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悠什么都經歷過,雖然現在感覺很寒心,心很累。
她也要堅強。
她不會去在意江蘭說的話,堅持自己的想法。
公司的股份,一家所有的家產,她只會交給厲司夜,不會給別人的。
“媽,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會這么做的,為了大家好,你還是不要惦記股份的事情了。”
喬悠說完,便回房去了。
“你這個黑心肝兒的,你給我滾!滾出去!這里不是你的家!不是!”江蘭想要過去破口大罵。M.
被李嬸給攔住了。
“夫人,您少說幾句吧,我看少夫人她也不容易,您別這樣??!”
江蘭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李嬸一眼,“你給我閉嘴,不然你也給我滾!還敢替那賤女人說話!你們都是一路貨色,都是賤!”
李嬸感覺很傷心,她只是背過身,默默流淚。
喬悠回到房間,心情也很難過。
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崩塌了。
“厲司夜,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真的快支撐不下去了!”
“厲司夜,媽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心里好難過,好難受啊?!?br/>
喬悠哭了許久,還是要擦干眼淚。
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現在沒有人給她遮風擋雨,她只能靠自己。
想著想著,喬悠的心里就覺得好多了。
也許,等到厲司夜出來了,江蘭就恢復以前的樣子了。
她去洗了一個澡,然后便上床睡覺了,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夜晚。
靜謐如斯,別墅外面漆黑一片。
房間里面只有喬悠均勻的呼吸聲音。
她做夢了。
夢見自己遁入了無邊的深淵,身下全是黑暗的一片。
她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忽然間,黑暗中一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快不能呼吸了。
在一陣掙扎之中,喬悠被噩夢嚇得睜開了眼睛。
結果,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臉,她嚇得尖叫起來。
隨后,一雙手就真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喬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人,黑暗中,只能看清楚她的一點輪廓。
她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難道,她自己還在做夢?
可是,她真的快無法呼吸了,就好像白天被江蘭掐住了一樣。
不!這不是夢!
這不是!
喬悠伸出手,在床頭柜摸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杯子,她用盡力氣,直接往來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房間里面發出了一陣聲響。
啪!
房間的燈被人打開了。
“媽媽!媽媽!”小橙跑過來,就看見江蘭正掐著喬悠的脖子。
他抓住了江蘭的手,將她掰開了。
喬悠才得以喘息,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看著江蘭。
她不敢相信,這大晚上的,江蘭竟然會闖進來,對她下手!
白天是因為她太激動了,那這晚上呢?
江蘭就真的想要她去死嗎?
“媽媽,你沒事吧?”小橙問道。
“我……我沒事,幸虧你來了。”喬悠慶幸不已。
她差點,就被江蘭給掐死了。
喬悠望著江蘭,她失望地問道:“媽,難道你就那么恨我嗎?竟然想要掐死我!”
江蘭瘋狂地笑了笑,“是啊,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從來都沒有!當初要不是看在司夜的份上,你以為我會接納你?如今,我更不可能,你要是不把司夜給你的股份交出來,我是不會罷休的!”
呵!
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一點股份!
喬悠感覺心寒。
江蘭她終于說了心里的話了。
“這么說,以前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都是裝的?你打心里,就沒有正眼瞧過我?”
“哼!你現在知道也不晚,本來我們之間可以相安無事的,可是你太過分了,你竟然背叛我兒子,你給他戴綠帽,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活該去死!你死了,這些股份都是我們的,你就拿不走了!”
“夠了!”喬悠厲聲打斷了她,“夠了!你別說了!”
喬悠立馬起來,穿上衣裳,她準備去公司。
這個家里,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說不定什么時候,她就被江蘭給掐死了。
既然她容不下她,她也沒有辦法。
一切等厲司夜回來再說,繼續待下去,她覺得自己真的撐不下去了。
來到了公司,喬悠又看見一堆股東圍在了辦公室,正等著她去呢。
“喬悠,你終于來了,我們大家都決定,應該把公司出售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就是啊,你一個女人也不容易,何必苦苦支撐呢!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都得完蛋??!”
“你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害了我們大家!”
“我們再怎么說,也是公司的元老,今天,你必須要同意,把公司出售,否則,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
喬悠冷眼掃了一眼這群人,在他們的眼里,只有利益。
哪里還有半分情誼可講。
喬悠絲毫不畏懼,大聲對他們說道:“你們都別說了,出售公司,我是不會做的,既然你們是元老,你們應該和老爺子的感情很深,當年,老爺子待你們也不薄吧,還有厲司夜,他以前是怎么對你們的?”
“現在秦律師已經找到了相關證據證明厲司夜是清白的,我相信厲司夜很快會被放出來,到時候,他一定會帶領大家走向更好的局面,難道,你們寧愿看著盛世這么多年的心血,假手于他人嗎?”
聽了喬悠的話,這些老古董相互望了望,然后商討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厲司夜已經有希望出來了。
可是,這里面仍然有一些人,已經被魏林做過思想工作了。
于是,他們便站出來說道:“喬悠,你只是說有希望,但不能保證,厲總一定會出來!”
“就是,我們憑什么相信你,你還是把同意公司被收購吧!大家好聚好散?!?br/>
“你這又是何必,一個女人這么要強做什么!”
喬悠強忍住心里的怒氣,她暗暗篡緊了手指。
“你們都別說了,除非厲司夜被定罪,我才會同時出售公司,否則免談!現在厲司夜還是被羈押狀態,那他就有可能出來的,而且,他本身就是被冤枉的,為什么不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