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
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語。
這是喬悠給她找的房子啊。
她一直以為,和顧宇澤沒關系。
“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兩百萬,我勸你還是拿著!”
王琳說完,將卡塞到了蘇晴的手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蘇晴感覺當頭一棒。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住處,看著這豪華的房子,覺得自己似乎和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猛然想起,之前她劃破手指,顧宇澤著急地去拿藥箱。
他很準確地便找到了藥箱所在的位置,由此看出,他對這房子十分熟悉。
難道,這真的是顧宇澤的房子。
蘇晴的心里,很不安。
她撥打了喬悠的電話。
“喂,蘇晴,怎么了?”喬悠詢問。
“悠悠,我請問,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不是顧宇澤的?”
喬悠:“……”
沒想到,蘇晴來問這個事情。
難道她是知道了什么嗎?
蘇晴見喬悠沉默了,就知道,顧宇澤的媽媽說的是真的。
她當真住的是顧宇澤的房子。
“蘇晴,你聽我跟你解釋……”
“不用解釋了,你就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喬悠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但事到如今,她也瞞不住了。
只能說道:“是,這的確是顧宇澤的房子,當初,他為了給你一個好的居住環(huán)境,所以瞞著你,我們都知道你的性格,你是不會接受的,所以才瞞著你,說是隔壁奶奶要租出來的,蘇晴,由此可見,顧宇澤對你是真心的,他就是想要讓你好啊!你別生氣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還住厲司夜的房子呢……”
喬悠說著說著,那天的電話便掛斷了。???.BiQuGe.Biz
再打過去,蘇晴并沒有接。
“誰呀?”厲司夜問道。
“是蘇晴,她知道房子的事情了,我怕她想不開,她一向謹小慎微,心思敏感,因為家庭的原因,性格又自卑,她一定是接受不了。”
厲司夜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顧宇澤打個電話過去,讓他解決,這畢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喬悠點了點頭,眼下也只有這樣做了。
這邊蘇晴掛了電話以后,看著手機在桌子上震動。
她沒有去接,抱著自己哭了起來。
情緒很崩潰,尤其是桌子上那張金卡,仿佛它很刺眼。
同時也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讓她難受不已。
她想靠自己,有尊嚴地活著,可是到頭來,還是靠了別人。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
傷心了許久,蘇晴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她開始在家里收拾東西了,她今天要離開這里,不想再住這里面了。
一番打包以后,蘇晴發(fā)現,自己除了幾件衣裳,也沒啥東西了。
這屋子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顧宇澤的,和她無關。
正當她打開門,要離開的時候,看見顧宇澤站在了門口。
蘇晴頓時愣住了。
“你要去哪兒?蘇晴?”顧宇澤問道。
“你別管我了。”蘇晴說著,拖著行李箱就要往外面走。
顧宇澤哪里肯讓她這么離開,伸手將她攔住了。
“為什么要離開?這里就是你的家!”
“不,這不是,你為什么要騙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這些!”蘇晴厲聲說道。
要是她沒有住顧宇澤的房子,在王琳的面前,她是否可以有一點點的尊嚴?
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踐踏。
“蘇晴,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的就是你的呀!你為什么還要分個彼此呢!”
顧宇澤將門給關上了。
雙手直接抱著蘇晴的肩膀,十分激動。
蘇晴的眼睛紅了,眼淚不覺的流了出來。
“澤哥,這些都不是我的!不是……”
“是不是我媽來找過你了?你老實跟我說,你要是不說的話,今天,我就不放開你!”
蘇晴哭著點了點頭。
顧宇澤見她哭了,滿臉心疼,指腹輕輕地擦掉了她臉上的淚珠。
隨后將她抱在懷里。
“我就知道是她,為什么你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了,這些事情我來解決,蘇晴,你不要聽她的話,我只想要你,我這輩子,沒有對誰這么牽腸掛肚,五年前,因為姚可云,我以為我不會再動感情了,可是這五年,我過得渾渾噩噩,十分難受。”
“聽說,你要和傅寒訂婚,我徹夜喝酒,我不知道,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或許,在夜宴里面的那一次,你就已經在我心里種下了種子,現在,這顆種子在慢慢的生根發(fā)芽,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里,蘇晴,我再也離不開你了!”顧宇澤失聲說道。
他現在說的,全是自己的心里話。
他想要和一個人一起過一輩子,這個人就是蘇晴。
“澤哥……”蘇晴聽了她的話,泣不成聲。
她今天才知道,原來在顧宇澤的心里,早就有她了。
其實她很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悄悄地住進了她的心里。
盡管她和傅寒交往期間,但也時常會想起他。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是期待的,渴望的。
“蘇晴,我愛你!”顧宇澤捧著蘇晴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蘇晴早已淚流滿面,心中的那份不舍和悸動,讓她靜靜地閉上眼睛。
這一刻,她覺得就算是天塌下來了,她也要等一等。
她舍不得這個男人,拒絕不了他。
一番纏綿悱惻的吻過后,顧宇澤又將她臉上的淚水吻干凈了。
空氣中,曖昧的氣氛不斷上升。
顧宇澤看著懷中的人,他終于忍不住,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朝臥室里面走去……
這一次,蘇晴完完全全的將自己交給了顧宇澤。
兩情相悅所碰撞出來的火花,讓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
……
“現在……還想走嗎?”顧宇澤摟著蘇晴問道。
蘇晴柔弱無骨地躺在她的懷里,現在心跳仍然是砰砰砰的。
她第一次這樣……
雖然五年前,和顧宇澤在夜宴里面發(fā)生了一次。
不過當時顧宇澤喝醉了,而且她是被強迫的,有的只有痛苦。
這一次,她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