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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叔干掉這個人的時候,我為他捏了一把汗,緊張的去看前面的那幾個人,當我看見那幾個人對身后發(fā)生的事情毫無察覺之后,我那顆懸著的心,這才終于放了下來。
接下來鷹叔又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讓我感覺很是驚愕。
他等了一會見前面的人沒有回頭,他竟是把殺掉的這個人拖進了一旁的草地,隨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鷹叔換上了對方的衣服和頭盔走了出來,他手里拿著對方的沖鋒槍,要不是那衣服背后的血跡,我甚至都差點以為是不是剛剛死的那個人又活了過來。
看著鷹叔要以假亂真的混進小隊里,我心里忍不住喊了一聲“高啊”!
這一招可是太陰損了,我心說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有了這身衣服做掩護,我想即便對方回頭,不仔細看的話,也是很難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人已經(jīng)被鷹叔換掉的。
瞧著鷹叔如此輕松的混進了對方的“內(nèi)部”,我心里有些好笑,有些好奇,悄悄的跟著鷹叔他們一路前行。沒多久這支小隊來到了我們草房附近的草地里,他們前方有個好似領(lǐng)隊模樣的男人,擺了擺手,隨后這些人就全都蹲在了草里,就連鷹叔也蹲了下來,遠距離看著他的背影,竟然和那些人毫無違和感。
也不知道對方用手語比劃了一些什么,鷹叔和周圍的這些傭兵全都快速散進了周圍的草地。
我看著他們各自找地點隱藏的樣子,心想這個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伏擊組了,他們的任務(wù)一定是等著進攻小組開始攻擊,預(yù)計著等草房里的人出來后,他們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和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
我躲在暗處將這些人的動機看了個明白,我悄悄的向著鷹叔所在的方位走了過去。
當我隔著二十米找到鷹叔的時候,我詫異的看見他的腳邊多了一具尸體,那具尸體的手中竟然拿著一把狙擊步槍,很顯然,鷹叔竟是第一時間把對方的狙擊手給做掉了。
好厲害的鷹叔啊,簡直像是黑夜里的幽靈一般!
我躲在草里看著鷹叔的所作所為,心里忍不住暗贊了一聲。想著原來頂級的殺手是這樣行動的,這讓我想起了當日羅陽東混進黑衣殺手里的情形。
鷹叔敏銳的嗅覺好似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轉(zhuǎn)過頭來對我露出了一絲微笑,指了指地上的狙擊步槍,隨后向著下一個目標摸了過去。
我瞧著他臨走時的動作,心想他這是讓我把槍拿走嗎?
我盯著地上的那具尸體,瞧著周圍的壞境沒有異常,便向著地上的尸體悄悄靠近。等我背好了狙擊槍后,突然尸體脖子上的對講機傳來的一個聲音,那聲音是英文,我聽不太懂。
就在我疑惑要不要回答的時候,我看見鷹叔拎著帶血的匕首返了回來。
他快速摘下尸體脖子上麥克,貼在自己的脖子上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英文,隨后那具尸體的耳機里傳來了一聲“OK”,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聽見鷹叔糊弄了對方,我對著他微微一笑,我看他手中帶血的匕首,用手勢比劃詢問他解決了幾個。
對于這事,鷹叔顯得很得意,他笑瞇瞇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我看著他這四根手指,心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這個家伙還是人嗎,就我剛才撿槍的這個工夫,他竟然又無聲無息的殺了兩個,這可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看著我眼里崇拜的神情,鷹叔很是受用的撇撇嘴,他瞄了一眼我們身后的草地,示意我趕緊躲起來,隨后他又滿臉興奮的向著另一處草地里摸了過去。
看著鷹叔那副狩獵的模樣,我心想說他是殺戮機器真是有些委屈他了,他應(yīng)該是殺人狂魔才對,哪有殺人還這么興奮和高興的呢?
害怕壞了鷹叔的好事引來危險,我按照鷹叔的指使,躲在后方的草里和他保持距離,繼續(xù)看他如何解決這些傭兵。
通過幾次觀察之后,我發(fā)現(xiàn)鷹叔干掉每個傭兵的手法都是一樣的,他先悄悄繞道對方的身后,隨后像是捕獵的老虎一般等待時機,一旦時機成熟,鷹叔會悄無聲息的沖出去,他幾乎每一次都會刺中對方的后脖頸,通過脖頸軟骨刺入腦髓,讓對方瞬間失去聲音和抵抗力的同時,也讓對方毫無辦法的瞬間死去。
我眼睜睜的看見鷹叔又干掉了三人,心里也深深的體會到了鷹叔的可怕,我暗想如果當初我有鷹叔這份本事,那么我在湖南的時候,那些追殺我的人還哪里用凱莉派來的人幫我解決呢,我早把他們殺的一干二凈了!
