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喬悠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不敢想象,這一棍子要是落到自己的身上,她會不會被打骨折。
“別看了,一點小傷,我是個男人,挺得住的。”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否則,我不放心!”
在喬悠的堅持之下,將許嘉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讓許嘉拍了一個照片。
然后拿著片子,對他們說道:“背部的肋骨骨折了一根,有些嚴重,需要盡快住院治療。”
“什么!”喬悠震驚不已。
沒想到,真的骨折了。
喬青云那一棍子,當真是想要她的命啊!
喬悠的心,感到一陣鈍痛。
痛的是喬青云竟然真的下狠手,也痛許嘉竟然無辜受傷。
原本躺在這里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許嘉,對不起……你怎么那么傻!”喬悠心疼地說。
“悠悠,沒關系,我是個男人,挺得住。”許嘉反倒是笑了笑。
他在外面,原本是等喬悠的,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出來。
他就悄悄地進去看了看。
結果看到他們在欺負喬悠,自然坐不住了。
許嘉見喬悠的脖子,上面有幾條抓痕,血跡已經凝固了。
他擔心地問道:“你身上還有沒有傷?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先別說話了,讓醫生給你看看。”
喬悠出來后,心情十分的差。
正巧,厲司夜給她打了電話。
“寶貝。”
喬悠低著頭,應了一聲。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厲司夜聽出了喬悠聲音里面的不對勁兒。
“沒什么。”
“悠悠,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喬悠想了想,知道瞞不住厲司夜,便說了醫院的地址。
厲司夜飛快地趕了過來。
見喬悠脖子上的傷,一雙眼眸,充滿了怒氣。
“誰干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喬悠上前,抱住了他,然后哭了起來。
她心里,真的很難過。
早知道,喬青云打了她一巴掌,她就應該忍著的。
不然也不會有后面那些事情了。
厲司夜知道前因后果后,十分震怒。
“他們一家人竟然敢對你動手!”
喬悠紅著眼睛,“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這么冷血無情。”
厲司夜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還有我在呢,這種事情,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呢!要是有我在,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你放心,我會處理的,喬家的絕不會放過它的。”
厲司夜找了醫生,讓醫生全力救治許嘉。
雖然之前他有些妒忌他,現在終究是為了喬悠而受傷的,否則躺在這里的人,就是喬悠了。
……
姚可云在醫院醒來,發現顧宇澤還在她身邊。
她一把抱住了顧宇澤,投到他的懷里。
“阿澤,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阿澤……”
她一陣欣喜,只要使使手段,顧宇澤還不是回到了她的身邊。
沒想到,顧宇澤卻一把推開了她。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他冷漠地說。筆趣閣
姚可云驚訝地望著他,“你……阿澤,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不了,我還有事兒。”
“阿澤,不要走……阿澤……”姚可云抓著顧宇澤的衣角,苦苦哀求。
“可云,上次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以后你也別來找我了。”
姚可云傷心欲絕,現在,連顧宇澤也要拋棄她嗎?
“阿澤,我錯了,求求你留下來,陪我一會兒,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嫁給你!”姚可云著急地說道。
顧宇澤果然停住了腳步,轉身望了她一眼。
“你愿意嫁給我?”他再次問道。
“是啊,我想通了,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愿意嫁給你,我真的愿意,只要你肯娶我,我現在就嫁給你!我們舉行婚禮吧!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姚可云覺得,顧宇澤一定答應的。
畢竟他一直以來的愿望,就是能娶到她。
顧宇澤的臉上,卻沒有想象中的額欣喜。
反常的冷漠與平淡,“可云,對不起,可是我現在……不想娶你了,我發現,以前那都是我的執念,而且,我也感受不到,你喜歡我。”
姚可云:“……”
她驚訝地望著他。
這怎么可能呢!
顧宇澤竟然拒絕了她!
“阿澤,你……你究竟怎么了?我答應你了啊,以前你不是想娶我嗎?我現在想通了啊!阿澤……”
“可云,也許你覺得,這是你對我的施舍,可是這段時間漸漸地發現,我對你,也并不是愛,可能是我心中的執念,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姚可云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她的死忠粉竟然會拋棄她!
“阿澤,你在騙我對不對?你一直是愛我的,怎么會這樣對我,阿澤……嗚嗚嗚……”姚可云傷心地哭了起來。
她的可憐,卻并沒有打動顧宇澤。
換做以前,可能顧宇澤都要開心壞了。
可是現在,聽到姚可云說結婚,他竟然沒有半分喜悅之情。
甚至是有些抵觸,他不想和她結婚。
“可云,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顧宇澤嘆了一口氣,說完便要離開。
姚可云忽然打碎了在一旁的杯子,拿了一塊碎片,抵達在了她脖子上。
“阿澤,今天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在這里!”
顧宇澤看著如此偏激的姚可云,心里更多了幾分厭惡。
“可云,你這又是何苦呢?”
“阿澤,你走啊,你走了,我就去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父親,已經將我趕出來,司夜也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我現在就是一個被人厭棄的人,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被姚家趕出來?這是怎么回事?”顧宇澤好奇地問。
“司夜針對我,他厭惡我,甚至開始對付姚氏集團,我父親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于我,公司損失了很多個項目,我現在早已沒有家了,阿澤,你幫幫我好嗎?”姚可云流著淚,滿懷期望地望著顧宇澤。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接受這個爛攤子,來拯救你們姚氏?”顧宇澤問道。
“阿澤,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