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安抬頭,看向了內(nèi)院里陪伴秦二公子的一群人,他的視線首先落在了秦漫嬌的身上。
隨之,李福安低聲說道:“太子殿下,奴才覺得,太子妃沒有向您說明真相,許是因為秦二公子?!?br/>
楚堯眉宇蹙的比剛才還深:“你知道什么?”
李福安說道:“秦二公子與平章王的事情,對太子妃打擊很打,這次也是因廖公子的藥才救回了秦二公子,對太子妃及平章王府的幾位公子而言,廖公子就是秦二公子的救命恩人。”
楚堯的心突然釋懷了不少。
他深蹙起的眉頭也微微舒展開,沒有回應李福安的話,便快步的朝著內(nèi)院走去。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到來,紛紛起身向楚堯行禮。
楚堯的視線落在了秦天杰的身上。
他高腫的臉已經(jīng)消退了許多,只留幾處淤青在臉頰與嘴角,神色利爽,精神清新。
到底是有幾分底子,恢復起來也比常人快。
他微微彎身,向楚堯行禮問侯:“微臣叩見太子殿下?!?br/>
“叩見就不必了,你如今站著都還要人扶,還是躺回去好好養(yǎng)傷,早日恢復?!背蚵曇魷睾偷恼f著。
秦天杰輕輕一笑:“讓殿下見笑了?!?br/>
“見笑?”楚堯神情微變,面容嚴肅了幾分:“這可一點都不好笑,日后莫要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別再犯傻。”
秦天杰眉眼的笑意也慢慢的收斂起來,院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壓抑緊張了幾分。
秦漫嬌看了看娘家的人,再看看楚堯的方向,抱著楚臨走到他身邊說:“你到底是來看二哥,還是來教訓二哥的?!?br/>
眾人回過神來。
楚堯側(cè)頭,眸光柔和的掃過秦漫嬌的小臉:“孤只是想告訴他,包括這里在座的每一位親人,命只有一次,不要輕易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畢竟你死了,一了百了,難過與痛苦的卻是留下來的人?!?br/>
說到這,楚堯下意識的抬手落在秦漫嬌的腰身上。
想到秦漫嬌為了秦天杰的事情,高燒了兩日,楚堯心疼。
院子里的眾人,紛紛看向秦天杰,隨之又看看自己。
大家都是明白人,楚堯這話意有所指就對了。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聲。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
良久后,楚堯又開聲說道:“沒什么大礙,就回去躺著吧,政務之事你不必再操心,養(yǎng)好身子,娶妙蘭過才是你的首要大事,莫要再辜負了妙蘭。”
謝妙蘭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眼楚堯的方向,對著楚堯微微福了一個身,便對秦天杰說:“二哥,你聽話,你已經(jīng)起來一個時辰了,太醫(yī)說你要多躺著休養(yǎng)。”
秦天杰無奈的笑了笑。
這是他這些日子,聽到的最多的話。
不過,他這副身子骨,也沒辦法如期屢行婚禮。
張氏將婚期延后,至于延后到什么時候,就要看秦天杰的恢復狀態(tài)了。
“好,不過,如若太子殿下有什么需要,微臣可以躺著聽,畢竟微臣的聽力與智力并未受損?!鼻靥旖苁情e不住的。
他發(fā)誓只要活下來,就要把孟月娘扒皮抽筋,送她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