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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重出江湖之窺秘

    飛雪連天, 群山戴孝,莽莽野林靜靜沉睡在風雪中, 除風聲呼嘯,四下沉寂如死。
    赤云法師云鶴般翩翩降落在雪地上, 將重傷昏迷的商榮放在一棵未被積雪埋沒的大樹根上,摸了摸他的脈搏,放心一笑。
    廣德禿驢畢竟心腸軟,沒下死手,震斷的筋脈尚可修復,這孩子年紀小,花個一兩年調養不算久。
    他伸手輕撫少年的臉龐, 盡情欣賞這件戰利品, 無可挑剔的俊美,毫無瑕疵的純潔,真是越看越自得。
    “如今你已成為千夫所指,也認清了玄真派那幫人的自私嘴臉, 普天之下只有老夫能夠庇護你。”
    仿佛是在回應他, 一股灼??難灼?迤粕硨蟮目岷??鷦屏鞔芤?際髂荊?詘黨戀牧趾<淶閆鵂甘?扌突鳶選?br>  一位青衣女子鴻毛飄絮般走來,割裂雪幕,撞破罡風,沖堅毀銳地來到他跟前。
    “商怡敏,你是怎么找到老夫的?”
    “哼, 沒發現我已經跟蹤你大半天了?真是老眼昏花。”
    二人神態相似,都是一副狩獵者的姿態。
    赤云笑道:“你跟蹤老夫做什么?”
    商怡敏不喜兜圈子,冷面質問:“別裝了,上次去峨眉山鬧事的人都是受你挑唆,你派人冒充我在江湖上殺人越貨,到處發放假的九州令,究竟有何居心?”
    “你都知道啦,十多年不見辦事越來越利落了。”
    “你也越活越年輕了,戴著那人、皮、面、具是不是能增加自信?”
    “哼,可惜性格還是這么不討喜。”
    “哈哈,本性若失,不如投胎。”
    “死丫頭,當年你大鬧天游峰壞我好事,耽誤老夫整整十七年,老夫設這個局就是為了抓你。”
    “哦?”
    赤云料想商怡敏已是他的網中魚,不妨闡明原委:“老夫早懷疑陳摶知道你的下落,可那小子瞞得緊密,派去跟蹤調查的人都被他干掉了,后來他的徒孫趙霽突然學會‘熾天訣’,老夫才斷定你就在峨眉山,是以利用那伙蠢材逼你出來。”
    商怡敏納悶:“你想搶奪‘熾天訣’,怎不直接向趙霽下手,他可比我好對付得多。”
    “他是能手到擒來,可惜半生的果子吃了無益。”
    “什么意思?”
    這句話是一枚金鉤,將商怡敏誘入圈套赤云火光映照的眼眸迸射出琉璃碎片般的青光,純鋼打造的利刃才有那種鋒芒。
    惑心術!
    商怡敏急忙撤回視線,可是那幻術立竿見影,才一低頭,身體已產生駭變,雙手手背分別長出樹苗,剛剛冒頭便一躍沖天地瘋長,倏爾吞噬了她的身體。
    見她驚叫后退,雙手抓空掙扎幾下便僵在原地,赤云歡欣若狂,先前還以為這女人手段厲害不易收伏,原來都是多慮,連她都這么不堪一擊,還愁制服不了其他人?說不定在商榮康復前,他就能集齊五種神功,再利用他跟郭榮的父子關系奪取后周政權,實現大計。
    他躊躇滿志走向商怡敏,打算品嘗這第一件重要祭品,得意忘形地忽略了一點:太容易取得的勝利背后通常隱藏危機。
    蹋出第三步,雪地竄出十幾狠虬枝,宛若章魚的觸手緊緊纏住他,這些樹枝堅硬如鐵,又像有思想的活物靈巧卷縛,很快形成一張巨大的樹網,將他牢牢囚困。
    一根粗壯的樹枝似蟒蛇朝他低低垂落,枝頭上一朵火紅的千瓣玫瑰徐徐開放,花心里含著一張比玫瑰更妖艷的人臉。
    “商怡敏!?”
