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斷你一臂可有異議?
陳楠陳冬心中有些不高興。
在皇家會所那么嗨皮,和那些美女們那么逍遙。
馬上就是擦槍走火更進一步了,卻被陳遠一個電話打斷了。
雖然心中不滿,不過聽到斷了他們的經(jīng)濟來源,這個后果他們可不敢想象。
沒有了陳家的支撐,他們就是爬蟲,甚至是爬蟲都不如。
直接撇下美女們,趕緊就驅(qū)車回來了。
“什么事?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怎么得罪林友了!”
陳生望冷著一張臉沉聲道。
不管怎么樣,這個態(tài)度還是要做出來。
“爺爺……”
“林……林?你怎么在這里!”
當兩人看到了林的身影,紛紛震驚的道。
他不是被殺手殺死了么?如今這是怎么回事?
幾前,兩人已經(jīng)請好了殺手,為此用了他們兩人幾個月的零花錢!
今就是去皇家會所慶祝了,終于要解決了林這個心頭刺!
誰知道林竟然好端賭坐在這里?
“媽的!什么從來沒有失敗過,白花了老子那么多錢!”
這時候陳冬陳楠兩人心中都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得罪他?爺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而陳生望陳遠也把目光投向了林。
緩緩睜開雙眼,林眼眸微寒:“不承認是么?”
看著林古井無波,卻又如同波濤巨濫矛盾眼神,陳冬兩人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福
殺手不會把他們供出去了吧?
不應(yīng)該!不可能!這個組織的殺手都是訓練有素的,而且他們并不知道雇主的信息。
只是通過特別渠道接任務(wù)。
可能這只是林他自己的猜測?
想到這個可能,兩人都松了一口氣,既然沒有證據(jù),咱們死不認賬就成,就不信他能怎么樣?
“林,我們是有些矛盾,不過之前不都自己解決了么?”
“對啊,如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你今這是?”
兩人從慌張到有恃無恐的變化,都被林看在眼里。
當然,陳生望和陳遠也看出來,他們兩人肯定做了什么。
不過沒關(guān)系,大不流解一下就行,能有什么大事。
但這兩個后輩確實應(yīng)該管教一下,免得真的把人家林弄跑了。
陳生望自以為能夠把控林,也不在意自家孫子干了什么。
他們都以為,林不會怎么樣,畢竟無憑無據(jù),卻是不知道,林會需要這些?
“愚蠢的凡人。”
“砰!”
瞬間,林身上就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壓在了兩人身上,直直的跪了下去。
強大的氣勢令人窒息。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努力抬起頭,陳冬對林怒吼。
陳生望直接起身,林的威壓沒有針對他,不過是余威而已,好歹也是后大成的武者,勉強能擋住。
而陳遠不過是普通人,就算是余威,也讓他冷汗直流。
“林友,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生望一臉嚴肅的盯著林。
“我這兩個孫子如何得罪你?咱們有事好商量,免得傷了和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他的話中帶著威脅,這林確實過分了!
“好商量?你的孫子雇傭殺手取我性命,還有什么好商量的。”
林玩味的看著陳生望。
愣了愣神,陳生望對著跪下地上的兩人怒吼:“混賬!你們兩個混賬東西!”
“林友,此事是我陳家不對,還請你給老夫個薄面,我一定狠狠收拾這兩個混賬!”
“就不勞駕你了,我親自動手。”
此話讓陳生望面色一寒。
“林友,我對你有愛才之心,一直以禮相待,不過還請你自重。”
嗤笑一聲,林搖了搖頭,愛才之心,還要感謝他的厚愛么?
抬起手來虛空一點,手指指尖發(fā)出一道光芒,向陳冬陳楠兩人射去。
“啊!”
“啊!”
兩道凄慘無比的叫聲響徹了陳家別墅。
只見陳冬陳楠兩人滿臉冷汗一臉的痛苦。
兩饒肩膀處被林擊穿了,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
他們想要翻滾痛呼,卻是在林的威壓之下動彈不得。
“靈氣外放!先宗師!你……”
然而陳生望沒有在意跪下地上的兩人,而是震驚的看著林,身體都在打哆嗦。
“他兩人本該死罪,念在你陳家為我效勞過,我就放他們一馬。”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斷他們一臂,也算了卻我與陳家的因果。”
“你可有異意?”
林看著陳生望,眼中的睥睨散出,震懾陳生望的心神。
“不……不敢……”
陳生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有些結(jié)巴的道,這林的眼神太嚇人了。
陳生望心中苦笑,原來在林的心中,陳家不過是在為他效勞罷了,虧自己還覺得陳家讓林有了發(fā)揮的舞臺。
“如此甚好。”
輕輕點頭,林踏出陳家別墅,消失在黑夜鄭
直到林走了,令人窒息的威壓才消散。
陳冬陳楠兩人抱著手臂痛呼,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堵住傷口,不讓血液流失過多。
“楠兒!冬!”
陳遠這時候急忙跑過去,看著面容扭曲的兩人心急不已。
正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卻被陳老爺子一把摔碎了手機。
“爸!你干什么,再不叫救護車他們就性命不保了!”
“哼!死了就死了,我陳家怎么就出了這兩個廢物!混賬!”
陳生望怒吼一聲,著還在兩饒胸口處一人踹了一腳。
后大成盛怒的一腳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聊。
不過好在陳生望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即將踢中的時候,收回了一些力道。
不過這樣也讓陳冬陳楠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可謂是傷上加傷。
“真是混賬東西!”
“那可是……先宗師啊……”
陳生望自語一聲,后退了幾步,最后無力的癱坐在沙發(fā)上。
“是了……都是我老糊涂啊!其實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
他本以為,林不過就是一個會煉丹的年輕人罷了,對于陳家并沒什么威脅。
好好利用還能讓陳家的勢力更進一步。
可是煉丹最低門檻也都是先宗師啊!
非宗師靈氣不可外放,也不可煉丹,自己還以為林有什么特殊的手段,神奇的秘籍。
現(xiàn)在想想,怎么會有這種秘籍呢!先宗師才可煉丹已經(jīng)是鐵律了!
這林分明就是一個先宗師!
“糊涂……怪我,我還真是膽大妄為……竟然想要控制一個宗師……我陳家哪有這種實力。”
“拉攏不成,反而得罪……這難道就是上對我陳家的懲罰么……”
陳生望喃喃自語著,瞳孔渙散,雙目無神。
一時間他竟然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