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意識到這一點,晉慶也毫無辦法,論正面戰斗他被壓制,速度同樣不如吳淵。</br> 根本擺脫不了。</br> 但他可不會束手就擒。</br> “暗刀,你就追吧,我看你能奈我何?!睍x慶咆哮道,身形快若閃電。</br> 每一次交手碰撞,他都是觸之即走!</br> 盡可能避免和吳淵硬碰硬。</br> “哼!”吳淵眼神冰冷,絲毫不為所動,精神高度集中,關注著晉慶的身形動作,防止被對方猛然轉向之類逃竄走。</br> 快速殺死晉慶?</br> 吳淵嘗試過,根本沒可能。</br> “百萬斤沖擊力,若只是尋常二品神兵軟甲、三品神兵軟甲,沖擊至一點,即使削弱部分沖擊力,也足以令宗師高手瞬間受到重創!”吳淵暗嘆:“兩三招就能擊殺。”</br> 吳淵的實力,僅比晉慶略強些,雙方即使不穿戴靈器戰鎧,想要分出勝負也得數百招,轟飛對方兵器都做不到。</br> 論技藝,雙方相當。</br> 論爆發力量,吳淵勝過一籌。</br> 雙方實力差距非常小。</br> 因此,戰斗交手,沖擊力先透過兵器,再傳遞至戰鎧,已是經過重重削弱。</br> 最關鍵的!</br> 是靈器戰鎧本身,無論攻擊任何一點,即使是要害的頭部、脖頸、襠部,只要不超越它的承受上限,都能將大部分沖擊力削弱。</br> 僅剩下的沖擊力,也會通過戰鎧本身的特殊構造,分攤至全身各處。</br> 最終造成的身體傷害。</br> 自然小的可憐。</br> 一句話。</br> 宗師穿戴靈器戰鎧,在同境交戰中,就是‘不死’的代名詞,絕無被數招殺死的可能!</br> “若是真正的煉氣士,完全可施展法術,將其束縛住,再一次次將其轟擊至死?!眳菧Y暗道。</br> “若是強大煉體士,一次性爆發千萬斤的力量,更有希望將其一拳砸死!”</br> 靈器戰鎧,有承受上限。</br> 超越臨界值,戰鎧無法再卸去大量沖擊力,受保護者自然會遭到重創。</br> 若攻擊力足夠強。</br> 直接轟碎靈器戰鎧都有可能。</br> “可惜,我雖得天授巫紋,可巫紋隱匿,都還未達人體極限,連巫士的門都還未跨入?!眳菧Y暗嘆。</br> 都還處于凡俗武者的范疇。</br> ……嗖!嗖!</br> 兩大高手時戰時逃,晉慶時而會猛然停頓,時而會猛然拐彎,想要將吳淵甩開。</br> 可吳淵精神高度集中,也會迅速調整。</br> 繼而繼續追殺!</br> “媽的!這丁巫境硬是一條河流、一片叢林都沒有?!睍x慶咬牙。</br> 若是有超大型河流,武者進入河流,受河水阻力,實力會大幅衰減,他能支撐更久。</br> 若是地形復雜,他即使速度慢,但也有希望擺脫吳淵。</br> 偏偏,丁巫境內什么都沒有,有的一望無際的戈壁,以他們的眼力,輕易都能見到數十里外。</br> “沖!”</br> 晉慶猛然一個竄身,竟一頭扎入了一條寬約數十米的大暗谷中,內部漆黑一片。</br> 有危險?晉慶也顧不得了!</br> “你敢沖,我也敢?!眳菧Y毫不猶豫沖了進去,一時間暗谷中爆發出一陣陣低鳴聲。</br> 有鉆地的聲音。</br> 亦有戰斗廝殺的聲音。</br> ……</br> 內域,靠近紅土山脈的一片區域,年約五十的黑甲男子,正悠閑坐在一處山頭上。</br> “都第四天了?!?lt;/br> “我的收獲竟還才這么點?”岳山中搖搖頭:“從那巫室出來,才得到了一枚紅木靈果和一枚紫木靈果?!?lt;/br> 對他來說,紅木靈果意義不大。</br> 這幾天,他也沒刻意尋找晉慶,畢竟,一旦會合,安全是安全,可寶物怎么分配?</br> 忽然,大地微微震顫。</br> 震顫很輕,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br> “嗯?”但岳山中乃是大宗師,他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彎腰俯身,警惕望向四面八方。</br> 就在這一瞬。</br> 在距他僅僅數百米的一條裂縫暗谷中,有一黑一黃兩道身影沖天而起,帶起來了無數碎石、泥土。</br> 轟隆隆~</br> 無數亂石飛濺,更有數頭體型頗為龐大的妖獸伴隨著兩道身影拋飛而出,化為了漫天的血肉濺落。</br> “轟!”“轟!”兩道速度恐怖的身影,剛一落地便再度閃電般碰撞。</br> 刀劍交鋒,席卷著周圍一切!</br> “這!”</br> “那個是晉慶,另一位拿著火紅戰刀,是暗刀!是他!”岳山中死死盯著,滿是震撼:“怎么可能?”</br> “暗刀?!?lt;/br> “將晉慶壓著打?這!暗刀的實力怎么會提升這么快?”岳山中難以置信。</br> 他心中,對晉慶一直有一絲嫉妒的。</br> 可對晉慶的實力,是信服的。</br> “這種爆發和速度,這個暗刀,怕是離成天榜都不遠了,這種進步速度?”岳山中震撼無比。</br> 才過去兩天??!</br> “不好。”</br> “這么近,他們現在可能沒察覺到我,一旦察覺,波及到我?”想到這岳山中再無觀戰看戲的想法。</br> 嗖!</br> 他一個閃身,緊貼著地面瞬間竄出,竄入了另一條暗谷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