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淡笑之間,不覺周末又至。半期試畢,甚差。余心中愁苦,心事無可敘述,欲哭無淚,欲語無言。
念往事依稀,多閑愁別緒,又憶起,上周趣事:
及至周六,補課畢,校不得入,獨徘徊于大觀街。見同窗數人,欲游大觀之“情侶山”!閑來無事,遂與俱往。各付幣一元,買得瓜子一袋,漸磕漸行,或矯首遐觀,或駐足留留連。不多時,已達山頂。雖稱之為山,實一斜坡爾。上有十米見方開闊地,旁周奇松爭茂,有秋千一副,單杠若干。其中雜屑堆積,頗煞風景,疑有人昨日于此生日。少停,離去,復擇幽徑往。
望有橘樹多棵,旁無屋舍,乃載欣載奔。于吾,竟是重游故地。高一上期,曾與鑫、科、舸仨兄弟同游于此,歡悅之情,不予言表。近前,覺唯有橙子二,一形如拳頭,一狀似小碗;予等將后者分之。
少時,又至一農舍前,前有柑樹一棵,果實累累,半紅半綠。見無人,二人守,三人竊之。(孔乙己曾曰:“讀書人之事不能言偷”,故曰:“竊也”!)隱去,方聞吠犬聲起。遁去,漸聽得吠聲止,己至道上,旁有農田,隔田而望,有柚樹一棵,上結果實約莫有十,已漸熟。左近無人,乃往,摘得五六,復回。突閃出一人,曰:“小子不可學壞,否,人見則責之,吾不責汝等,左右非吾家果也!“又曰:“此果不能食,可往吾家得!”余等羞愧、無言。唯一人問曰:“汝家何處?“答曰某處某處。
覓得一幽僻處,果、俱分之,味甘,雖不及市品,赤佳也!見得旁有辣椒數叢,名曰“朝天”!同游者一人擇而嘗之,叫火;復一人采而嘗之,涌淚!及至街,復校。
同游者何人?曰張凌一、曰雷秀蓮、曰胡靜萍、曰李勤。
后付詩云:
難逢佳期遣消愁,同上寒山曲徑幽。此番良辰須恨少,強留淡憶繞心頭。
旦日,受高君邀,赴黎香湖濕地公園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