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手的最后一刻,那個賭客將兩個粉紅色各代表一萬元的板子扔到賭臺上。荷官幾乎沒有考慮,將自己面前的兩張牌迅速揭開:“公司莊,8點。”
此時,賭桌上幾乎所有人都盯著那人手上的兩張牌。那人隨手開了其中一張,A,這就意味著另外一張牌,他至少得開出8,才能勝出。
他右手拿著牌刮了兩下桌子,又吹了一口氣,“八!”
他握著拳砸了一下牌桌,這把他贏了兩萬。
而此時,一名妖艷大胸的女子接過別人拿來的5張粉紅色的平板,坐在了那個男人的斜對面。
那人下注5000押閑,這名女子就押5500的莊。
男人開出6點,這名女子就開出一張八,“服不服,姐就是比你神!”
這兩個人杠上了,男人每把牌都要比斜對家的女子押得多。牌局進行到一半時,男人手上的籌碼只剩下了三萬,與開局相比一口氣輸了十好幾萬。
韓東一看就明白了,他對賭場的行情門清得很,一旦有賭客在場子贏錢,這個打對手牌的女子就會恰到好處的出現,像她這種陪你賭客輸錢的,其實是賭場安排的“托兒”,他們都在賭場參股或者無人押注時,他們也會跳出來押上幾注,為公司開牌營造氛圍。
一局牌打完后,又到了休息時間,賭客的輸贏也略見分曉。
席間那個男人抱怨說:“一局下來輸十七八個了,臭婊子,你是賭場的托兒吧?”
那女人揚手一個耳光抽過去,“去你媽的,你吃屎了嗎,本姑娘會給別人當托兒,沒本事就別囂張。”
那個男子輸了錢又被女人怒懟回去,他一下子就火了,沖過去就要動手。
這時,從旁邊過來兩個男賭客,也不知道沖著那人嘀咕了什么,那人再看女人時竟嚇得臉色發白,一聲不響就悄悄出去了。
看樣子她不是賭場的托兒啊,韓東忍不住對那人提起了幾分注意。
再次開牌,那個大胸女沒一會兒手上近10萬的籌碼就輸光了,她從皮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一名賭場人員,面不改色心不跳:“再給我拿十萬。”
“來這里玩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那個女的是什么來頭,怎么敢那么囂張?”韓東忍不住問道。
“東哥,你說對了,那個女人當然有來頭,而且是很大的來頭。”
“哦?她有多大?”
“她就是燕京的孔大小姐,人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人家來這里就是為了消遣,一晚輸個幾百萬連眼皮都不眨。”
“哪冒出來的孔大小姐,我怎么沒聽說過。”
“東哥,恐怕你離開燕京太久了,連燕京孔家都忘了吧。燕京四大家族,南章北孔,東柳西楊,這位孔大小姐就是孔家的人。”
“原來是她。”韓東冷森森一笑,他不僅認識還很熟,忽然想起了十年發生的一件事……
那一年夏天,他閑的蛋疼跟幾個哥們坐在路邊一邊喝啤酒一邊看美女,忽然看到一個壯男騎著無比風騷的大哈雷太子嗡嗡嗡的囂張的從眼前穿過,楊東一皺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后座上坐了個穿校服短裙的長發美女。
青春期的男孩見到美女總會有特別的占有欲,何況那個女孩的風騷從眼前飄過,瞬間點燃他的腎上腺激素。
那時的他囂張狂躁腎上腺激素隨時爆發,他想要什么就必須要什么,今天突然碰到一個比他還囂張的,還敢噴他們一臉尾氣,讓他怎么忍得了。
“草他媽的,在我面前也敢這么囂張,老子非弄死他不可。”楊東拎起酒瓶就要沖過去。
“東哥,別惹事了,咱們惹不起人家的。”
“我去你媽的,你到底哪頭的,我最煩自己人給我說泄氣話。”
“東哥,咱們真玩不起,那小子是燕京城有名的太子幫老大張揚,何況人家有權有勢,咱們根本惹不起啊。”
“去他媽的太子幫,讓把他叫來試試!”楊東暴怒。
“東哥,你冷靜點行不行,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孩了?”
“老子不是看上她,而是非上她不可!”楊東眼珠子血紅。
“東哥,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你特么找抽是不是?”
“東哥,我說的是實話,那個女孩是孔家的掌上明珠,她就是孔家的孔大小姐……那妞眼皮子高的很,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人家都不會看咱們一眼。”
“呵,我不會讓她看我一眼,我要讓她好好看夠我為止。”
“東哥,我們知道你厲害,可……可咱們還沒那么大勢力,跟人家硬拼肯定不行啊。”
“好了,兄弟,我剛才不該罵你,都怪東哥喝多了,咱們繼續喝酒。”
“東哥,你罵我打我都無所謂,可你真的能咽下這口氣嗎?”
“不說了,喝酒。”楊東冷冷一笑端起酒杯,嘴角揚起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酷……
這天周末晚上,也是這家舞吧最火爆的一個夜晚,楊東穿著一身嶄新的運動衣手里拎著一個運動包走進了這家迪吧。
“你叫張揚?”他徑直來到看場子的張揚和幾個小弟面前,歪了歪腦袋抿嘴笑道。
“是啊,你找我什么事?”張揚早就在這一帶混出名堂,一看一個青蔥少年找過來,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繼續看著孔大小姐在舞池里狂嗨。
“我看上孔大小姐了,我想跟她睡。”
一句話好似點燃了火藥桶,張揚一下子就火了,“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還沒等他說話,對方的刀子就已戳穿了他的脖子!
張揚捂著脖子血水亂竄,好似喝醉了一般。
他旁邊的幾個兄弟剛站起來,楊東的刀子直接掃了過去,頓時劃傷了兩個人,血水也一下子竄了出來。
“你們最好別動,不想死就過來!”楊東好似兇神附體,一臉殺氣的拎著刀子到了舞池,直接一下把孔大小姐按到在地。
周圍的人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個個連連后退,孔大小姐等看清了韓東,“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兄弟不干什么,兄弟只想上你。”楊東瘋了似的去撥開她的衣服。
孔大小姐自然拼命掙扎,楊東忽然一指那邊的張揚,已經捂著脖子快要掛了,冷冷的說道:“孔大小姐,你是不是也想找死?”
“你敢!”孔大小姐雖然嘴上這么說,可說話顯然沒了底氣。
“那好啊,就算我上不了你,也要一刀殺死你。”楊東雙手捧刀朝著她的胸膛刺了下來。
“啊~”孔大小姐嚇得早就癱了,“嗚嗚嗚,我求你……別……別殺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這就對了嘛。”楊東嘴角泛起一絲邪謎……
直到門外響起了警笛聲,韓東才懶洋洋的站起來,孔大小姐才怯怯的叫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找你只不過因為跟我兄弟打了個賭,怎么,你還想做我女朋友啊,做夢吧你!”楊東哈哈大笑跟著警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