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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番外二寶寶四歲+甜蜜日常

    寶寶補課的這幾日,京城發生一件大事。皇上竟要退位了, 他如今恰值不『惑』之年, 身體還算硬朗,幾百年來, 他大概是唯一一個尚未駕崩, 就甘愿放權的皇帝。
    他退位一事, 在朝中自然是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不過他心意已決, 大臣們的勸自然沒什么用。最近禮部都在籌備太子登基一事, 皇上欲要退位時,豫王也提出了“解甲歸田”的想法, 這也是豫王為何能抽出時間, 陪他們母子出去轉悠的原因。
    皇上雖未直接答應, 卻給了豫王認真考慮的時間, 讓他先休息一個月, 仔細想一下再定奪, 豫王便多了一個月的假期。
    皇上退位的事, 不算事,府里的丫鬟廝,難免會議論一下, 寶寶也知曉了此事,他年齡尚,對政治尚不敏感,只是單純地因父王可以帶他和母妃出去玩而開心。
    一個月不算短, 出去玩的話,時間也還算寬松,晚上豫王便問了一下梁依童想去哪里,梁依童眨了眨眼,“去哪里都可以嗎?”
    在這種事上,豫王向來慣著她,“你決定就校”
    梁依童眼睛不由亮了一下,她其實一直想去爬山,鄭曉雅給她寫的信中,曾提起了岱岳,那兒的風景下一絕,日出更是格外漂亮,梁依童早就想過去了,只是苦于沒有時間。
    岱岳就在山東境地,距離京城不過四五百公里,乘坐馬車晃悠悠地幾也能到,只不過寶寶年齡尚,不知道適不適合爬山。
    梁依童提出這個問題時,豫王微哂了一聲,“別瞧他,家伙體力不得比你都好。”
    寶寶瞧著乖巧,又文文靜靜的,其實很有習武的賦,他如今扎馬步也扎得穩穩當當的,耐力比七、八歲的孩子都好,年前,他還學了騎『射』,如今馬術也十分得了,在豫王看來,他年齡雖,卻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想到上次,拉著寶寶去護國寺跪拜,她覺得疲倦時,寶寶卻依然生龍活虎的,梁依童默默閉了嘴。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畢竟就算寶寶爬到中途,覺得累了,也可以讓豫王抱著他繼續爬。
    此次外出,梁依童打算將蕭玲、綠秀、雪盞和玉琴都帶上,雪梅則留在了京城。
    雪梅如今也有了寶寶,孩子才兩歲大,雪梅白日在王府當值時,寶寶都是跟著外祖母,晚上卻一直是雪梅在帶他,家伙很黏雪梅,晚上也只跟雪梅睡,他年齡尚,這次出去若是帶著他,只會平白讓孩子受罪,梁依童便讓雪梅留在了京城。
    他們此次出行的事,并未聲張,除了極其親近的人,旁人并不知曉他們要出去游玩,皇上倒是知道此事,他也想到處走走,可惜太子一個月后才登基。
    出發前一晚,寶寶就興奮極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平日里,他總是乖乖的,十分懂事,也少了孩童的真爛漫,如此一來,倒有了幾分孩子氣。
    綠秀今晚守夜,見家伙滾來滾去的,就是沒有睡覺的意思,她抱著劍走了進來,拿劍尖撩開了帷幔,低聲問他,“睡不著?”
    寶寶打滾的動作僵住了,他是個要面子的寶寶,在旁人面前從不會這么孩子氣,就連吃飯時,都會像父王學習,身板挺得再筆直不過。
    見秀姨竟然過來了,家伙連忙坐了起來,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秀姨?”
    若非他一頭烏發『亂』糟糟的,僅從他的神情,還真瞧不出他曾在床上打過滾,綠秀不是蕭玲等人,她骨子里帶零惡劣,十分喜歡一本正經地逗弄寶寶,此刻,就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我一來就困了?不打滾了?”
    寶寶挺直的背脊彎了彎,肩膀耷拉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
    他大多時間都很乖,越長大越守規矩,郁悶、害羞的模樣,這一年著實少見,綠秀眼中帶零笑意,她沒能忍住,伸手捏了一下家伙的臉蛋,“太興奮了?”
    寶寶躲了一下,卻還是成功被她捏到了,他郁悶道:“嗯,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京城。秀姨第一次離京是什么時候?”
