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田喜地,漁家小娘子 !
“李大哥,怎么這大白天,關門啊”進來的是趙鐵生,只見他疑惑的撓了撓頭,對著大胡子問道。
這鋪子素日里都是些個人,所以,大胡子若是在里間,也是不會將門給關上的,這樣一方面,可以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另一方面,也能及時的讓顧客找到自己,是以這門關上了的情形,讓趙鐵生十分的疑惑。
“咳咳,天太冷了,我就把門給關了”大胡子聽著趙鐵生的疑惑,一邊說著,一邊故作鎮定的將手蜷起,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巴處,有些不自在的輕輕咳嗽了一下。
“是嗎?冷嗎?”
趙鐵生十分疑惑的望了一樣椅子上的男人,這個男人可是自從入了冬后,就都只是一件外衫,最多的時候,也是外衫外面穿了件棉服,即使這樣,也從未見他說過一個冷字,如今,這個男人在屋子內,卻說冷了。
“那我要不要將這屋子里的火爐給點著了,好取取暖”趙鐵生說著,就要走到大胡子的桌子旁,想將那靠在桌角處的炭盆子給取過來。
桌子底下的姑娘一聽有人走近,小心臟一提,立馬就伸手抓著大胡子腿上的肉,然后,360一旋轉,那力道,那狠勁兒,饒是皮再厚的人,都有些吃不住的,于是,這個椅子上原本一臉鎮定的男人,立馬就悶哼出聲了:
“嘶~~”雖然已經是極力的忍耐了,卻到底還是被那彎腰去拿爐子的男人,給發現了。
“李大哥,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嗎?”趙鐵生聽著大胡子從喉間發出似隱忍的聲音,立馬就直起了身體,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么的”大胡子強忍著腿上的疼痛,英俊的臉龐故作鎮定的對著趙鐵生微微一笑,然后緩緩的說道,可是,心中到底還是忍不住責怪桌子底下的死丫頭,下手竟然如此的重。
“鐵生,這爐子就不用生火了,小魚聞不得那炭味兒”
不過,這生氣歸生氣,大胡子自然知道小魚這動作的意思,如今,小姑娘在桌子底下,若是這趙鐵生拿那爐子,一彎腰,只要一個轉頭,一個眼神,就能看到桌子底下的小姑娘,所以,大胡子出身阻止道。
“也是,小魚最是討厭這味道了”趙鐵生聽著大胡子的話,一思索便十分認真的說道:
“李大哥,你可真疼小魚,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想著自家娘子的”
趙鐵生雖然自己未成親,但是,村里倆夫妻的相處,他卻是見的多了,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像大胡子這樣,對自家娘子好的成這樣子,真真是絕無僅有的,就連自己的父母親,都是比不上的。
聽著趙鐵生的稱贊的話,桌子底下的小魚臉兒微微一紅,然后,察覺到椅子上的男人輕輕的用腳踢了踢自己,仿佛在告訴自己一般他對自己的好一般,于是,桌子底下的小姑娘小嘴巴一嘟,輕輕的哼了一聲。
“李大哥,什么聲音啊?”趙鐵生的耳朵也是極尖的,在如此寂靜的房間內,只稍微一些個聲音,他便能夠聽得出來。
一直蹲在桌子底下的姑娘聽著趙鐵生的話,立馬神色一緊,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僵硬著身體,連動都不敢動,深怕被趙鐵生給發現了。
其實,一躲進桌子底下,小魚兒就后悔了,她干嘛要躲起來啊,大胡子是她的相公,她是大胡子的娘子,他們是正大光明、明媒正娶的,如今就是在這房間里發生了些什么,人家最多說他們倆不節制,可是,其他的,也不能揪出什么錯誤啊。
“呵呵,或許是外面的聲音吧,鐵生你聽錯了”
