
宋梔梔愣住了。
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就抵在江影胸前。
直到江影冷聲問她:“摸夠了嗎?”
宋梔梔的手宛如觸電般移開,脫口而出:“沒有?!?br/>
江影:“……”
宋梔梔這才發(fā)現自己下意識說錯了話,連忙找補:“夠了夠了?!?br/>
江影輕哂一聲。
宋梔梔發(fā)現她這樣更奇怪了,她手忙腳亂,從床上爬起來。
她放在身側的手冷不防摸到了昨晚還在看劇情的手機。
是冰涼金屬的觸感,隨著這冷銳的觸感從掌心竄到腦門,宋梔梔才想起來昨晚在他們神識耗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她、球球、江影,他們所有的神識力量全部耗盡,才看到了那么一串不知所云的文字。
什么死而復生,腐血尚存,黑血禍亂赤霞山,把整個赤霞山給破壞殆盡。
導致崩塌的大地如靈祇圣城一般下沉為墟淵,黑氣繚繞形成圖騰……“靈祇淚”?
這是什么玩意?宋梔梔尋思著她寫文的時候,沒寫過這種設定的東西呀!
這個世界還有什么驚喜是她這個作者不知道的?
宋梔梔把手機拿起來,索性也不掩飾了,盤著腿坐在床邊往上劃動著屏幕查看昨晚好不容易看到的付費內容。
江影側躺在床上,一手托腮,墨色長發(fā)垂落在枕上,就這么靜靜看著她。
宋梔梔想,昨晚是江影出了大部分的力氣,她有理由信息共享。
她一字一頓,將手機里昨晚出現的內容讀給江影聽。
宋梔梔的聲音很輕很柔,在清晨的陽光里,仿佛跳躍的音符。
江影看著她的側臉,等她說完。
“破壞赤霞山的黑血妖魔,已……”宋梔梔念完最后一句話,“然后就沒了?!?br/>
“你要做的,就是看這個?”江影沉聲問她。
宋梔梔點了點頭,她覺得事到如今,沒必要隱藏她這個能力。
只要不跟江影說她就是狗作者就好了。
“是,我可以看。”宋梔梔歪著頭,對他眨了眨眼說道,“這是我的能力?!?br/>
“溫明澤身上那妖魔,就是赤霞山的?!苯暗谋〈街型鲁霰涞脑捳Z,“它已經擴散開了?!?br/>
宋梔梔焦急問道:“它為什么會出現呢?”
最開始的那一句“山河已崩毀,死而復生,腐血尚存?!彼龥]看懂是什么意思。
“你沒受過重傷么?”江影問她。
而后,他馬上自問自答:“你沒有?!?br/>
“一個人的身體若有很深的傷口,在治傷的時候,若不使用法術,那么就要先將腐肉與淤血剔除,或是讓它們結痂剝離,傷口才能完全愈合。”江影說,“或許,此界也是如此,在愈合的過程中,難免會產生腐肉與淤血?!?br/>
“就是……你是說,這個世界曾經受過傷?”宋梔梔皺起眉頭問道。
“激烈的戰(zhàn)斗自然會導致此界震蕩,幾千年前的七宗十二派共同討伐靈祇神教,便是一場浩劫,此界靈氣變得無比稀薄,許多上古法術全部失傳,因為毫無修煉的環(huán)境?!苯盎卮鹆怂螚d梔的疑問。
宋梔梔想,江影比她這個作者還懂,這個大背景設定她寫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那可怎么辦呢?”宋梔梔托腮,神情苦惱。
“與我何干?”江影的語氣漠不關心,“自有名門正派去操心此事?!?br/>
“可是……”宋梔梔欲言又止,她總覺得不太對勁,這后面似乎還掩藏著她看不到的真相。
江影冰涼的指尖貼上她的唇,讓她不必再說。
“天塌下來,你也死不了?!彼麑λ螚d梔說,勉強安慰她了一下。
這樣簡單的一個小腦瓜,若是天天想些復雜的問題,江影覺得宋梔梔總有一天會愁死。
宋梔梔張嘴咬了他的指尖一下,還是皺著眉。
江影覺得她像小狗。
他的指尖拂過她溫暖的臉頰,來到她的眉心。
冰涼的指尖慢慢地將她的眉心的褶皺撫平,微微流連過她眉心那點朱砂。
“我還是很愁?!彼螚d梔想,這么危險的事情,總是要想辦法去解決的。
江影見不得她這個表情,他提醒宋梔梔一件事:“昨晚入睡前,你未沐浴?!?br/>
宋梔梔一驚,思緒還是牽掛在亂世而生的妖魔上:“那我待會去,但是我現在要先發(fā)愁一下?!?br/>
江影見此事轉移不了她注意力,沉默片刻,終于妥協(xié)了:“若這個麻煩找上門來,我會解決。”
宋梔梔得了他這句保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那行吧。”宋梔梔的心情這才好起來,她從床上跳下來,對江影說道,“你先出去,我要洗澡?!?br/>
她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件事。
江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就在此時,房間里提醒有客來訪的陣法亮起了光芒。
宋梔梔現在還跟江影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瞬間驚慌失措。
她看了一下,確認來客是誰,連忙說道:“是袁長老,應當是來問你昨日之事,順便道謝。”
江影抬起下頜,仰著脖頸,露出耳后修長性感的一截肩頸線來。
“我會去?!彼届o說道。
免得袁一溪等不及了,直接闖進來。
宋梔梔目光落在江影脖頸與肩頭昨晚被她親出的一串吻痕上,屏住了呼吸。
她本來不想說的,反正江影也不會閑得沒事照鏡子自己看,過段時間就沒了。
但是!他現在!要去見!袁一溪!
“等等?!彼螚d梔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叫住他。
江影的腳步停下來,轉身看著宋梔梔:“何事?”
宋梔梔覺得自己喉嚨口干澀得很,也不知道是害羞緊張。
“你……呃……就是……照照鏡子。”宋梔梔抬手,捂住臉。
她大著膽子把這句話說來,馬上仰面倒回床上,把紗幔放下,將枕頭扯過來,蓋住自己紅紅的臉頰,直接當縮頭烏龜。
“我再睡個回籠覺,你不要吵我!”她悶悶的聲音從朦朧紗幔后傳來。
江影順著宋梔梔的提醒,將目光放在了她房間梳妝臺旁的大鏡子上,看向了鏡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