    赤云惶恐疾呼,雙耳被女人陰狠的狂笑貫穿。
    “你太大意了,以為惑心術戰無不勝,當年在天游峰你與陶振海對陣我就發現,你那惑心術有個致命弱點,遇到內力比你強的人幻術就會反噬。”
    她郎朗而談,鏗鏘有力,每個字都似銳芒戳破包裹精神的鎧甲,直刺赤云靈魂深處的隱秘,砭膚沁骨的懼意悄然蔓延開來,消失多年的恐悚神情重新主宰了他的臉孔。
    “不對,你沒戴人、皮、面、具,沒接受換臉術,也不是真正的赤云,你到底是誰?”
    商怡敏音色一沉,幾條觸須似的藤蔓刺入赤云兩邊太陽穴,纏住了他的腦子。
    他像被鷹爪箍住的小鳥,無法抗拒劇痛的蹂、躪,眼前火焰般的紅光轉成了焦炭般的黑,一番天旋地轉,黑暗中撲出幾個光頭漢,油汪汪的頭頂排列著丑陋的香疤,是一群相貌獰惡的和尚。這些和尚淫猥地笑著,像毒蛇也像豺狼,虛弱的他是他們眼中一塊肉,骯臟的手爪爭相探上來,他的心神肝膽好似萬丈高空墜落的瓷瓶,灰飛煙滅……
    “啊啊啊啊!!!!!”
    慘叫撕裂長空,射落星子,赤云汗出如雨,臉上像遭了洪災,汗水以鼻梁為分水嶺,錯落流進鼻孔嘴角,嘴里滿是咸辣苦澀,脊椎骨卻是寒颼颼的,由后頸一直涼到尻骨。
    商怡敏立在他身前,如同觀罷好戲的看客,意猶未盡點評:“剛剛那個是你過去的經歷嗎?江湖上說你厭惡佛教,敢情是被和尚糟蹋過。”
    她的笑聲就是一條燃燒的鞭子恣意抽打赤云的定力,這具驅殼是近十年來最與他的精神契合的,可惜無法清除這些該死的記憶,他費了很大力氣封鎖,又被商怡敏連根刨起,憑這點這女人就該死。
    他一掌凌空拍去,勁勢之猛有如重崖絕壑,怪石嶙峋,商怡敏凝神佇立,抬左手接住掌風,赤云感覺掌力恰似沉石入水,毫無著落,均被她以毒功化解。
    商怡敏將他的掌力中轉到右掌,原封不動還擊,這一掌舉重若輕,精妙莫測,更裹挾腐肉蝕骨的劇毒。
    赤云不敢托大,側身險險避過,被掌風割斷幾縷頭發。
    商怡敏一招過后,后面的招數水銀瀉地般使出,雙手翻飛,忽拳忽掌,隨心所欲,如霧繞山巔,云出海峽,極盡奇奧,饒是赤云有追風掣電之速,翻江倒海之力也占不到便宜。
    交手十余回合,商怡敏覺得他空有高深武學,但內功底子還跟不上,好像穿著別人的鞋子跳舞,與勢均力敵者交手便時時露出蹩腳處,對這個冒充赤云法師的家伙越感好奇,想拿住拷問,左拳化指戟,一招“孤峰突起”向他面堂戳來。
    赤云抬手架住,左掌奮力擊打對手胸口,誰料掌下空空,猶如擊中一團棉花,掌力宣泄不出,反而逆流直上,情知中計,急忙撤手后躍,毒素已迅然鉆透他手臂筋脈直往胸口流竄,他趕緊封堵穴道,半邊身子已產生酸液腐蝕的劇痛,再不敢戀戰,轉身效那黃鶴飛竄。
    這熟透的果子刺多扎口,以目前的能力還制不住她,只好等集齊另外三種神功再來收伏,或者待趙霽那生果子成熟,拿他代替也差強人意。
    商怡敏追出數十丈地,忽然察覺附近有人,順手揪下一把松針飛射,逼出十幾道匿身矮樹叢的人影。
    是殷文瑞、刁綠海等自在樓門人,以及那視財如命的“黃河釣叟”軒轅賀。
    這些人近日被她追得東躲西藏,方才離開東馬棚往西邊避難,途中見山林起火,過來查看,不意撞到兩大魔頭廝斗。