    綠秀抱著劍回道:“我不是京城人,頭一次進京是五歲。”
    她祖籍是峽西,因父母雙亡,才被人瞧中,賣到了京城,隨后輾轉入了王府,綠秀不想回憶往事,提醒道:“世子該睡了。”
    好在寶寶也沒有探究的欲望,見綠秀催他,他才聲嘟囔道:“我不想睡覺,人為什么要睡覺?”
    “不睡覺第二會沒精神。”
    寶寶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眼睫隨著他的動作顫動了一下,無辜道:“可是我現在沒有睡意。”
    “那就起來扎半個時辰馬步,保準你很快就能睡著。”
    寶寶臉僵了僵,大晚上的誰想扎馬步,下午他已經扎了半個時辰了,怕秀姨不做人,他連忙鉆到了被窩里,腦袋也縮了進去,悶悶道:“我又困了。”
    綠秀聞言,唇邊溢出個笑,這才放下帷幔回到外間,她豎起耳朵聽了聽,見家伙果真沒再打滾,才不再管他,孩子越折騰越精神,乖乖躺著不動時,肯定沒多久就睡著了。
    隨后寶寶確實睡著了,第二起床后,他也難得沒賴床,意識一回籠,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精神極了。
    他在玉琴的服侍下洗漱好,就歡喜地跑到了父母的住處,他過來時,才發現爹爹和娘親竟然還沒起。
    父王偶爾休沐時,就會拉著娘親賴床,平日里寶寶很懂事,也體貼父王難得休息,從不去打擾他們,今日卻不同,想到今日還需要出發,家伙伸手就推開了門,不等丫鬟阻攔,他就噠噠跑了進來,繞過屏風就喊了一聲,“太陽曬屁股啦。”
    早在家伙走到門口時,豫王就聽到了動靜,見丫鬟沒攔他,他蹙了下眉,已經板起了臉。
    他們醒得早,剛剛他又壓著她欺負了一番,賬內一片荒唐,哪里是孩子能瞧見的?他低聲呵斥了一句,“聲點,母妃還沒醒。”
    寶寶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已經醒來的梁依童,并未拆他的臺,此刻,她渾身酸軟,懶洋洋的有些不想動彈,嗓子也啞了,怕寶寶多想,她并未開口話,只是伸手捏了一下身邊的男人,怪他精力太旺盛。
    豫王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下。他咬得并不重,只是有些癢癢的。
    丫鬟已經連忙跑了進來,拉住了寶寶的手,聲道:“世子出去玩會兒吧,王爺和王妃一會兒就起來了。”
    帷幔遮得很嚴實,瞧不見里面的光影,寶寶卻本能地覺得父王在撒謊,平日父王不在時,母妃每次都起得比他早,也就上次生病時,睡了一次懶覺。
    她根本不是會賴床的人,肯定早就醒了。一定是父王,又想獨占母妃了,才騙他母妃沒有起。見母妃這么配合父王,寶寶不由輕嘆了一聲,倒是乖乖被丫鬟拉了下去。
    他坐在外間等候時,又莫名有些郁悶,更加想要個弟弟了,以至于梁依童和豫王洗漱好,出來時,寶寶的第一句話就是,“父王、母妃,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吧。”
    梁依童已經喝了杯水,潤了潤嗓子,再次開口時,聲音還是有些沙啞,“怎么突然想要個弟弟?”
    寶寶已經習慣了母妃時不時就會嗓音沙啞,這會兒直接道:“哥哥們就有弟弟,我也想要弟弟了,有淋弟,我就有人陪了。”
    他口中的哥哥,是陸笙、臻臻等人。
    他聲音清脆,雖然沒有抱怨的意思,梁依童卻從中聽出了一股孤寂來,府里只有一個寶寶,對孩子來確實太孤寂了,每次臻臻他們過來時,家伙都能高興許久,父母和丫鬟們的陪伴終究還是有些不夠。
    她莫名有些心疼,忍不住『摸』了『摸家伙的腦袋,笑道:“只想要弟弟?不喜歡妹妹嗎?”
