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就沒頭沒腦的叫了一聲。
韓東一愣,“你叫我什么?”
“老公!”
韓東心頭涌過一股暖流,他苦笑了一下:“別哄我開心了,不就是因為我救了你嗎?”
說完這話,韓東馬上就后悔了,暗罵自己以前跟女人調(diào)情的本事都哪兒去了,這種時候怎么能說這么煞風景的話呢。
“那個人呢?”
“什么人?”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人?”
“呃,那小子被我打跑了?”
“那個人是魔鬼,你是怎么戰(zhàn)勝他的?”
“他是魔鬼,那我是魔鬼的祖宗。”江珊咬了咬嘴唇,有些話不用再說,他既然救了自己,就一定能贏過那個人,可是江珊有太多解不開的東西想要知道,她茫然的看著韓東看了半晌,心里太多解不開的謎團,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問起,她
甚至直到現(xiàn)在連他的真名實姓都還不知道。
“你是從燕京趕回來救我,對嗎?”
“嗯。”
“為什么?”
“不為什么,你是我老婆。”
“我媽曾經(jīng)說過,你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當初我一直以為是她在勸我的托詞,可是后來我信了,你比看上去還要復(fù)雜的多。”
“別,我還是原來的我,你千萬別一下子對我抱太大希望,期望越大,我怕你失望越大。”
“我媽說你以前在暗中經(jīng)常幫我,這是真的嗎?”
“是你老公,幫你再多也是應(yīng)該的。”
親耳聽到他承認出來,江珊這才確信原來這是真的,“我從來沒把你當老公看待,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
“你是我老婆,如果一個男人連他的老婆都保護不了,還配做男人嗎。”
“你是不是傻了,我對你們那么冷淡,甚至那么苛刻,我一直把你當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仇人,你為什么要幫我,你到底為什么!”江珊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就算咱倆只是個合租者,我看到你有難,總不能假裝沒看到吧,何況咱們結(jié)婚以來,我還被你包養(yǎng)了那么久。”
“就這么簡單?”
“你以為還會有多偉大的理由,我可不是什么偉大的人物,我只是個小人物,我只知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你養(yǎng)我那么久,我總要為你做點什么吧。”不管他說的真的假的,總之江珊覺得他這次說的話不假,雖然沒什么豪言壯語,卻讓她心里倍感溫暖,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沈璧君之前的勸告,你一個女孩子能初到復(fù)雜的東方市站穩(wěn)腳跟,你以為只是靠你
自己的手段嗎,從你第一天來各種明槍暗箭就準備好了,要不是那小子暗中幫你,你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仿佛冥冥中被人一棒打醒,沒想到長久以來自己對他全都是深深的鄙視和誤解,她萬沒想到,這個曾在她眼里糟糕透頂?shù)哪腥耍尤灰幻嫒淌芩陌咨植溃幻婢惯€能默默無聞的幫她清除一個又一個
威脅,如今他曾為自己解除了多少危險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慶幸現(xiàn)在知道這些還不算晚。
“韓東,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哎,我以前就說過好多次,你老公沒你看起來那么簡單,其實我也有好多閃光點的,可你就是偏偏不信。”
“韓東,從這一刻開始,我想了解你。”江珊正色道。
“你想怎么了解,我雖然都準備著。”韓東已經(jīng)做好了上床脫衣服的準備。
江珊眼睛亮亮的,四目交接忽然低頭陷入沉思當中,半晌都沒有說話。
韓東蛋疼的皺了皺眉,關(guān)鍵時刻怎么還掉鏈子了,老子早就準備好了,你倒是來了解啊!
“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段時間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情?”
“我的仇人想用你要挾我。”
“柳乘風也是你的仇人?”
“嗯。”
“昨晚那個怪人也是?”
“沒錯。”
“你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敵人?”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韓東苦笑。
江珊沉吟了下:“你去燕京做什么?”
“我要解決一些事情。”
“可以告訴我嗎?”
韓東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江珊堅持想要知道。
“有時間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現(xiàn)在我的是時間,我想聽。”
“可是我沒有時間。”
“為什么?”
“我要去看一個人。”
“誰?”
“葉芳。”
江珊面如紙灰的走出病房,韓東一看她的臉色心就沉了下去。
全身多處骨折,內(nèi)臟受損,大量失血,最要緊的是脊椎受到嚴重創(chuàng)傷,就算能救過來也會變成植物人,再沒有比這最壞的消息了。
“她是為我而死的。”葉芳若不是為了救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眼看好朋友生死一線,自己卻不能做什么,江珊心里難受極了。
“我去看看她,可以嗎?”韓東平靜的問道。
“嗯。”江珊沒有拒絕,帶著韓東走進了病房。
只見葉芳就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儼然和太平間的里死尸沒什么區(qū)別。眼看著那么漂亮那么驕傲的一個女人變成了這個樣子,韓東心頭仿佛被錐子狠狠戳了一下,都是自己這個掃帚星給連累的,如果他還像從前一樣在海外待著,倘若他不會來到神州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和她的
生活有什么交集,葉芳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想她活嗎?“韓東回頭問道。
”你說什么,難道你有辦法可以救她?“江珊驚道。
“幫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不要有任何人打擾,給我三天時間。”
韓東來到了蒼山腳下,上面曾是歡喜教的神壇,自從大歡喜明王被韓東用末日詛咒干掉之后,那里也就荒廢了下來。
“這個地方可以嗎?”江珊自從上次被那個變態(tài)教主劫持了之后,對蒼山兩個字都有陰影了,可既然韓東要找一個既安全又保險的地方,恐怕沒什么地方比這里更合適了。
“嗯,還是你想的周到。”
“你真的能救她?”
“我試試吧。”
江珊原本不會相信那些個荒誕不經(jīng)的事情,可這段時間她見識了太多離奇古怪的人和事,也逐漸明白了韓東絕不是她以前了解的那樣,冥冥中也就對他多了一層信賴。
眼看葉芳危在旦夕,事到如今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yī)。
不管怎么說,她絕不能眼看著好朋友為自己死掉。
“媳婦,你把她就這么交給我,你就這么信任我?”
“她那天晚上早就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韓東一個頭兩個大,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葉芳,莫非她找江珊主動交待了,還是找人家攤牌了,這下徹底破案了,八成市長老婆要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