    也是他們合該夭壽,若及時逃走還可保得平安,偏偏殺心不死,以為二虎相爭必有一殘,想趁商怡敏和赤云兩敗俱傷時出面坐收漁人之利,誰知那母老虎太過威猛,全須全尾啃斷一根硬骨頭,還調頭搜出一幫雜碎,看樣子想拿他們塞牙縫。
    商怡敏本可一口氣追上赤云,考慮到商榮還留在后面樹林中,被這幾個小人擒住又會平添麻煩,便轉念停步笑謔。
    “你們幾個倒乖巧,自動上門送死。”
    眾人飽嘗苦頭教訓,把她的聲音當成催命符,身影看做招魂幡,萬念俱灰只求逃命。軒轅賀搶先轉身奔逃,身影似狡兔還快,商怡敏豈容他得逞,青鳶般飛翔數丈,左掌輕飄飄直拍他的背心。
    烈焰追襲,軒轅賀被迫翻身揮出釣竿,他那釣竿只合對付蝦兵蟹將,如何釣得動真龍,商怡敏根本不屑躲,抓住輕輕一擰,釣竿麻花似的扭曲爆裂。軒轅賀尚未立定腳跟,一股奇猛的勁力撞上左胸,“蓬”的一聲,五內成泥,身子碎瓜皮般飛出,就此銷賬。
    余人正想逃跑,炎氣化罡風兜頭蓋臉襲來,吹折幾株大樹,火焰雨后蘑菇般四面竄爬,圍成一只火甕。
    殷文瑞好歹是一方豪杰,不愿做縮頭烏龜,號召弟子與商怡敏決一死戰。
    技不如人,響亮的口號皆化悼詞,青影似鬼魅橫行,收割著秧苗般柔軟的生命,片刻后,只有殷文瑞和刁綠海還活著,他們并非漏網之魚,是商怡敏有意延長了二人的壽數。
    刁綠海怒視著比閻羅還可怕的女人,不愿露出屈服弱態,操起瓜錘猛砸自己的腦門,商怡敏手指輕彈,指尖上殘留的血珠破空有聲,噗嗤擊中刁綠海手腕,瓜錘落地。
    “妖女,休想逼我乞饒!”
    這剛烈的女子又想咬舌自盡,商怡敏及時說:“馬俊的事你也不想聽了嗎?”
    刁綠海牙根上的勁道截然而止,吐出一口鮮血,抖著撕裂的舌頭驚問:“你……說什么?”
    商怡敏先瞟了殷文瑞一眼,目光如飛鏟奪走他僅存的一分膽色,再沖刁綠海輕笑。
    “我前幾天剛知道,馬俊并非存心為害,他被人下了厲害的淫毒,毒發時痛苦萬狀,必須與女子交合方可暫緩,情非得已才做了采花賊。”
    那日刁綠海得知未婚夫竟是多年前臭名遠揚的采花賊,當時雖不承認,過后一想商怡敏心狠手辣,說話卻實在,那“鬼哭郎”曾經鬧得那樣厲害,在大師兄死后便銷聲匿跡,而且大師兄遇害前一年內經常外出,每次都借口修行,卻始終不肯詳說,結合商怡敏的證詞,倒處處對應得上……
    這想法一確立,痛苦也水漲船高,想到自己為一個□□惡徒守寡半生,癡心錯付,青春錯誤,悔恨怨憤沸騰不休,自殺的念頭早已成形,就算今日不遇到商怡敏,不久之后她也會非死即瘋。
    此時商怡敏出來為馬俊辯白,她的心坐秋千似的高高蕩起,恍惚一陣急忙追問:“你知不知道是誰害了我大師兄?!”
    商怡敏閑閑地指一指她身邊面如金紙的男人,恝然道:“就是他。”
    聲如利刃,同時刺穿兩顆心,刁綠海惶恐地看向比她更為惶恐的殷文瑞,一只腳先踏入地獄。
    “你……你說謊!”
    這駁斥是她在墜落深淵時揪住的草根,為的是能在粉身碎骨的宿命前茍延殘喘。
    商怡敏笑道:“前幾天我殺了幾個百草門的人,其中一個叫史明遠,綽號‘與鬼奪命’的你該聽說過吧。此人為求活命,告訴我好些個江湖隱秘,正好包括這一件,馬俊中的淫毒就是他高價賣給殷文瑞的。”
    刁綠海再次轉頭,殷文瑞撇臉躲避,下巴頸項布滿雞皮疙瘩。
    “……二師兄,你為什么要害大師兄?”
