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滑行時,就有不少旅客起身站立,想拿行李。這時,飛機上“隱藏”的安全員起身喊了一句:“大家坐下。”
隨后他走到頭等艙和經(jīng)濟艙的連接處站著,王成秒懂啥意思,他起身拿著包到了頭等艙。
其他旅客還想往前擠,安全員擋在這,而且,降落期間,頭等艙的簾子也一直沒有打開,有些人猜到了頭等艙坐著大領導。
飛機是遠機位,滑行到機位時,一臺考斯特已經(jīng)在等著了。
機艙門打開,葉書記才起身,王成接過空姐遞過來的外套,往外走。
葉書記下了客梯,身后的旅客才傳出動靜,上了考斯特后,才看到旅客出了機艙門。
車子直接把他們送到兩達大廳。
走了一段路后,王成就接到駐京辦工作人員的電話。
“王秘書,我們在到達大廳x號出口等您們。”
“好,辛苦啦。”
沒有行李,也不用等行李,到兩達大廳,就看到駐京辦主任江童來了。
“葉書記好。”
倆人握了手后就往停車場去,因為人來人往,沒有過多的寒暄。
“一會先在駐京辦休息會吧?下午兩點的會,先吃個午飯再去。”江主任。
“好,聽你安排。”
到了停車場,上了一臺別克商務車,王成自覺坐到了副駕駛,葉書記和江主任坐“老板”座,其他幾個工作人員坐后頭一臺車。
駐京辦位于西三環(huán),地理位置優(yōu)越,交通便利,去哪兒都方便。
進了房間后,王成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他躺在床上,定了十分鐘的定時鬧鐘準備休息一會。
剛躺下,電話又來了。
“王秘書,您好,我是安州市委副書記高琦,葉書記在省里嗎?我方便找他匯報匯報工作嘛?”
王成這才想到安州那攤子事。
安州最近可不太平,自從葉書記調(diào)研后,巡視組正式進駐安州,接二連三帶干部前去調(diào)查,嚇得一些人人心惶惶,據(jù)最近有些單位班子成員都抓空了。
安州市紀委辦案中心已經(jīng)關不下了,就連區(qū)里辦案中心都被征調(diào)了,一些縣里有問題的干部,干脆直接關賓館。
整個安州最近是一片肅穆。
為此,還特意協(xié)調(diào)了武警安州支隊的官兵去協(xié)助落實相關安全事宜。
安州市委副書記高琦,估摸著這次問題也不。話安州問題都這么大了?安州班子成員誰會沒點問題?
這就像孩子在學校被打了、打架了,都要回家找家長,家長勢力猛,可能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反之,可能就…其實這是一個道理。
但葉書記交代過,安州的一切約見請求統(tǒng)統(tǒng)拒絕,他不想再見安州的干部。
所以,王成有充足的空間去拒絕高琦。
“高書記,十分不好意思,我們今來帝都開會了。”
“啊?啥時候回來呢?我可以來安昌等。”
“算了算了,您就別這么奔波,等回來我再聯(lián)系您哈,這個會也不知道要開多久。”王成如此,對方也就沒脾氣了。
“好好好,謝謝了哈。”
掛完電話,王成定的鬧鐘也響起。
“靠。”王成很郁悶。
在餐廳吃完飯后,已經(jīng)是十二點四十了,根據(jù)安排,能睡個午覺,王成保障完葉書記后,立馬返回自己房間休息。
這次會議在海里舉行,省委辦和駐京辦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了中 辦,一會由駐京辦派專車把他們送到海里開會。
車子左繞右繞,帶著滿臉困意的王成和葉書記來到了滿是紅墻的F右街。在海里西門附近,車子逐漸降速,警戒線外圍的安保人員瞄了一眼車牌,問了句:“干啥的?”
“開會的,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中 辦。”
他們放行了,車子開到哨兵處,攝像頭識別車牌為準入后,便放行了。
王成想起了之前網(wǎng)上對于海里進出的描述,當時覺得震撼,現(xiàn)在自己親身經(jīng)歷后,發(fā)現(xiàn)那些所謂的震感流程純扯淡…
很多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多了,總覺得進海里如何如何嚴格?又是收手機,又是干嘛干嘛?其實壓根就沒這回事,里頭分了好幾個區(qū),有人就算是帶個手機進去,一般的區(qū)也接近不了,更別提拍照的事了。
這又讓王成想起了這個事兒:這就像很多人紅旗L5一般,社會上廣為流傳的就是這車需要政審。這純屬子虛烏有,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而且越傳越真。這就導致現(xiàn)在網(wǎng)上針對這臺車的評價越來越魔幻。比如:一臺勞斯萊斯和一臺L5同時出現(xiàn)在某個視頻中,一定會有人“開勞斯萊斯的得向L5敬禮”、“你能買勞斯萊斯不一定有資格買L5”。
人們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是習慣于無限夸大,乃至于以訛傳訛、以訛證訛。
王成曾親自問過紅旗道南的負責人,對方聽了這則流言后微微一笑:這種流言恰恰明國人對紅旗的自豪嘛!沒必要澄清,但事實上L5的民用也有一些,不少婚慶禮賓公司就買了一些,也不存在買車政審之類的規(guī)定,是商品就得遵守市場規(guī)則,只不過能買得起、有情懷買L5的少罷了,導致市場保有量,從而促進了這種流言的傳播。
王成此刻坐在車上,等著葉書記散會,腦子里想著這些流言。
他想起了之前有位朋友,他在上班時養(yǎng)成了跑步的習慣,于是乎過年回家后,便于早上在村里跑步,村里人謠傳他:“出軌被抓了,跑的賊快。”
當后變成:“這兔崽子出軌被抓了,一大早光個屁股在村里跑,后面有人拿著刀在追,差點命都沒了。”
流言越傳越真,后來朋友干脆不回家了。
結果呢,村里面人又開始傳:“這人死性不改,總喜歡偷人妻,據(jù)在外被人打死了,你看,這幾年都沒回來?”
朋友幾年后回去了趟,村里面又傳:“他偷人和人打架被判了,才被整出來。”
總之社會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稍微有點判斷力,就會被這些毫無常識的流言笑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