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萬豐“敲打”王成好長時間后,才問:“你給葉書記請假沒?就你來我這?”
“沒櫻”王成裝作很驚恐的樣子,隨后又:“我還真不知道來您這要請假,我以為不會很長時間的?!?br/>
“你子,趕緊回去,問起來你知道怎么吧?”
王成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然后回去就進了葉書記辦公室。
“嗯?怎么這么長時間?涂主任找你什么呢?”
“他讓我有關工作的事要和他,可能涂主任也是好心,覺得我太年輕,擔心我工作失誤吧?”
“哼?!比~書記冷哼一聲,頗有不怒自威的感覺。
王成也明白葉書記的意思。
“首長,您放心,我分的清楚一些東西的,該的不該的我都不會,都爛在我肚子里,我一個農(nóng)民的兒子,能到今,成為副處級很滿足了,大不了被他們孤立,您放心,我無欲無求,只想好好地把您保障好?!蓖醭扇绱恕?br/>
葉書記抬頭看著王成,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點點頭。
“你把這些材料退給二處,都簽好了,對了,這兩袁喜文要到任了,你帶著頭去把他辦公室倒騰一下?!?br/>
“好?!?br/>
王成完,看葉書記沒啥其他事,就抱著文件回辦公室了,做好臺賬后就退回去了。
他給省管局辦公用房管理中心打了個電話,詢問熊敏辦公室鑰匙。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處長親自送過來了。
“王秘書,這是辦公用房認領清單,麻煩您簽個字,簽您的名字就行,都無所謂。”
“好,謝謝處長啦?!痹谑±?,打招呼見到不認識的,往他單位最高職務叫,肯定沒問題。不然統(tǒng)一以主任稱呼。
拿著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如今,已經(jīng)看不到半點熊敏工作的痕跡了,他把所有東西都搬走了,哪怕一片紙片。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有一臺電話,王成索性拿起這個空蕩蕩辦公室的電話撥了物業(yè)的電話。
“您好,我是常委樓,麻煩您安排兩個人過來三樓的xxx號辦公室打掃下衛(wèi)生?!?br/>
…
熊敏到了新的辦公室,新的辦公室在東四棟頂樓,辦公室比常委樓的副秘書長室要大很多,是個套間。
他坐在辦公室,馬上辦公室主任和綜合處處長就過來了。
“熊主任,您好,我是省委政研室辦公室主任萬娟。”
“熊主任您好,我是綜合處處長朱文杰?!?br/>
熊敏讓他們坐下。然后開始詢問相關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任何一個領導上任前,第一件事一定是熟悉單位的所有情況。
朱文杰看了一眼萬娟,接下來萬娟開始介紹起來。
熊敏裝作一副一把手的霸氣樣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一邊點頭一邊聽著報告。
“好,你把單位中層情況給我弄一份過來?!毙苊舳亲庸竟窘辛?,他打斷了對方的繼續(xù)匯報,如此。
看著領導都下了逐客令,他們也不好怎么樣,馬上識趣地起身告辭。
熊敏隨后給司機打電話,他急匆匆地跑到一樓時,車子剛好穩(wěn)穩(wěn)地停在平臺。
他瀟灑地上車離開了。
臨走時,剛好碰到葉書記去迎賓館吃午飯。
“王,那是熊敏的車子嘛?”
“對,首長?!?br/>
“這大中午的,就去應酬?”葉書記語氣質(zhì)疑。
“也許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熊敏也看到了葉書記的車,他本想躲,可車子已經(jīng)沖到了前頭。
“加速,駛離。”熊敏了一句。
“這熊敏顯然是看到了我們的車啊,這么著急是要去偷情嗎?”葉書記戲謔地。
熊敏的確是去見情人了,自古以來,錢色往往不分家,會搞錢的,往往也會來點色。
好色之心,很正常嘛!但如果要突破底線,那就是熊敏不對了。
熊敏這會是肚子和“那玩意”都很餓。他急匆匆準備先吃飯,再“吃人”。
吃完中飯,把葉書記送回家午休,王成又跑回迎賓館餐廳準備再吃點。
秘書癥抑郁癥和胃病高發(fā),為何?抑郁癥可能是工作高壓帶來的;胃病可能是飲食不規(guī)律造成的。
朱朗跟在一邊,如前輩一般,又是遞茶、又是幫忙拿水果。
王成之前幫他解決了那個問題,他心底里很感激。此刻也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情。
“老弟你慢點,書記午休時間還有一個半時,早著呢,慢慢吃,別噎著,來喝點茶?我去給你拿點飲料。”
“哥,別忙別忙?!蓖醭勺炖镞€塞著一大包食物,他抬起頭趕緊阻止,他不太習慣“使喚”比自己年長的人去干這些事,所以趕緊阻止。
但朱朗已經(jīng)跑去飲料區(qū)拿了兩瓶飲料過來。
幫忙擰開后遞給了王成。
“謝謝哥?!蓖醭煽粗眠^來了,也沒客套了,猛灌了一口。
“這食材沒問題吧?”王成突然問起。
“現(xiàn)在哪里都是集約化生產(chǎn),沒有什么綠色不綠色,要吃純綠色的,就只有回老家鄉(xiāng)下了?!敝炖蕽M不在乎地。
有人政府的菜就綠色,這是完全錯誤的。哪有這么多綠色的東西?都是批發(fā)的,有些為了快速產(chǎn)出如此多的食物,料理包也很多,這幾年,道南省也有因為吃食堂吃多吃出問題的。
刷個幾塊十幾塊,大魚大肉咔咔往里懟,激素咔咔往身體里攝入。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難處。
很快就吃飽了,朱朗遞了兩張紙過來,王成了句“謝謝”,然后擦干凈了嘴,用水蕩鏈嘴巴。然后回到車上了。
“你把座位放倒,我們開著空調(diào)休息會,你要學會在車上休息,不然身體會吃不消,我們倆都定好鬧鐘就校”朱朗勸王成。
王成接受了這個建議,他把座位放倒,然后打開遮光板,調(diào)好鬧鐘,準備睡了。
“喏,給你一個眼罩,不然太亮了。”朱朗又遞過來一個眼罩。
不得不感慨,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門道??!這種門道是經(jīng)驗所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