    “……”
    “我們三人從小一塊兒長大,情同骨肉,你怎么忍心?”
    “……”
    “你說話,說話啊!”
    沉默的文火引燃刁綠海心中的火、藥,她揪住殷文瑞的袖筒,逼他面對自己,殷文瑞似被蛇蝎蟄中,頓時避跳出一丈地,商怡敏防他逃跑,踢起斷枝將其絆倒。
    “他沒臉招供的,讓我來告訴你吧。”
    商怡敏說到這里,那龜縮的男人陡然爆吼:“妖女!你要殺便殺,別使陰損手段折磨人!”
    他奮起直撲,判官筆左右怒突,做困獸斗,商怡敏不用躲,無影一腳踹他個四仰八叉。
    “窩囊廢,充什么好漢,有種學你師妹自盡啊,你真有那氣概也干不出下三濫的勾當。刁綠海,這事沒你想的復雜,問題就出在你身上。”
    她侃侃道出始末,像在談論茶余飯后的笑料,而這事件本身亦如那些充斥在街頭巷尾的市井逸聞,不過是個爭風吃醋的庸俗故事。
    殷文瑞暗戀刁綠海多年,無奈刁綠海傾心大師兄馬俊,不給他一絲介入的縫隙。他表白無門,相思苦痛盡數轉為對馬俊的憎恨,因此去找史明遠求購淫藥,找機會向情敵投毒,逼其犯罪,只要馬俊身敗名裂,刁綠海就會回心轉意愛上他。
    真相既超乎想象,又不在情理中,刁綠海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二師兄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印象中,殷文瑞對她循規蹈矩,只見兄妹情,并無男女意。
    商怡敏見狀笑問殷文瑞:“你藏得真好,朝夕相處都沒讓你師妹瞧出心意,看她這樣,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欣悅她。”
    殷文瑞的心被她踩在腳底,踏出了血,恨意鑄就出前所未有的勇氣,咬牙切齒道:“她是我今生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是我這輩子最恨的人。”
    刁綠海乍然怔愕,淚珠似無路可逃的孤兒滾出眼眶。
    殷文瑞掙扎站起,不再回避她的注視,眼神堅硬塞過冷鐵,十幾年的漫長等待,他的心一點點冰涼,感情被一寸寸閹割,也曾打算在彼此臨終時說出真相,將畢生的煎熬連本帶利施還給這個令他走火入魔的女人。現在這一天提前來了,如同咀嚼橄欖,莫大的恐懼后竟生出解脫的回甘。
    “這妖女說的沒錯,是我害大師兄變成淫棍色魔的,我就是想毀了他,這樣才能把你從他手中奪回來,誰知他在罪行敗露前就被人殺死,沒法讓你看到他聲名狼藉的樣子。我以為那結果也不錯,他死了,你總會回頭選擇我,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甘心為他未婚守寡,在他死后十七年還全心全意記念他。”
    商怡敏替失神的女人發問。
    “你這么愛她,為什么不在馬俊死后追求她?還裝出道貌岸然的樣子,任她孤寡這么多年?”
    殷文瑞恨道:“我想讓她主動求我,她無視我那么久,害我受了那么多折磨,把我的心傷得千瘡百孔,難道不該低頭補償我?”
