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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四聲心跳
宋梔梔如此想著, 便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距離寧璽與沈晝到達譚曲河的源頭,還有好幾日, 她還能再摸兩天魚。
宋梔梔樂得自在, 又看了些好看的話本子,一天就這么過去。
次日,宋梔梔剛起床沒多久, 還在喝粥, 便看到房間里陣法光芒亮起,提醒有客來訪。
這次來到青崖峰的人比較禮貌, 只是觸動了禁制, 停在青崖峰外圍, 等著宋梔梔或是江影過去迎接。
宋梔梔用勺子在白粥里攪了攪, 抬眸望向坐在她對面、面無表情的江影。
“有人來青崖峰了。”宋梔梔提醒他。
江影替她把碗碟收起:“我馬上要去修煉, 你去看看。”
“好嘛……”宋梔梔其實也很懶, 但她也知道讓江影主動去迎接客人很離譜。
江影貓進房間里修煉去了,房門關得緊緊的,任誰從門口經過, 也不會知道偏院的房間里還住了個江影。
宋梔梔慢吞吞走出小院, 來到青崖峰外圍。
遠遠的, 便看到為首的一個高挑身影朝她招手。
宋梔梔瞇起眼, 看到青崖峰林中的小溪盡頭朝她招手的人是岑長冬。
岑!長!冬!
在宋梔梔的眼里, 他就是人間大喇叭。
他來做什么?而且似乎他身后還跟了三個別的修士,其中一個也是宋梔梔見過的云書。
“岑公子, 云公子。”宋梔梔走上前去, 喚了兩個認識的人, 再對另外兩個不認識的男修士點了點頭。
等等……她怎么覺得場面有點不太對。
這這這來青崖峰的四個男修士,怎么全都是氣質不俗的帥哥, 各有特色,修為不低,什么類型都有。
宋梔梔沒見過這場面,直接驚了。
而此時的袁一溪在靈溪峰中,垂首喝了口茶,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韓潛,柔聲說道:“我暫且先喚了四個弟子前去幫她修門,培養培養感情,看看梔梔能不能移情別戀。”
“我覺得四個太少。”韓潛側過頭,對袁一溪低聲說道,“我門中還有幾位想要報名的。”
宋梔梔生得好看,模樣乖巧,還是難得一見的凡人,自然有很多人想近距離與她接觸。
“修門而已,不用太多,省得嚇到她。”袁一溪挑眉對韓潛說,“且讓你門中幾個弟子等著吧。”
而這邊的青崖峰中,宋梔梔說話都結巴了。
“你們……你們來青崖峰做什么?”她望向最為熟悉的岑長冬,神色疑惑。
“給你修門呀宋姑娘!”岑長冬探頭望向宋梔梔居住的院子,“你的房間門不是被穆長老弄壞了么。”
岑長冬話音剛落,便有另一人接腔道:“是我師父,宋姑娘真是抱歉,我師父以前不這樣的。”
修真界中的修士大抵都用了駐顏之術,若不報出年紀輩分,誰能想到面前這個金丹修為的白衣帥哥是穆尉明的弟子呢!
從外貌看,他們的年紀都差不多。
宋梔梔打量了一下這聲稱是穆尉明弟子白衣帥哥,她不好意思主動問他名字,暫且就稱作小白衣好了,估計他就是剛被穆尉明護法渡過金丹期的弟子。
而另一位不認識的男修士,身著一襲青衫,神色陰郁些,看起來沉靜可靠,又是另一款帥哥。
宋梔梔暫且給他起個外號叫小青。
“宋姑娘,現在去修門么?”云書湊過來,柔聲問道。
宋梔梔撓撓頭,拒絕了:“門已經修好了呀!”
“宋姑娘你能自己修門?”幾人不敢置信,異口同聲問道。
他們打量了一下宋梔梔,嬌嬌小小,她看起來不像是能修門的樣子呀!
“是江公子幫我修的。”宋梔梔如實相告,“就是順手而已。”
“我就說江大哥是個好人,你們竟然不信,你看,連宋姑娘壞了的門他都會幫忙修!”岑長冬簡直就是江影的首席迷弟,連忙接著宋梔梔的話說道。
“沒想到沒想到。”云書與小白衣一道搖了搖頭,神情有些驚訝。
有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相信了岑長冬說的話。
小青看起來矜持些,只略微頷首,末了又輕聲問宋梔梔道:“宋姑娘可要出青崖峰玩?”
宋梔梔想,她一向不愛外出,出了青崖峰又要接受一群修士的圍觀,她受不了。
于是她下意識想要拒絕。
岑長冬走上前去,把手搭在小青的肩膀上,吹噓道:“袁長老囑咐我們要多多帶著你玩,盡量融入無相宗,就像我一樣。”
確實,乍一眼看去,誰也不會知道岑長冬其實是云鶴宗過來無相宗學習交流的外來弟子。
“今日游仙圃那邊新送來了一批靈獸,是柔云兔,皮毛比尋常兔子更加柔軟些,性情也更溫順,只是肉不好吃,一般當做寵物馴養。”小青把岑長冬熱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甩下來,對宋梔梔解釋道,“我們提前通知了游仙圃那邊的師姐,可以帶你過去看看靈獸,如果有喜歡的,可以帶一兩只攻擊性不強的回青崖峰養。”
宋梔梔很喜歡兔子,最好是紅眼睛白毛皮的那種小兔嘰,她絕對棒極了。
在可愛靈獸的誘惑下,宋梔梔的腳挪了挪:“我……要不還是去吧。”
“游仙圃下午開放。”云書解釋道,“我們下午過來帶你過去如何?”
