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血債血償
“她年輕的時候非常愛慕虛榮,喜歡上了一位富家公子,兩個人很快就戀愛了。可是沒過多久那個混蛋就對她厭煩了,有一次把她灌醉了居然讓幾個男人輪奸了她,隨后就逼進了一家舞廳做了舞女。我媽當然不肯陪客人,那個混蛋就強行給她注射毒品硬是讓她染上了毒癮。我出生之后就被她寄養在一位遠房親戚家,她繼續為那個混蛋賺錢,不僅要為他接待客人,還要為她販賣毒品。隨著她一天天年齡大了,后來就被那家舞廳趕了出來。可是她已經染上了很重的毒癮,為了救她我只好一邊上學一邊打工賺錢。隨著她的毒癮越來越深,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天天找我要毒品還打我罵我,我實在受不了只好把她送進了戒毒中心。沒想到她……現在你明白了,我為什么要說我沒有父親,因為就連我的母親都不知道。”夏青桐一陣哽咽說不下去了。
深深的吸了口煙,韓東腦門上青筋暴起,他知道這年頭混蛋很多,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惡心掉渣的混蛋!
他極少會為不相干的女人發火,可這一次是個例外。
這一刻,他已經暗暗動了殺機!
“那人叫什么名字?”
“你還是別問了,你幫不了我的。”
韓東淡淡一笑:“你不會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誰說我不知道,他就是商會會長傅德生。”
傍晚時分,韓東叼著煙卷靜靜的坐在車里,瞧著街對面的東方市商業協會,目光在煙霧中忽明忽暗……
從大樓里信步走出一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嶄新西裝,提著一只黑色公文包,精神十分健朗。
韓東摸出一張照片對了對,眼底微微一縮,沒錯,就是他,東方市商會會長傅德生,當年的毒販子搖身一變成了東方市的明星企業家,還被推舉為了商會會長,如今的他成功洗白,穿西裝打領帶,走路帶風說話也滿嘴官腔,可誰又知道這家伙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呢。不管這貨把自己包裝成什么樣,也依舊改變不了禽獸本質。
韓東吐掉嘴里的煙卷,正準備過去,緊接著就見又從大樓里走出幾個人,都是剛剛參加完商業研討會的幾位有名的企業家,其他人倒還沒什么,可韓東一眼認出林月嬌也在里面,立馬就停住了腳步。
韓東皺了皺眉,媽蛋,她怎么也在?
猶豫了一下的功夫,那一行人上了一輛高級商務車緩緩駛出了商會大門。
韓東開車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跟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見那輛商務車在一家高級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
韓東也跟了進去,在距離他們并不遠的地方坐下,正琢磨該怎么動手才能避免和林月嬌碰面,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先生,您在等人嗎?”
“怎么,不行嗎?”韓東翻了翻白眼。
“呵呵,當然可以,您需要點兒什么嗎?”
“來壺白開水。”
服務生一愣,心說這位是來搞笑的吧,居然跑到高級酒店蹭白開水喝,他訕訕一笑:“對不起,我們這里沒有白開水。”
“你們這里最好的茶是什么?”
“大紅袍。”
“好,來一壺大紅袍,別放茶葉。”
服務生鼻子都快氣歪了,說來說去不還是要一壺白開水么,他也不敢較真只好笑了笑:“好,您稍等。”
冷冷的瞧著傅德生跟幾位企業家談笑風生,無非都是些祝賀本次會議圓滿成功之類的屁話,然后大家頻頻向他敬酒,這家伙跟別人也就擺擺樣子,可到了林月嬌這里卻格外殷勤,“林小姐,感謝你對商會的支持,我敬你三杯。”
“傅會長,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只喝一杯好嗎?”參加這種場合林月嬌顯然不想多喝。
“一杯可不行,你可是咱們商界的后起之秀,聽說你們公司的產品已經打入了歐洲市場,林小姐年輕有為,可喜可賀啊,就連我這個商會會長都覺得很有面子。這三杯酒你必須要喝,我傅德生這點面子總還是有的吧。呵呵……”
禁不住這家伙一通扇風,林月嬌只好把酒喝了,沒想到傅德生還來勁了,端著酒杯滿嘴噴唾沫星子,沒完沒了的勸起了酒,三杯之后又三杯,三杯之后又三杯,林月嬌給足他面子,可這家伙照樣蹬鼻子上臉。
這只老色鬼顯然是看上林月嬌了,當初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沒想到四十多歲還這么無恥。
到最后林月嬌都有些慍怒,她索性放下酒杯,淡淡一笑:“傅會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去補個妝,先失陪一下。”
林月嬌借口補妝終于暫時躲過了傅德生的勸酒,傅德生還以為人家在暗示她什么,說了幾句湯片話之后也放下酒杯:“各位,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他盯上林月嬌不是一兩天了,今天他只做足了功課才來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把那位冷艷的林小姐給拿下不可。
“先生,這是您的白開水。”服務生端著茶壺來了,韓東站起身就走,“都賞給你了。”
服務生端著茶壺,被搞得一臉懵逼……
傅德生剛進了洗手間,韓東緊跟著就來了,隨手把門鎖好,然后對著鏡子慢慢洗手。
“喂,是我,打電話給龍盛酒店給我開一間房,我等一會兒要帶朋友過去。”傅德生打了個電話露出幾分淫邪的笑容,一回頭看到洗手間的門鎖了,不由得皺了皺眉:“誰這么討厭居然把門鎖了。”
他伸手要去開鎖,韓東淡淡說道:“我鎖的。”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傅德生打量了韓東一眼。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韓東一邊擦手一邊冷冷笑道,“你不是傅會長嗎?”
“你是……”
“我是來幫人要債的。”
“要債?要什么債?”
“二十年前你欠了一個女人一筆血債,今天我想替她要回來。”
“你什么意思,你別無中生有,我從來不欠任何人的債!”傅德生緊張起來,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槍。也許是這家伙干得壞事太多,即便現在成功洗白做了商會會長,可還是保持每天帶槍的習慣。
韓東都看在眼里,可他就當沒看見,不緊不慢的掏出一瓶透明指甲油,一下一下的涂在每個手指上。別人也許不明白,可傅德生一看就明白了,只有專業的殺手才會這么干,為的是不會留下任何指紋。
“當年有一個叫吳秀琴的女人,你應該不會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