    兩片薄唇如同鋼刃,清辯滔滔,氣勢洶洶,非常理直氣壯。這清醒的癲狂比蒙昧的糊涂更頑固,恰似狂沙敝日,黑云遮月,他看不到聽不到更想不到,折磨他的不是刁綠海,是他內心的執著。
    心地單純的受害者面對喪心病狂的加害者往往無所適從,刁綠海好似滑進無底黑洞,一時間魂魄都消,聲息俱杳。
    但是憤怒的繩索也能無限延長,數息的靜謐后,一聲撕裂肺腑的尖叫壓軸登場。
    “我殺了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
    女人高舉瓜錘撲向殷文瑞,出手時毫無章法,那是不假思索亡命的一擊,仿佛一個慌張戲子在失敗演出后的狼狽謝幕,唯一所求不過結束。
    瓜錘到底失了準頭,而殷文瑞的判官筆不失圭撮地刺入她的心窩。
    這一刻二人終于心意相通,都收獲了淋漓盡致的痛快。
    商怡敏發現殷文瑞有意下毒手時即用腳尖挑起一名死者落下的長劍,舞出一片凌厲的疾雪。刁綠海中招的剎那,殷文瑞感覺被冰冷的鞭子里里外外抽了個遍,一雙手臂先斷裂墜落,而他受的傷遠不止這點。
    那妖女出劍速度快到極致,已分別從十幾個部位斬斷了他的身體,因傷口細小整齊,斷掉的經脈還未錯位,不動彈就還能茍活片刻。
    商怡敏看看刁綠海的尸體,冷叱那僵立的兇手:“你這廝心也忒毒,把這女人的一生毀盡了,真沒看出你哪點愛她。”
    殷文瑞眼角流出暗血,宛若優伶的泣妝,周身傷口都在微微滲血,嘴唇一張,脖子上便噴出稀薄的血霧,但這并沒阻止他講話。
    “是她逼我的……我也被她毀掉了全部的人生……”
    商怡敏駁斥:“她哪里逼你了?是你自己暗戀她,不敢堂堂正正表白,設惡計迫害她的未婚夫,連你們的師父也因你而死,她對你的罪行一無所知,始終被你的險惡用心算計。”
    殷文瑞氣息一急,身體各處開始大量飆血,猙獰咆哮:“你又不曾癡心愛過,你懂什么!”
    他想罵的話還有很多很多,可惜碎裂的身體經不起震動,血流四射,他像朽爛的古塔分崩離析,散成一堆冒著熱氣的尸塊。
    “你又不曾癡心愛過,你懂什么!”
    狂風仍在傳送著他臨終時的吶喊,生前不能傷到商怡敏毫毛,死后卻用這句話制住她。
    這男人僅僅因為求而不得就對心愛之人施加殘忍報復,逼死了對方,逼瘋了自己,他的行為固然發指,但這極端的恨意……她并非不懂。
    心里也有那么一個人,想摔在污泥里狠狠踐踏,讓他體無完膚,喪失所有,徹徹底底毀了他。
    難道也是因為病態的癡心?
    不!
    眼前這爬蟲一樣卑劣的男人怎可能和她初衷一致。他從頭到尾陰險設計,她至始至終光明正大,刁綠海不欠殷文瑞,可藍奉蝶欠商怡敏太多,他毀了她的前途,扭曲她的人生,害她失去人生中最寶貴的十七年青春,她的復仇源于恨,絕不是什么求而不得!
    右掌橫劈,炎氣肆虐,周遭頓成火場,商怡敏騰身回到商榮身邊,脫下長衫裹住他□□的身體,即使已成殘劍也足堪使用,說不定這次遭遇還能給他淬上怨毒,使其隔絕外物干擾,加倍依賴聽命她。
    商怡敏帶商榮向關中進發時,趙霽正頂風冒雪趕往益州,前天他被商榮打傷,急痛中吐血暈厥,躺了整整兩天方能動彈,一下床便急著去找人。
    彼時唐辛夷去參加武林盟會,苗素外出未歸,唐家堡無人留得住他,他右肋斷裂,本不該行動,一走快就做疼,找了塊薄木板捆綁固定,堅持上路。這兩天心慌得像亂雪,像碎云,像零落的枯枝,像失群的孤鳥,像喪家的弱犬……昏迷中噩夢連連,煙熏火燎,只在看到商榮的影子時才得片刻清亮,可是那影子比窗欞上的霜花還單薄,他抓不住喚不回,不停地掙扎哭喊,醒來滿面淚漬結成了厚痂。
    不能沒有他,失去他會活不下去,必須找到他找到他!