宋梔梔點了點頭,覺得出去玩玩也不賴,他們如此熱情好心,她也不好拒絕。
“好!”她說道。
“那宋姑娘,下午見。”小白衣朝宋梔梔揮揮手,又忽然湊過來低聲問宋梔梔道,“宋姑娘,我師父真的想要將濁心劍給你賠罪,他曾說那把劍要傳給我的。”
“呃——”宋梔梔一愣,看到小白衣的神色有些失落,便安慰他道,“穆長老沒準有好多把一樣的濁心劍,更何況,我也沒收。”
“那就好那就好。”小白衣最后走,追上岑長冬等人的步伐,討論他們待會兒是不是要去演武場中切磋道法。
宋梔梔看著這幾個人消失在天際,一頭霧水,總覺得怪怪的。
有一種,不花錢就去了白馬會所的感覺。
她當然不知道袁一溪的“相親計劃”,從頭到尾她只認清了他們四個人的臉,勉強能跟他們的名字對上號。
宋梔梔滿腦子想的都是下午能去擼兔兔,運氣好的話還能抱一只回來。
她興高采烈跑回自己的小院子。
宋梔梔覺得此事要跟江影說一下。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要說,但她就是想要告訴江影。
她敲了下江影的房間門,動作很輕。
“江影——”宋梔梔趴在門邊上,輕聲喚他。
“進。”江影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宋梔梔推門,走了進去,將自己的衣擺扯了扯,模樣有些心虛。
嘶,不就是要跟著四個帥哥去看兔子,她有什么好心虛的!
“我下午要出青崖峰。”宋梔梔抬頭對江影說道,“去那個什么游神——”
“游仙圃。”江影冷聲提醒她。
“對對游仙圃,去看那里新養的靈獸。”宋梔梔點點頭說道。
不對……她猛地回過神來,江影怎么知道這地方的?
江影半倚在椅子上,目光望向宋梔梔腰間掛著的儲物錦囊。
宋梔梔低頭看到儲物錦囊里的球球把打開了的傳音球給拱了出來,似乎是在邀功。
“球球——”宋梔梔忙將傳音球關了,塞回錦囊。
不知道球球哪時候開的,但江影應該把他們的對話都聽清楚了。
“那我下午去了哦!”宋梔梔湊近江影,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說道,“你一個人在青崖峰修煉,要注意安全。”
江影:“?”你注意安全還是我注意安全?
“去。”他對宋梔梔說,吐字簡略。
雖然不是非常愿意答應,但他沒有理由阻止宋梔梔。
宋梔梔聽到他答應了,雖然明知并沒有讓他答應的必要,但還是很開心。
就是沒由來的開心。
她在傻樂。
宋梔梔輕手輕腳地退出江影的房間,為他帶上門:“那我先回房間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下午就出發。”
“好。”江影幽深的紅眸盯著她瞧。
宋梔梔把門給關上了,興沖沖回了自己房間。
她左挑右選,挑了一條好看的裙子,淡紫色,底色很柔很淡,布料柔軟似云,摸起來手感不錯。
宋梔梔哼著歌兒,把衣服帶上,跑到房間里的屏風隔斷后洗澡,白蒙蒙的霧氣伴隨著淡淡的皂角氣息彌漫在房間的一角。
就在她泡著澡的時候,她房間里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人。
高挑頎長的身形,黑底繡金的衣袍,還有那生人勿近的氣息。
江影冷漠的視線掃過正趴在桌子上抱著傳音球玩的球球。
球球睜大黑豆般的小眼睛,看著江影“吱吱吱”叫了好幾聲,不知道是在問好還是在提醒宋梔梔。
江影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把球球拈起來,它又“吱呱”叫了一聲。
蒼白的指尖無情地一彈,這由黑色霧氣組成的心魔毛球便骨碌碌滾到宋梔梔的床上,直接昏過去,跌進床上的被子底下,根本看不見了。
如果此時江影敢說話,他一定是冷冷說了聲“滾”。
球球暈乎乎地失去意識,江影想要拿捏它,還是輕而易舉。
江影周身靈氣流動,運起法力,施展法術。
只一眨眼的時間,他人已消失在原地。
桌上的傳音球旁——原本球球蹲著的位置,多了一只新的“球球”。
一模一樣的黑色霧氣組成的毛茸茸身子,與原來的球球幾乎看不出差別。
出賣他的,是毛茸茸身子上的那雙眼睛。
暗紅幽深,仿佛一對沒有光澤的紅寶石。
是江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