大胡子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然后,說著,又用腳去踢了踢下面的小姑娘不要說話,若是他們倆的事情被趙鐵生發現了,即使這個男人不往外說,可到底還是有些尷尬了。
“該不會是老鼠吧?李大哥,我怎么覺得,它是在你桌子的底下啊?”趙鐵生說著,就要走到大胡子的桌子旁,然后,作勢是要往那下面瞧去。
“趙鐵生!!”大胡子一見這男人要往桌子底下瞧,深怕他跟小魚的‘殲·情’被發現,于是,一緊張這聲音立馬不自覺的就提高了好幾度。
“李大哥,怎么了?”趙鐵生被大胡子無怨無故的這么一喊,有些嚇了一跳,臉色疑惑的望著大胡子問道。
今天的李大哥,怎么乖乖的啊??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鎮定又沉穩的男人。。。。。。。
“額?沒,沒什么,鐵生你坐下,我是想跟你談談這鋪子今后的出路的,所以,才有些大聲了”大胡子只覺得自己如今是被桌子底下的姑娘搞得有些緊張過度,連頭都有些疼了,活了這么多年,大胡子何曾如此的狼狽和緊張過。
“好,那這老鼠……”趙鐵生見大胡子要跟自己談正經事情,臉色也就凝重起來,可一想到桌子底下的老鼠,又十分的上心:
“你莫擔心,待會兒我讓人去街上買些耗子藥來,放在這下面,明天許就被抓到了”大胡子緩緩的說道。
一聽大胡子的話,這趙鐵生也就不再糾結了,于是,開始和大胡子真正的討論起這鋪子的營生來了,都知道,若是兩個男人真正的說起正經事情來,那必定是十分的長久了。
原本這大胡子只是想要岔開趙鐵生的注意力,可是,哪里想,這兩人聊著聊著,竟然發現,趙鐵生也是個有主意的,于是,這兩人相談甚歡時,桌子底下的姑娘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過后,肩膀也算了,腦袋也歪了,腿腳也麻了,蹲在桌子底下的姑娘,一張臉兒皺的小包子般,心中更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到底這件事情可是自家這個現在談的起勁兒的男人惹出來了,卻讓自己給背了“黑鍋”。
于是,不甘心的姑娘,突然小小的身體擠進了大胡子的兩腿之間,然后,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那鼓起的好大一塊,突然,有了主意。
哼,讓你高興的談啊,讓你把我忘記了啊,姐姐我不發威,還真當我是helloKitty了。于是,狡黠的小魚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后,擼了擼自己兩邊的袖子,嘴角微微一彎,一雙小手就突然附上了那褲·襠中間鼓起的一大包東西上了。
小魚就像揉著面粉一樣,左邊捏一捏,右邊摸一摸,最后,伸出自己的拇指和食指,輕輕的在中間彈了一下,這下子,椅子上的男人哪里還忍得住啊,古銅色的肌膚上,露出了淺淺的紅暈,右手乘著趙鐵生不注意,伸了下去,想要阻止小姑娘的動作。
這手才剛伸下去,桌子底下已經炸毛的姑娘立馬就張開了小嘴,啊嗚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背上,酥麻的感覺加上微微的刺痛,竟然讓椅子上的男人刺激的有一種想要she 的欲·望。
而小魚咬完了男人的大手后,又將他的手掌攤開來,然后,用自己的食指在他的手心里面寫字,大胡子憑著自己的感覺,心里慢慢的讀了出來:
什么時候讓他走?
其實,已經被小魚折磨的神智有些發瘋的男人也是想立馬就讓趙鐵生走的,可是,奈何這個男人講的一些東西,真的是自己需要的,況且的,他還在講的興頭上,如何打斷呢?
大胡子沒得辦法,只能抓著小魚的小手,偷偷的在她的手心里面寫道:
再等等!!!