    往東走出三十里,遇上返程中的苗素。
    “趙霽,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去益州找商榮。”
    “嗨,我剛從益州回來,正想去唐家堡找你呢,榮哥哥出事了。”
    苗素記恨那奸相張業,昨日去益州行刺,在城中聽說商榮前日殺害甄興濤一家,昨晚又在東馬棚殺死崆峒派靈虛道長在內的數十名江湖客,后被赤云法師救走。
    她那樣沉著冷靜的人聽到這變故也唬得不輕,心想應該及時通知趙霽,便馬不停蹄趕來了。
    趙霽膝蓋一軟,險些站不住,狠狠抽了兩口氣,抓住她問詳情。
    苗素說:“我只向三個江湖客打聽了一下,他們的說法各不相同,一個說榮哥哥受商怡敏指示殺害武林盟主,之后埋伏在東馬棚的議會地點偷襲,一口氣殺死好多人。一個說榮哥哥是不滅宗安插在玄真派的奸細,是赤云法師派他行兇的。還有一個說他把你們玄真派的弟子全殺光了,你太師父一怒之下廢了他的武功,正準備處死,赤云法師突然出現把他救走了。”
    無論哪種說法都讓趙霽碎心裂膽,內傷當即復發,苗素連忙取出傷藥喂他,安慰:“現在武林盟的人帶著死者靈柩到郫邑集合,唐辛夷估計也在,我們先過去找他問問情況。”
    她見趙霽的傷勢不適合趕路,去樹林里砍來一些樹干捆扎成一個雪橇,制作過程中問他:“你和榮哥哥究竟怎么回事啊?問唐辛夷他也一臉晦氣什么都不肯說。”
    趙霽滿腔苦悶無人傾訴,心想苗素知道他對商榮的心意,不妨向她訴苦,將前情一五一十告知。
    苗素說:“我也好奇那晚跟唐辛夷同房的人是誰,能做出這種事的首先得是你倆都認識的,知道唐辛夷喜歡你才敢這么干。”
    趙霽哀嘆:“我也這么想,以前我和糖心寫信挺沒分寸的,還被商榮當著唐門的送信人教訓過,該不會已經在唐門傳開了吧?”
    苗素聽說這是好幾年前的舊事,搖頭:“那會兒你們還是小孩子,他們只會當你們鬧著玩兒,不會認真對待。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可疑人物?”
    “……要說可疑,就屬糖心的保鏢唐瀟最奇怪,那晚他約我子時去小樹林見面,遲到了兩個時辰,不然我也不會逗留那么久,被商榮誤會。”
    “你是說他約你子時去,結果自己寅時過后才到?”
    “是啊。”
    “那這事明顯就是他干的啊!”
    苗素摔掉樹枝直罵趙霽蠢蛋:“你想想,他是唐辛夷的貼身保鏢,肯定對唐辛夷的私事一清二楚,約好子時見面又遲到那么久,就是在制造時間差陷害你呀!”
    趙霽像被狂扇了一巴掌,登時清醒了,驚愕半晌道:“你一說我又想起來了,這小子曾經想殺我,在傷藥里下毒,結果我運氣好沒用那傷藥,被我的小猴兒偷出去毒死了一大群猴子,這案子前天才破,當時他給我下的就是害死唐三太爺的毒、藥。”
    苗素領會他的潛在話意:“我估計唐瀟喜歡唐辛夷,殺你是因嫉生恨。”
    “可他那晚為何又下跪求我保護糖心?”
    “因為他找不到比你更能信賴的對象了啊,而且除了你和榮哥哥,也沒人能救唐辛夷。”
    苗素進一步分析唐瀟的動機:“他決定救唐辛夷就是在跟他爺爺作對,事發后無論哪一方獲勝他都沒法再在唐門立足,于是干脆假冒你去睡了唐辛夷,好歹過把癮,又或者他的目的就是在替辛夷離間你和商榮,好撮合你們。”
    趙霽瞪眼嗔怪:“他是瘋子么?我就是中了惑心術也不會產生這么荒唐的念頭。”
    苗素譏刺:“你不懂,情念能使人瘋魔,比如我爹……算了不提這些蠢貨了。等找到榮哥哥你好好跟他解釋吧,憑榮哥哥的頭腦會想通的。”
    趙霽雙拳砸地,罵道:“這個唐瀟把我坑得這么慘,他要還活著,我就讓他再死一遍!”
    不久,苗素扎好雪橇,讓他坐上去,用流云鎖拽著他沿路狂奔,下午來到郫邑,小城人流密集,街上走動的多是來自各地的武林人士,他們興致勃勃傳播風言風語,在那一張張長舌快嘴下,商榮已儼然成為煽動腥風血雨的魔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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