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自從我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迷失在了你的世界里,而真正的地圖,只有你一個。”
“滾。”李瑞花臉色都變了,這個騷包的惡心程度比第一個還離譜,李瑞花一時沒有忍住,直接罵出了聲。
男子臉色鐵青,憤怒的說道:“你別不是抬舉,我可是帝都的陳家,你......”
“我什么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熊樣,也敢跟我搭訕。”
“好,很好!你別后悔!”姓陳的男子倉惶逃離,趙雷在李瑞花身后努力憋笑。
說好了不惹是生非,花姑娘你這表率做的不行啊。
“你笑什么笑,忍住!”李瑞花撅著櫻唇嗔怪道。
人家都欺負上門了,你還好意思偷笑。
“好的,表姐~”趙雷假裝乖巧的說道。
已經(jīng)被殺退了兩撥人馬,遠處那個大少爺有些坐不住了,既然你們搞不定,那還是要本少來搞定。
“一群廢物,看我的。”最后一位長相還算帥氣的男子閑庭信步般走來,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自信,而且身上帶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
就像是充分滿足過自己的欲望和享受后所流露出的微醺和慵懶,就像是已經(jīng)看淡了世俗一樣的貴氣。
不過趙雷通過魂感還是能一眼看出他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有多虛弱,只是表面上的富足,也是個外強中干的軟蛋。沒錯就是那種軟蛋。
“你好小姐,我叫孔翔,很高興認識你。”男子有禮貌的鞠了個躬,溫婉的介紹著自己。
李瑞花剛想開口懟回去,可一聽到對方的名字,就突然張不開嘴了。
趙雷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仔細一回想,特么的孔翔我愛你!?
趙雷仔細的看了看他的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上五六歲的意思,應該就是這個癟三。
追我杜老師也就算了,你妹的送的狗屁假項鏈差點把小爺給坑死。
“美女,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中意上了你,請問有興趣喝一杯聊一聊嗎。”孔翔看著李瑞花的表情,顯然對方聽說過自己的名字,害怕了。
孔翔會心一笑說道:“美女?你是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嗎,可不可以和我分享一下。”
李瑞花說道:“孔公子,我還有點事,有空再聊。”
“別急著走啊,有什么事比和我在一起聊天重要呢?”孔翔一把抓住了李瑞花的小臂,露出了真面目。
“我草你大爺?shù)模 壁w雷一拳就打了出去,直接糊在了孔翔的臉上。
啪
的一聲,孔翔因疼痛松開了手,連忙捂著臉震驚的看著打他的男人。
“你特么的是誰?!不知道勞資的身份嗎!”孔翔歇斯底里的罵道。
一瞬間,大廳安靜了下來,周圍的目光都向這邊匯聚。
一旁的李瑞花雖然很感激趙雷出手相救,可是誰知道趙雷上來就給孔翔一拳,這魯莽的風格不像是他印象中的趙雷啊。
看著李瑞花一直向自己擺手,讓趙雷認錯,不過趙雷這次沒打算收手。
“媽的就是知道你是誰我才打的你,狗日的東西。”趙雷握的拳頭咔咔作響,嚇得孔翔后退了一步。
他仔細的打量著趙雷,印象中他沒有和這個人發(fā)生過沖突啊,而且這家伙是誰自己根本不認識。
敢上來就直接打京城七少之一的自己,難不成是哪個隱士家族的少爺。
可是也不像啊,哪有大家族的少爺行事如此魯莽的,簡直就是扯淡。
“你到底是誰......”孔翔還是有點謊,他不是怕趙雷的身份,而是怕趙雷這瘋狗又上來暴揍自己一頓,這會他沒有帶保鏢,根本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身為一個水系元素使,最近他剛剛突破中級,不過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打過一次架,至于他的修為,完全是靠藥物堆積上去的。
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打架還是剛剛被趙雷捶的那一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特么起了不該起的名字,動了不該動的人。”
聽著趙雷豪邁的發(fā)言,李瑞花一陣感動,趙雷竟然用生命為自己出氣,來年清明節(jié),她一定會給趙雷多燒點錢的。
周圍的觀眾們也興趣滿滿,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孔翔這個酒囊飯袋,身為京城七少,這家伙是最垃圾的一個,其他六個估計都不想與之為伍。
不過孔家家大業(yè)大,硬把這家伙給推上了名不副實的地位,也導致這家伙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
這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一天換一個妹子。
換女人的速度比換內(nèi)褲都勤快,孔翔的臭名在京城已經(jīng)是爛透了。
找他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幾乎都是爛番薯臭鳥蛋,搞得他在京城也嘗不到鮮,只好到處亂逛,四處獵艷,去弄那些不了解他名聲的妹子。
看這次的情況孔翔像是碰到了了不起的家伙。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硬氣,還是純愣頭青一個,不過有瓜吃,是華夏人民最喜歡的事情。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啊!”
孔翔話還沒
說完,趙雷就又一拳打在他臉上。
“我擦你大爺,有種你再打!”
“啪啪啪!讓你嘴貧,讓你嘴貧......”
“媽的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奇怪的要求,大家給我作證啊,是他讓我打我才打的。”趙雷無奈的攤開雙手。
眾人捂著嘴偷笑,看到猖狂無比的孔翔被打成豬頭,心里格外的舒暢。
這時,門口的保鏢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然后走了進來,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孔翔,保鏢連忙喊道:“你們在干什么!”
保鏢把目光投向和孔翔挨得最近的趙雷,不善的掃視著:“是你打的?”
“不是啊大叔,你要給我做主啊~”趙雷突然撲到保鏢的懷里,哭唧唧的說道。
“我和姐姐剛剛走的好好的,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說要非禮我,我不同意,他就一直拿臉撞我的拳頭,我從來都沒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人。”
看著可得稀里嘩啦的趙雷,保鏢一臉嫌棄的把趙雷推開,鄙視的看著趙雷和躺在地上的孔翔,想不到這倆人竟然有龍陽之癖。
保鏢看著周圍捂嘴偷笑的人,問道:“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嗎?”
眾人都幸災樂禍的點了點頭,他們對孔翔沒什么好感,比較這里是豫州,不是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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