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已經靜靜地等著厲司槿提離婚了。
然而,厲司槿卻一把抱住他說道:“我要你從今以后,一直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沈牧:“……”
他沒想到,厲司槿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按照她的性子,她那么驕傲,不是應該先罵他一頓,然后再提出離婚嗎?
“司瑾,你……你沒事了吧?”沈牧問道。
“我想通了,你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我再計較,那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好好珍惜眼前,我得為小璟想想,如果我們分開了,那小璟怎么辦?沈牧,我現在什么也沒有了,我只有你和小璟了,如果連你都要離開我,那么,我就真的只有去死了!”
說完,厲司槿抱著沈牧,又傷心難過地哭了起來。
沈牧有些懵。
但還是在安慰厲司槿。
他怎么可能看著厲司槿去死呢!
只是,他答應許言的事情,恐怕不能兌現了。
厲司槿不離婚,他也無法離婚的,他開不口。
而且看如今這樣子,要是他提了離婚,厲司槿恐怕真的會從樓上跳下去。
到時候場面會更加難以挽回。
很快沈牧帶著厲司槿回到了沈家。
厲司槿現在精神狀態好了,以后自己在家里調養就好了。
醫生特地交代,以后少生氣,就沒有關系。
沈牧也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厲司槿,生怕她情緒再次激動。
至于離婚的事情,他也閉口不談了。
既然厲司槿愿意和他繼續過下去,他就不離婚。
回來以后,沈牧對厲司槿比以前更加好了,還特地請了兩天假,在家里陪她。
厲司槿看著眼前的男人,讓她又愛又恨。
如今能安靜地陪在自己身邊,真是難得。
也不知道他這份愧疚之心,能保持到什么時候。
晚上,沈璟從外面回來了。
進屋便看到沈牧與厲司槿在家里,沈牧一如既往地看著新聞。
厲司槿則是拿起一本書在看。
兩人之間,相當的和諧,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沈璟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小璟,你回來了!”厲司槿率先問道。
“嗯,什么時候出院了?”沈璟淡淡地問,然后瞥了一眼沈牧。
“今天就出院了,是你爸爸親自來接我的,你吃飯了嗎?家里還有飯,我讓下人給你熱一下!”
“不用了,我吃過了?!闭f完,沈璟又問道:“你這就原諒他了?”
作為兒子,他也了解自己的母親,她這種高傲的人,怎么會輕易原諒沈牧呢?
“怎么了?難道你不希望你媽原諒我,不希望我們倆在一起?”沈牧這才問道。
“不喜歡。”沈璟脫口而出。
沈牧:“……”筆趣閣
這都生的什么混賬兒子啊!
一個許嘉是如此,一個沈璟也是如此。
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小璟,你胡說八道什么?這世上哪里有孩子,希望自己的父母離婚的,難道你不要這個家了?”厲司槿問道。
她為了這個家,為了沈璟,可是受盡屈辱,還原諒了沈牧。
為什么沈璟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呢?
“哼!這家對我來說,有意思嗎?那是你們的家!”沈璟譏諷。
“你怎么說話的!”沈牧發火了!
這下他終于忍不住了。
“惱羞成怒了?我還真是佩服你,當年干出了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竟然還得到了原諒?!?br/>
面對兒子的針鋒相對,沈牧震怒不已。
“沈璟,不管怎樣,我都是你老子,我告訴你,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我知道你現在和那劉美混在一起,我告訴你,最好和她分開,她不適合你!”沈牧警告道。
沈璟卻絲毫沒放在心上,“你現在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又要來管我的事情?我告訴你,我就是要娶劉美,等過段時間,我就會和她領證兒結婚的!你們等著瞧吧!”
說完,沈璟直接離開了這個家。
厲司槿被氣得,癱坐在沙發上面。
“司瑾,你沒事吧?”沈牧上前關心地問。
“老公啊,我們怎么會生出這么叛逆的兒子!”厲司槿扶了扶額,這一刻,她真覺得被氣得胃疼。
沈牧嘆了一口氣,“慢慢來,總有一天,小璟會發現我們的良苦用心的,對了,關于那個劉美,之前你不是找過她了嗎?情況怎么樣了?”
“別提了,那個劉美簡直油鹽不進,而且她是有目的性的,她就是想要和小璟在一起,嫁給小璟,她才不管那么多,她和之前的喬喬、姚依依,都不一樣!”厲司槿生氣地說道。
想起那天被劉美擺了一道,她心里就覺得氣。
當年的喬喬和現在的姚依依,她們肯聽話,那是因為她們深愛著沈璟。
而劉美不一樣,臉皮厚,完全就是一個無賴。
對付這樣的人,的確要費不少的心思。
“這樣吧,劉美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來處理,我就不信,還玩不過他一個女人?!鄙蚰琳f道。
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沈牧也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
……
村子里面。
李老頭兒進屋,看見躺在角落里面的姚可云,她正傻兮兮地望著他笑。
原來,在不久前,有一次李老頭兒外出。
然后村子里面的老張又趁著他不在,偷偷地潛入了他家中。
和姚可云顛鸞倒鳳,姚可云竟然也沒反抗,任由他蹂躪。
剛好李老頭兒有事兒回來了,結果就撞見了這一幕。
當場李老頭兒就和老張打了起來,老張比他年輕,李老頭兒沒有討到好。
這種事情在村子里面,已經見慣不慣了,大家只是當成笑話來看。
要是沒瞧見還好,這親眼瞧見,李老頭兒還是很生氣。
他打不過老張,回來就拿姚可云出氣。
也不管她是否懷孕了,拿起鞭子,就是一頓的抽打。
姚可云苦苦哀求,他就是不停下來。
幾乎每天都是一頓鞭子,久而久之,姚可云精神失常了。
開始變得傻兮兮的,沒有以前那么聰明。
李老頭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發現她和隔壁老王那女大學生,是一樣的癥狀。
那女大學生也是被打成了這樣。
心里雖然有些后悔,不過也只是暫時的。
只要人是好的那就成了,管她精神失不失常。
“老婆,過來!”李老頭兒看著眼前耍著自己頭發的姚可云,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