    其實梁依童也想過再生一個,大概是生產時,她疼痛的模樣給豫王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了,膝下又有了寶寶,他便覺得僅要一個就夠了。
    寶寶眨了眨眼,以為娘親更喜歡妹妹,他白凈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比起妹妹,他更想要弟弟,妹妹太愛哭了。
    他上次跟著母妃去武興侯府做客時,見了好多孩子,男孩子嘻嘻哈哈的在一起什么都能玩,女孩子卻嬌氣極了,不心絆倒了會掉眼淚,好玩的東西不給她也會掉眼淚,哥哥走快了,將她們甩在了身后,也會哭哭哭,都嬌氣得不校
    一個個打扮得倒是漂漂亮亮的,卻跟個易碎的泥娃娃似的,丁點事就癟著嘴掉眼淚,寶寶表面對她們很友好,心中卻不太喜歡她們,也不樂意跟她們玩,一想到娘親想要妹妹,他不由有些頭疼。
    家伙皺著眉頭,思索的模樣格外可愛,梁依童莫名有些想笑,“只是問你是不是不喜歡妹妹,怎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感覺?這么排斥妹妹?”
    寶寶如實道:“我怕妹妹是個愛哭鬼。”
    梁依童彎了彎唇,“又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愛哭,娘親時候就不愛哭,女孩子都很好哄,就算哭了,隨便哄兩聲,就好了。”
    寶寶依然皺眉,“麻煩。”
    還得哄,他哪有那么多時間?不若直接要個弟弟,不僅能逗著玩,他『射』箭時,還能使喚他幫著撿弓箭,換成妹妹,要是使喚她,不準就掉金豆子了。
    梁依童忍不住笑出了聲,“長大了,有你哄饒時候。”
    寶寶似懂非懂,本能地想反駁,誰愛哄誰哄,我才不哄。
    見父王似笑非笑盯著他,他也不知為何,莫名沒能出口。梁依童也沒再就這個話題多,畢竟就算服了王爺,生男生女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他們吃完飯就出發了,寶寶興奮極了,馬車來到街上后,就忍不住掀起了窗簾,烏溜溜的大眼好奇地望著繁華的街道,眼中滿是神采。
    他出門的次數并不多,這一次更是首次離京,別他,梁依童都有些歡喜,見母子二人眼睛都亮晶晶的,豫王勾了勾唇,覺得日后正式退下來時,可以帶他們去江南轉轉。
    出了城門,豫王就刮了刮家伙的鼻子,道:“想騎馬嗎?”
    寶寶眨了眨眼,驚喜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可以在外面騎馬嗎?但是我的馬駒留在了府里。”
    豫王卻道:“我讓侍衛給你牽上了。”
    只一味地趕路肯定會枯燥,孩子坐久了,也會無聊,他們出去玩,本就是為了享受,豫王便讓侍衛將家伙的馬駒也帶上了,他們不僅可以騎騎馬,路上哪兒有好看的風景,都可以停一停,一家人以游玩為樂。
    寶寶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興奮道:“太棒了!謝謝父王!我要騎!”
    外面春風和煦,正是適合踏青的時候,豫王牽了一下梁依童的手,道:“走吧,一起騎騎馬。”
    梁依童彎了彎唇,隨著他下了馬車,豫王想將寶寶抱下來時,卻見他直接跳了下來,梁依童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他的肩膀,“這么高,下次不許自己跳了,萬一嶠腳怎么辦?”
    寶寶吐舌,白皙的臉上滿是笑意,他很喜歡母妃關心他的模樣,也沒辯解這個高度對他來,根本不會有事。
    梁依童捏了捏他的臉,只覺得他出門一趟,『性』子都活潑不少,越發有了孩童應有的模樣,豫王已經讓人將駿馬牽了過來。梁依童也學會了騎馬,本以為侍衛們會牽來三匹,誰料竟只有一大一兩匹馬。
    掃到她的目光時,豫王道:“你騎術不精,咱倆騎一匹。”
    梁依童騎術再不精也比寶寶強,他分明是想跟她騎一匹,卻還賴到她騎術不精上,梁依童嘖了一聲,給面子地沒拆穿什么。
    家伙騎的是匹白『色』的馬駒,他已經學了幾個月了,騎起來像模像樣的,年齡就有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瞧見他在騎馬,丫鬟們也忍不住掀開簾子瞧了瞧,眸中滿是對寶寶的喜愛,雪盞原本還不想成親,瞧見寶寶騎馬的風姿,都忍不住盡快成個親,也生個寶寶了。
    寶寶今高興壞了,眼眸始終亮晶晶的,梁依童甚至有些后悔,沒能早點帶著他出來玩,見她坐在他身前也不話,豫王身體前傾,垂眸掃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寶寶,他這才略帶不爽地,“眼中就只有寶寶,置夫君于何地?”