我心里想著,突然看見左側(cè)距離我二十幾米遠的草地里有了動靜,那個方向應(yīng)該是我們最早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第一支十人小隊。
他們應(yīng)該就是本次行動的進攻小組了,這些人行動非常迅猛,竟然在為首之人的號令下,呈扇形向著我們的草房發(fā)出了沖鋒。
他們跑步前進,到了射擊范圍內(nèi)瞬間開火,一陣子彈飛射之下,那本就單薄的小草房瞬間被他們打的滿目瘡痍,連門板都碎落在了地上。
瞧著這些人的樣子,我頭上有些后怕的冒出了冷汗。
心想這幫孫子是擺明了沒想讓我們活呀,還好我和鷹叔比較機敏,如果這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蹤跡,我們現(xiàn)在估計還在睡大覺,面對這么密集的子彈掃射,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心里想著,偷眼去看草地里的鷹叔,卻發(fā)現(xiàn)這個老家伙不知何時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很詫異他去了哪里,連忙抬頭尋找他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遠處傳來轟的一聲巨響,那些攻擊小組的人竟是停止了開火,將兩個手雷順著被打爛的木門丟了進去。
看著對方的連環(huán)攻擊,我心里有些無語,正想看看對方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那些發(fā)動攻擊的人,已經(jīng)風風火火的向著快要坍塌的草房沖了過去。
瞧著這些人跑進屋中的身影,我知道他們是想要確認一下目標死亡,但我估計他們要失望了,因為草房里沒人,接下來就難免他們會出來找我們,看來我和鷹叔今天晚上,還是要與他們發(fā)生正面沖突的。
我心里想著,抬頭四處張望,想要去尋找那些被鷹叔干掉的身影,撿一把沖鋒槍什么的,作為等下交火的武器。
按照我內(nèi)心的想法,我是覺的我和鷹叔難免與對方一戰(zhàn)的,結(jié)果接下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讓我徹底大跌了下巴。
就在那些人一路風風火火進屋查看的時候,他們其中有一個人竟然跑得慢了一些沒有進屋,這個人等其他人進屋后,他突然快速后退,迅速的向屋子里丟出了兩顆手雷,都不等屋里的那九個人發(fā)出驚呼,他就已經(jīng)一路飛奔,像只猿猴似的鉆進了另一側(cè)的草里!
這個突發(fā)的狀況讓我整個人當場都儍掉了,我愣愣的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心里吃驚的同時也終于明白了過來,鬧了半天那個消失的身影就是鷹叔,他竟是以同樣的手法混進了攻擊小組里。
娘的,這老家伙真是神了,他一次次刷新我對他的認知,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是怎么跑到了攻擊小組的隊伍里,又是怎么混進去的,簡直太神奇了!
就在我心里驚訝之際,我們那個本就被打爛的小草屋里頓時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那響聲掩蓋了屋里人驚恐的大叫聲,一瞬間煙塵四起,房倒屋塌,小草房本就是木頭和稻草做的,此時經(jīng)歷了兩次強烈的爆炸,頓時像干柴遇見了烈火,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后山小院火光沖天,屋里那九個傭兵鬼哭狼嚎,瞬間沒有了聲音。
我看著熊熊烈火中的小草房,知道進屋的那九個傭兵恐怕是全都玩完了。我突然感覺今晚這些人過來殺我們是個很可笑的行為,他們自信滿滿而來,卻怎么也不會想到落得這種結(jié)局。
就在我心里震驚之際,我周圍的草地里突然傳來幾聲槍響,那槍聲離我不遠,我猜想鷹叔因為剛剛的舉動,很可能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
我怕他被剩下的三人包圍,連忙壓低了身子向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結(jié)果到了近前一看,只見有兩個男人已經(jīng)頭部中彈躺在地上,而剩下的一個人,也被鷹叔踩在腳下,嚇的滿臉驚呆瑟瑟發(fā)抖。
鷹叔臉上此時露出了殺人的微笑,他手里的槍正頂在地上這個男人的腦門上。
看到我過來,鷹叔對我笑了笑,他轉(zhuǎn)頭盯著腳下的這個男人,冰冷的問他說:“小子,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今天晚上干什么來了,是誰派你們來的?要是敢有半句假話騙我,我有幾十種方法讓你想死都死不了!”
聽著鷹叔的問話,地上的男人嚇的眼淚都快冒了出來。很顯然這個家伙一定和我一樣,我估計他活了這么久,一定沒有見過像鷹叔這樣的人。
瞧著地上那個男人慫蛋的表情,我隱隱都有些開始同情他了,我一臉崇拜的看著鷹叔,笑瞇瞇的走到了鷹叔的身邊。
地上的男人見我過來,他臉色不自覺的一緊,看我的眼神瞬間有些閃爍了起來。
他的這幅表情沒有逃過鷹叔和我的眼睛,鷹叔笑著說了一句原來如此,就作勢要準備開槍,打爆這個人的臉。
面對鷹叔殺機滿滿的雙眼,地上的男人瞬間嚇尿了,他急急的擺手,對著鷹叔叫道:“等等,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們是秦熬先生派來的傭兵,我們是‘三棵木’軍團的人,今晚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我們只是收錢辦事而已!”
“三棵木?”
聽了這個男人的話,鷹叔還真就沒有開槍殺他。
我看著鷹叔詫異的眼神,小聲的問他“三棵木”是什么?
見我不知道“三棵木”,鷹叔皺著眉頭對我講道:“三棵木是活動在緬甸、老撾、泰國的雇傭兵軍團,看來秦熬如今學聰明了,他竟然沒有派龍鱗的人過來殺你,反倒花錢雇傭兵,倒是很下血本嘛!”
鷹叔說著,用槍比劃著地上的男人,讓他站起身來。
地上的男人早已經(jīng)被鷹叔的手段嚇破了膽,他規(guī)規(guī)矩矩的爬起來,滿臉緊張的看向我,瞧那意思,好像把我當傻子,緊怕我看出他是來殺我的一樣。
我瞄了這個男人一眼,有些不解鷹叔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