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采礦 趙泰的話,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外面的大喇叭里,傳來了喊話聲:“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全部操場集合,全部操場集合!” 這種集合,每天都得有,畢竟看守所里遵循的,是“軍事化”管理,必須點名報數(shù),以免出現(xiàn)人員失蹤的情況。 只是這個時候,本不該是集合的時候。 等我們來到操場站好后,那個老張就在那邊揮了揮手:“各個房間的室長,都過來領(lǐng)一張表。” 所謂的室長,也就是牢頭,只不過室長是官方的叫法。 所有的牢頭,都沒有親自去領(lǐng)表,而是派出忠心的手下,將表領(lǐng)了回來。 等到所有人都領(lǐng)到表之后,老張拿出一個擴音喇叭,喊出聲來:“各位,想必你們已經(jīng)見到了通知,西北區(qū)域有一片礦山,急需人手。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們所里要調(diào)過去三百個人去采礦,算三倍的積分。” 三倍的積分? 之前還覺得有些苦的人,頓時開始相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看守所里,干活的話,是有積分的,如果超額完成任務(wù),就可以累積,而積分的作用,只有一點:減刑。 所以,大多數(shù)的人,都抵擋不住這三倍積分的誘.惑。 畢竟三倍積分,可以減刑三分之二的刑期了,故不論是誰,都躍躍欲試。 “好了,這雖然是個苦差,卻也存在著機遇。而且,”老張清了清嗓子,用擴音器吼道:“那山里,聽說還有許多的任務(wù),可以獲得更多的積分,如果下井的話,甚至有5倍、十倍的積分任務(wù)!” 老張這一吼,整個場子上,都沸騰了起來。 3倍的積分,便已經(jīng)讓人躍躍欲試,這5倍的積分,十倍的積分,足以讓人為之瘋狂。 “你們自己考慮吧,今天下午就不開工了,各位室長商量一下,大家決定名額,明天早上的時候,給我名單。” 老張說著,揮手示意大家散去。 只是這時候,大家的熱情,都已經(jīng)被老張幾句話給點燃,哪里肯輕易離去? 其中一個牢頭,叫了一聲:“老張,天上不可能掉餡餅,你給說個明白,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說著,那個牢頭就往前跨了一步,站到了老張的面前。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只見老張腳步微微一側(cè),身體居然跟魚一樣,直直就從那牢頭的旁邊滑了過去,滑到一邊。 “你們?nèi)チ耍匀痪椭溃瑔栁乙矝]用啊。”老張搖了搖頭,簡單解釋了一句,說著,聲音已經(jīng)遠去。 那牢頭嘆了口氣,無奈的轉(zhuǎn)身回來。 而我,卻瞬間驚住。 老張的那個轉(zhuǎn)身,看起來簡單至極,其中,卻蘊含著一種妙不可言的身法。 普通人,可能根本看不出來,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老張,是個高手! 我想起之前通過【出魂】所見到的靈魂強弱,其中,看守所這邊,也有一個靈魂極強的存在,現(xiàn)在看來,顯然就是這個老張了。 我萬萬沒想到,這個老張其貌不揚的,平時看起來很是低調(diào),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居然會是個高手。 這家伙,隱藏的真深。 怪不得,每次進來送犯人,都是他獨自一人送進來呢,原來是有實力的。 不過…… 我想到了一個猜測。 上次,我和那個刺客交手,被刺客用“口中針”刺中,而刺客也被我用幽冥之力給擊傷靈魂。 如果老張就是所里的那個高手,在我擊傷刺客之后,他應(yīng)該多少能夠看出一些端倪的,畢竟這個級別的高手,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因為碰撞摔倒,從而損傷“中樞神經(jīng)”。 我估計,我的那次出手,已經(jīng)被警方記錄在冊、登記在案了。 …… 回到號房后,我將手里的登記表交給趙泰:“你先去登記一下。” “可是,老大,”趙泰抓著表,問我:“咱們有多少個名額?” 這里共有差不多20間號房,每間號房住了約莫20人到30人左右,也就是說,我們這里一共有五六百人,而老張說的,只需要三百人,差不多也就是抽取一半。 這樣一來,自然就涉及到名額的問題。 “先不管名額,你看看,有愿意去的,都登記上。”我告訴趙泰:“不一定,是所有人都愿意去的。” 這所里,雖然不比監(jiān)獄,但也是什么樣的犯人都有,其中最舒服的,自然是那些短期的,比如說一兩個月之類的,屬于進來“觀光”的,像他們這一類,自然也就不愿意去礦山。 趙泰小心翼翼的問我:“老大,你會去么?” 我點點頭:“我當(dāng)然會去。” 對于我來說,其實去不去都無所謂,但我總感覺,在我的身后,有人在推波助瀾,對我有什么企圖。 呆在這個地方,自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陰謀,我覺得,我必須出去走一走。 而且,幽冥秘術(shù)也需要收集更多的幽冥之力,這個所里的幽冥之力,早就被我吸收一空,沒有存貨了。 至于礦山上的工作,是否幸苦,對于我來說,在魔鎧的協(xié)助下,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即便是采礦挖煤,有著機械蜘蛛的幫助,也是輕而易舉。 甚至…… 我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這一次的“采礦行動”,會不會本來就是針對我的? 所里看起來雖然平靜,但外面有孫家、刺龍、特警等,還有一個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盜夢師,應(yīng)該早就是暗流涌動了。 所以我必須出去。 聽到我的話,趙泰愁眉苦臉:“老大,我只有三個月的服役期,你如果去的話,我可就不能陪你了。” 他只是醉駕,犯的事并不是很嚴(yán)重,所以只有三個月的期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也就還剩下兩個月。 而且這小子吃不得苦,平時其他活都是要慢人一拍,要不是打著幫我統(tǒng)計登記的口號,平時的活都不能完成,現(xiàn)在讓他去礦山,那還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隨便你吧。”我并沒有說,非要他跟著我去。 “好吧。”趙泰繼續(xù)皺眉苦臉的說著,揮了揮手中的表格:“要去礦山的,趕緊來報名了。” 一時間,人頭涌動,大家一擁而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