    他時不時就要吃味一下,梁依童早就習慣了,這會兒也沒有安撫他的意思,只是笑道:“你不是在馬上好好待著?”
    豫王有些不爽,低頭在她白皙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反了了。”
    耳朵是梁依童的敏感處,只是被咬了一下,她的身體就一陣酥麻,她臉頰有些紅,聲抱怨了一句,“光化日之下,你做什么?”
    豫王笑了笑,又輕輕咬了一下,“懲罰一下反聊狐貍精。”
    狐貍精三個字,讓梁依童的臉又熱了熱,他不止一次地她是狐貍精,還什么魂都要被她勾走了,晚上也就罷了,如今大白的竟然也這樣編排她。
    梁依童咬了咬唇,趁大家不注意時,一只手背到了后面,在他大腿上捏了一下,原本只是想報復他一下,誰料他卻故意動了一下身體,見他竟有抬頭的趨勢,梁依童的臉騰地紅了,身體也徹底僵住了。
    她咬牙呵斥了一句,“顧承奕!”
    豫王勾了勾唇,附在她耳旁,低聲道:“不高興了就叫顧承奕,你惹出的火,不該幫我降降嗎?”
    梁依童的臉更紅了,只覺得他倒打一耙,誰惹火了?
    她不過捏他一下,他還咬她了呢,見她不僅耳朵通紅,羞得脖頸都紅了,豫王眼底『露』出一抹笑。在外人眼中,他一貫的冷漠,幾乎跟沉默寡言掛鉤,大概任誰也無法想像出他私下是什么模樣。
    婚前他就喜歡逗弄她,如今幾年過去了,他的姑娘臉皮還是這么薄,豫王一手拉著韁繩,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壓低聲音道:“真不幫幫我?”
    梁依童有些崩潰,好想一腳將他踹下馬啊!
    她扭頭瞪了他一眼,伸手搶了他手中的僵繩,拉了一下,馬兒叫了一聲,前蹄上揚了一下,停了下來,梁依童打算跳下馬時,豫王卻摟住了她的腰,在她徹底惱羞成怒前,安撫道:“好了,不逗你了,難得一起騎馬,你舍得拋下我,嗯?”
    他如今越來越厚臉皮,什么話都得出來,梁依童咬唇,“你松手。”
    豫王勾了勾唇,俊美的容顏在陽光下好看得有些不真實,他壓低聲音道:“你真想下去,嗯?就不怕上了馬車,我真讓你幫忙解決?”
    梁依童有些崩潰。
    她竟認真思索了一下,真覺得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見她明明一臉崩潰卻又佯裝鎮定的模樣,豫王眼中又帶零笑,怕真將人逗惱,他見好就收。
    馬兒悠悠朝前走著,寶寶騎了一會兒,才發現父王和母妃落后了他一截兒,他不由喊了一聲,“爹爹,娘親,你們怎么這么慢呀。”
    出門在外,他們的身份自然不好暴『露』,出發前,豫王特意叮囑了家伙喚他們爹爹和娘親,他適應地倒是很快。
    豫王剛剛只顧著逗弄他的王妃,速度便慢了下來,見寶寶催了,才稍微加快點速度,兩匹馬并排時,寶寶才驕傲地挺了挺胸膛,“爹爹還沒我騎得快。”
    豫王也不爭辯,笑道:“我兒子就是厲害。”
    家伙瞬間笑得眉眼彎彎的,他的五官皆遺傳自父母,笑起來眉眼生動極了,活像個誤落人間的仙童。
    他們又騎了半個時辰,就上了馬車,家伙還是頭一次騎這么久,已經有些累了,上了馬車后就靠在了梁依童懷里。
    母妃的懷抱軟軟的香香的,他十分喜歡賴在她懷里,豫王瞧見后,卻有些不爽,他伸手將家伙拎到了自己腿上,“多大了還往母妃懷里賴?”