還等,已經等了如此之久的女孩子可不干了,再等下去,她就要變成一尊像了,于是,不甘寂寞的女孩開始搗亂了,先是用手輕輕的捏了捏大胡子腿上健壯的肌肉,然后,閑來無事,一雙小手順著大胡子的大腿內側,開始進攻。
因為胡子的緣故,小魚沒有辦法真正的與他‘肉貼肉’的搏斗,于是,小姑娘只能夠隔著褲子,和“小胡子”玩了起來。
惡作劇的小魚伸手輕輕的戳了戳“小胡子”的頂端,惹得椅子上的男人壯碩的身體微微一顫,接著,一雙靈活的小手就解開了大胡子腹部上的腰帶,然后,小手便順著那飽滿緊實的肌肉,緩緩向下……
輕攏慢捻,上抖下滑,女孩幾經全力的開始逗弄起小胡子來了,椅子上的男人更是被小姑娘如此強烈的感覺沖擊,簡直有些忍不住了,不一會兒,這物什就腫大如鐵杵。
這邊大胡子僵硬著身體,面色泛紅著感受著桌子底下小姑娘為自己的效勞,心中也是一陣的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小丫頭,竟然比他還大膽,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開放的事情,當然,罵歸罵,這種感覺就好像兩人在偷·情一般,到底讓大胡子產生了別樣的感覺。
這個男人就仿佛一邊是火焰,一邊是寒冷一般。腦袋既要認真的聆聽趙鐵生的話,可身體卻已經在舒服的享受著小魚為他的服務,那一股直沖腦門的蝕骨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呻·吟出來,卻生生的被他壓制住了。
這樣子的感覺,絕對是極其考驗人的意志力的,大胡子下面爽到透頂,可是,這面兒上,卻又是極其認真的端著架子,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大胡子伸手往下,壓住了小魚還在替自己服務的小手,然后,極力的秉著呼吸,用自認為目前最平常的聲音,對著趙鐵生說道:
“鐵生,這些東西,我會考慮的,我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你不如先幫我出去看看鋪子”
趙鐵生一聽大胡子的話,瞧著他額間卻是有些汗珠子滴落下來,于是,真的以為是大胡子不舒服,剛想要開口問他哪里不舒服時,卻聽到這個男人繼續說道:
“沒事的,老毛病了,只要想安靜的睡一會就好了”
趙鐵生一聽大胡子的話,也就不再說些什么了,只是站了起來,連說道:
“李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會兒,若是還難受,就得去醫館看看了,知道么?”
趙鐵生一說完這話,就轉身出去了,大胡子怕他沒將門關上,到底還是又囑咐了一遍:
“將門帶上,別讓任何人進來”
趙鐵生走后,大胡子立馬就將椅子移開了,然后,一把扣著小姑娘的手臂,就將人給拉了出來,臉色十分的晦暗不明,呼吸依舊有些不暢通的說道:
“你這條調皮的小魚兒,如今,真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剛剛竟然……”
大胡子說著,就讓小魚兩腿趴開,然后,這么跨坐在自己已經并攏的大腿上,因為在下面有些呼氣不通暢,所以,小姑娘的蘋果臉蛋通紅通紅的,那放著瓷光般的肌膚細膩紛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哭訴和委屈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大胡子一見小魚這樣子,原本要懲罰她心,立馬就軟了一般,小魚瞧著大胡子的樣子,紅紅的小嘴兒微微嘟起,那軟軟的聲音,似撒嬌、似哭泣的感覺:
“你這個狠心的男人,就這么讓我一直在桌子底下蹲著啊,你看,我現在腿也麻了,腳也酸了”小魚說這話的事情,如蝶翅般的長睫毛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看的大胡子喉頭一緊。
“你這個點火的小妖精,如今相公就讓你感受感受,什么叫做麻和酸”
大胡子說著,一把摟抱住了身旁的小魚,然后,帶著絲絲薄涼的唇瓣狠狠地擒住了小姑娘微微嘟起的紛嫩小唇,那力道,那霸道,仿佛要將這個勾人的小姑娘給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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