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中園那塊地的招標(biāo)公告我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符合條件的我和陸炎已經(jīng)篩選出來"
燕違卿把文件遞過去,宋子休接過略略掃了一眼,看到最后勤天公司時皺了皺眉。
"城北那兩個工程怎樣了"
坐在一旁的梁敘一口咖啡差點吐出來。
"哥,那兩工程現(xiàn)在壓我手上……"梁敘小心翼翼,冷汗直冒,同時心里咒罵燕違卿。
宋子休抬頭看了一眼他,想了一下"風(fēng)家怎么說"
"風(fēng)家老頭說要多5個百分點"
5個百分點,就意味宋氏這單生意要少百分之八的利潤,宋子休沉思。
"江聲,約李昌永出來,我親自跟他談,違卿跟我一起去。梁子你自己拿捏,讓風(fēng)家識相點,
談不攏,后悔的絕不是我宋氏"
交待完畢,宋子休起身,走到門口時轉(zhuǎn)身對燕違卿說:"后天那個招標(biāo)案的招待會,我也出
席。"
門被關(guān)上,梁敘一顆心終于放下來,不由對燕違卿怒目相視:"你這只老狐貍,把棘手的工
程推給我,害我差點被哥罵。"
"哼,你自己答應(yīng)得爽快,我可沒逼你"
梁敘心里叫苦,當(dāng)初確實是因為燕違卿的一點利誘,自己口快答應(yīng)交換手中工作,沒想到這
個更麻煩。
"對了,哥怎么會出席后天的招待會?"江聲不解,這種小場合不應(yīng)由宋氏總裁親自出席。
"勤天公司也在里面"燕違卿淡淡開口。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蘇又清不就是在勤天實習(xí)嗎。
燕違卿坐在沙發(fā)上看股票走勢,笑得那叫一個云淡風(fēng)輕。
宋氏例行公事,按常例對招標(biāo)入圍的公司企業(yè)進行款待。只是這次頗為特別,宋氏總裁親自出席。
燕違卿站在臺上,純黑西裝質(zhì)地良好,整個人看上去俊朗無比,臺下眾多女賓都如狼似渴地
看著他,在他眼神禮貌掃過眾人時,蘇又清明顯感覺旁邊的女性眼光如狼。
"我僅代表宋氏,感謝各位的光臨和厚愛,宋氏必將誠意與各位合作,共創(chuàng)r市繁榮。"
臺下一片掌聲。
宋子休坐在貴賓席,忽略不時前來攀談的各路老總,眼神只隨著某人飛舞。宋少的冰山氣場
此時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眾人漸漸不敢靠近,紛紛遠離。
陪在蘇又清身邊信息部的王遠明顯感覺自身周圍在下雪,心覺詭異,自己剛才不過是給蘇又
清夾了塊蛋糕。
宋子休走到蘇又清身邊,王遠抵擋不住宋少的氣場,看著宋子休冷漠的表情以及眼里暗藏的
殺機,連招呼都不敢打,嚇得躲遠。宋子休是全場焦點,眾人當(dāng)然不敢名目張當(dāng)關(guān)注,表面
上各做其事,實則不停地轉(zhuǎn)換角度,眼瞥,豎耳,力求淡定如常地看著這對俊男美女。
"你吃這個"
蘇又清呆立地看著宋子休扯過她手里裝著王遠所給蛋糕的盤子,而將自己手里的放到她手
中。接著,抬起左手,輕輕撫上蘇又清的臉龐,把散落下來的一縷頭發(fā)別向耳后,蘇又清只
覺自己被他碰觸的肌膚,熾熱無比。這親昵的舉動讓她的臉?biāo)查g爆紅。
宋子休看在眼里,一片寵溺。
看在眾人眼里,都驚訝住,原來宋少也能有這么溫柔的表情啊。
勤天的老總終于明白,自己這種小公司竟也能入圍,原來是供著個菩薩在自家啊。當(dāng)下一計,
下午的活動,必帶上蘇又清。
天年的高爾夫球場,因為宋氏總裁親自駕到,每個工作人員都顯得緊張和小心翼翼。各路老
總圍繞著宋子休和燕違卿,巴結(jié)奉承以及旁擊側(cè)敲這個招標(biāo)案的蛛絲馬跡。二人游刃有余在
各種問題,對于各種好話也習(xí)以為常,不動聲色地將問題推回去。
蘇又清在一旁打量著宋子休,換上了一身白色休閑裝,帶著黑色墨鏡,更顯俊朗非凡。在人
群襯托下,更為出色,不得不說老天真是偏心的。
"又清"
回神,自家老板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人堆里退出來。
"你和宋少熟悉吧"老板低低笑著,蘇又清一聽就明白了,本來就厭煩攀附關(guān)系這一套,更
何況自己這煩惱于這個狀態(tài),當(dāng)然不會自投羅網(wǎng),自添煩惱。
冷冷兩個字"不熟",把老板的下一句話硬生生地堵在喉嚨口。
"咳咳,你是勤天員工,有義務(wù)為公司利益竭盡所能"老板正色。
蘇又清心想,我總不能去賣身啊,真是不體諒員工人身安全。
沉默之際,只見燕違卿走近,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王總,怎么不去打兩竿"
見燕違卿主動詢問,王總自是明白深意的,一把將蘇又清推向前。
"又清,你去替我陪燕少爺揮幾桿"
"……我不會"
"不會沒關(guān)系,我教你"
宋子休走來,一句話像炸彈轟然在蘇又清的耳邊。一邊的燕違卿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一群人又圍
上來。嘴角的笑容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兄弟不就是患難之時伸出援手嘛。
于是,我們的宋少爺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環(huán)住蘇小姐。女孩身上特有的馨香入心,似乎在她身
邊,整顆心就安定下來。
"恩,放輕松,以手掌為中心"
蘇又清僵硬。
"身體別僵硬,這個手指扣住"
蘇又清變機器。
而我們的宋少,很是享受懷中女人的不安和焦慮,抓緊一切機會上下其手。
蘇又清的手很軟,每一下的觸摸,都撓在宋子休心尖,百煉鋼化繞指柔。
宋子休貼在她耳邊,蠱惑地低喃。
"清清,你感覺到我的心跳了嗎"
蘇又清,你感覺到我宋子休的心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