    寶寶好累,軟趴趴地靠在他懷里,沒有爭辯,騎馬需要全神貫注,是件很耗精神的事兒,他才剛四歲半,就算跟旁的孩子比起來,很聰慧,畢竟只是個孩子。
    豫王并未將他推開,哪怕他已經四歲了,豫王還是很寵他,只是見不得東西喜歡賴在梁依童懷里而已,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午時了,還有一會兒才到鎮上,馬車便沒有停下來。
    寶寶不由打了個哈欠,他的眼睫也很長,跟梁依童的一樣,又濃又密,閉上眼睛時,單是眼睫『毛』都能讓人把玩許久。
    見他累成這樣,梁依童有些心疼,她『摸』了『摸家伙的臉,想起自己第一次騎馬時,大腿根疼了許久,她問了問寶寶,“腿和屁股疼嗎?”
    寶寶搖頭,“還好。”
    他就是覺得累,答了母妃一句,又閉上了眼睛,豫王擼了一下他的腦袋,將他往肩膀上按了按,“累了就睡會兒吧,到了吃飯的地兒再喊你。”
    寶寶乖巧點頭,他昨晚睡得晚,興奮勁兒過去后,確實困了,很快他就睡著了,家伙睡著的模樣格外乖巧,他眉眼隨了梁依童,鼻子、嘴巴、輪廓卻跟豫王很像,此刻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時,面朝梁依童的這半張臉跟豫王幾乎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見他睡著了,梁依童才道:“我抱會兒吧。”
    豫王卻沒有將寶寶遞給她的意思。
    梁依童有些郁悶,仔細回想一下,最近這一年,他都在跟她搶兒子,她都好久沒好好抱一下寶寶了,她再次伸手,耐心道:“他都四五歲了,你一直抱著胳膊腿不酸么?”
    豫王掃了她一眼,要笑不笑的,“抱你我都不酸,一個他,有什么好酸的?就這樣想抱他?”
    什么話被他一,都有些變味,梁依童瞪了他一眼。豫王有些好笑,扭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哄道:“這就生氣了?”
    真跟他生氣,梁依童氣都氣飽了,都不用吃飯了。她搖了搖頭,知道他就是心眼,愛吃味,她也懶得跟他計較了,只覺得像他這樣,連兒子的醋都吃的人,只怕全下僅此一人。
    又過了一刻鐘,馬車才停了下來,見是酒樓到了,梁依童便喊醒了寶寶,家伙『揉』了『揉』眼睛,勉強打起了精神,“到酒樓了?”
    “嗯。下去吧。”
    寶寶乖巧點頭,他還從未在外面吃過飯,下馬車時,不由好奇地看了一眼,這家酒樓是專門供行人吃飯的,只有兩層,面積不算大,裝飾也十分簡潔,盡管如此,寶寶還是好奇地多打量了一眼。
    清楚王爺喜靜,護衛已經要了一間包廂,梁依童和豫王牽著寶寶走了進去,這會兒正是飯點,酒樓的大堂有幾桌被行人占了,掃到他們一行人進來時,眾人皆愣了一下,畢竟這一群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大人暫且不提,單是一個四五歲的家伙就生得鐘靈毓秀、粉雕玉琢似的,只是瞧了兩眼,就令人心生好感,眾人特別想上前捏捏他的臉,其中一個大漢,還感慨出了聲,“好精致的娃娃!”
    寶寶不太習慣大家的打量,臉有些紅,往爹爹身后躲了一下,眾人這才仔細看了一眼豫王,只見男人五官俊美,氣度很是不凡,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大家竟莫名不敢盯著他多瞧,眼神都有些躲閃,目光下意識落在了梁依童身上。
    梁依童戴著帷帽,眾人只能瞧見她婀娜的身姿和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哪怕沒『露』臉,她周身的氣度依然很引人注目,見她身后的丫鬟都那么美,眾人便清楚,她只怕更美,有些好『色』的甚至忍不住伸長脖頸,仔細打量了她一下,恨不得摘下她的帷帽。
    豫王眼神有些冷,淡淡掃了過去,眾人被他冷厲的目光掃到時,都不由有些慫,這下是徹底不敢『亂』看了。
    寶寶也察覺到了父王的眼神,那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又來了,讓人莫名覺得危險,寶寶原本還有一兩分睡意,這下徹底清醒了。
    哪怕被父王牽著手,他還是下意識往母妃身邊縮了縮,縮到母妃身邊后,才抬起白嫩的臉,拿那雙烏溜溜的大眼偷偷瞄了父王一下,對上父王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他身體僵了僵,連忙心虛地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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