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的風,催動著戰云!</br> 完顏空雙眼布滿血絲,盯著戒備森嚴的陰山關滿臉猙獰:“人不行,就算將城池修得如天高又如何?”</br> “你們大夏人天性軟弱,更被各種學派的學說束縛,注定就是我們的奴隸!”</br> “接下來,你們要為剛剛的戲耍付出代價!”</br> “來人......”</br> “請將軍吩咐!”</br> 完顏空瞇起血紅雙眼,一指陰山城頭:“寫一封戰書射上城頭,限他們兩個時辰內投降,若是不然......一旦城破就屠城!”</br> “是!”</br> 此刻。</br> 陰山城樓上。</br> 藏三十三正帶著“立功的金雕”匯報:“殿下,天狼軍現已改用了新的信印,我們的人正在仿制中,明日就可以執行下一步計劃!”</br> “很好!”</br> 看著慢慢接近陰山關的天狼大軍,夏天眼中滿是戰意:“告訴那些鑄造師父,戰后有重賞!”</br> “是!”</br> “還有,這只金雕也是有功之臣,孤已經命人給它鑄造功勞牌,以后會掛在它的脖子上,讓荒州人都知道它是一只立下大功的金雕,是我荒州的功臣!”</br> “殿下英明!”</br> 夏天身邊的異族美人訓雕師碧眼含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在荒州城街道上就可以看到它脖上掛功勞牌漫步,周圍全是恭敬圍觀的荒州子民,定成荒州美談!”</br> “啾啾啾......”</br> 金雕仿佛聽懂了藏三十三所說,高傲的仰起雕頭,雕嘴里吐出眾人聽不懂的鳥語!</br> 眾將不禁莞爾!</br> 好有靈性的鳥!</br> 不,是雕!</br> 這時。</br> 老鬼、白鳳早就率軍回城。</br> 白虎和秦紅衣隱于陰山關暗處,防止天狼高手突襲!</br> 老鬼笑著開口道:“現在一切都如殿下所料,天狼大帝不甘心,天狼軍也不甘心的掉頭來攻,但留給它們攻擊陰山關時間已不多,若是明天日落之前還攻不下陰山關,他們就只有后撤!”</br> “到那時,此戰的主動就轉入我手!”</br> “殿下,是否立即按下一個計劃進行?”</br> 夏天頷首:“一切按計劃進行!”</br> “看看能否引出天狼大帝藏著的精銳......”</br> “是!”</br> 就在這時。</br> “嗖......”</br> 一支響箭從城下射來,快若閃電,破空聲尖銳!</br> 藏一凌空飛起,將其抄在手里,抽出箭上的戰書一看,臉色陰沉的道:“殿下,他們太狂了!”</br> 夏天接信一看,臉色一冷:“那就打到他們老實!”</br> “擊鼓點將,孤有話講!”</br> “是!”</br> “咚咚咚.......”</br> 陰山關上戰鼓擂動,聲聲傳戰意,聲音響徹天與地,與天狼軍中的獸角聲分庭抗禮,針鋒相對!</br> 不多時。</br> 陰山關的荒州將領們都聚在城樓上,聚在夏天身前行禮:“拜見太子殿下!”</br> “起來吧!“</br> “是!”</br> 眾將起身,一個個眼中滿是戰意,軍姿挺拔,目不斜視,站如松!</br> 夏天這才開口問:“諸位,可知天狼軍為何每次出來搶劫......都是搶我荒州嗎?”</br> “因為我們弱!”</br> 眾將憋屈的聲音響徹陰山城!</br> “不錯!”</br> 夏天頷首:“弱就是原罪!”</br> “所以,天狼帝國總當我們是軟柿子,將我們當成了最弱的劫掠對象!”</br> “去年春天,我們將天狼二十萬大軍埋葬在這里,讓天狼人知道我們荒州不可輕辱,這片土地不是天狼人想來就來,想搶就搶,想殺就殺的荒州!”</br> “去年春天,我們在這里一雪大夏二十年的荒州恥!”</br> “但實事求是的講,去年敗在我們手里的天狼軍,不是天狼帝國的真正精銳!”</br> “所以,天狼帝國的精銳以為那是一場意外,在他們的心中,荒州的弱已經根深蒂固,就算我們去年打贏了天狼公主,天狼大帝身邊這些驕兵悍將也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br> 說著,夏天一揚手中的戰書:“這就是城下射來的戰書,天狼前鋒大軍限我們在兩個時辰內投降,否則城破之時,他們屠盡城中人的時刻!”</br> 頓時,荒州眾將的眼眶就紅了!</br> 好狂妄的天狼軍!</br> 荒州眾將的戰意在城樓上節節攀升,直沖云霄!</br> 夏天很滿意:“所以,我們就用這一場攻防戰告訴他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br> “我們就用這一戰告訴他們,他們還是以前的天狼,而荒州已經不是以前的荒州,荒州軍已經不是以前的荒州軍,這里是他們選擇的戰場,也是他們選擇的埋骨之所!”</br> “他們想攻上來屠城,那就請他們踏過我們的尸骨!”</br> 夏天的聲音鏗鏘有力!</br> “是!”</br> 荒州戰將們眼中的戰意驚人:“那就戰!”</br> “那就死戰!”</br> “殺!”</br> “殺!”</br> “殺!”</br> 荒州眾將體內的熱血在沸騰,不僅有殺敵的膽,還有一個殺敵保家衛國的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