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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武則天執(zhí)政時期,整個朝廷都是重佛抑道,甚至民間也是佛教盛行,道家可以說是陷入了一個極其不堪的低谷。
那段歲月之中,不少道士術(shù)士都被迫丟了飯碗,只能靠著行醫(yī)看相尋求活路,在那時候,可以說有不少道士都遇見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窘?jīng)r。
俗話說得好,狗急跳墻,兔急咬人,人急了,那就得生智。
在長壽元年九月(公元前692年),帝都洛陽之中就出了一個生智的道士,只不過這道士是個邪道士,真名不可考究,道號墨清子,隸屬正一教。
若問達官權(quán)貴死后最怕什么,那么必然就是怕有人盜了自己的墓,把自己精心準備的墓葬盡數(shù)竊之一空。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墨清子就是一個有商業(yè)眼光的道士。
他不跟普通道士那般以相術(shù)醫(yī)術(shù)過日子。
在他看來,賺錢就得一次性賺大的,要不然就得過有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墨清子曾經(jīng)思索過,想靠自己的本事賺大錢只有幾條路走,看相,治病,風(fēng)水,驅(qū)邪。
看相是不用說了,很多達官權(quán)貴都已經(jīng)跟著武則天信佛了,讓他們信道家的相術(shù)?難,而且賺的錢也不多,說錯了一點還得被人收拾,劃不來。
治病就算了,道家五術(shù)雖然有治病一行,但他還真不是當醫(yī)生的料,起碼就治病這本事而言,他比不過那些專業(yè)的老中醫(yī)。
驅(qū)邪就更別說了,有了那群禿驢,自己還有立足的余地?
自己是驅(qū),他們是渡,而且大部分人信仰的是佛教,無論怎么說,大多人遇見邪祟了,第一時間找的就應(yīng)該是那群禿驢,而不是自己。
思來想去,墨清子還是選擇了看風(fēng)水賺錢這一行,只不過他看風(fēng)水跟別人看風(fēng)水不同。
不光看,他還會給你一條龍服務(wù),上至做法幫你招財,下至布陣助你辟邪,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請了他,保準讓你過日子過得妥妥當當。
如果是請他去看陰宅,那就更牛了,墨清子可以說是當時的防盜標兵,長壽元年的唐墓里,不少防盜的陣法都是由他所創(chuàng),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一點沒錯。
自從墨清子過上了幾天好日子,不少術(shù)士道士就眼紅了起來。
老子們也會看風(fēng)水啊,憑什么就他過好日子?
就是這樣,風(fēng)水這行業(yè)可以說是競爭越來越大,到了最后,連墨清子也被逼急了。
我好不容易混了點飯吃,你們就這樣逼我?行!看誰牛逼!
估計他當時就是這么想的,也就因為如此,他走上了一條邪路。
只要是墓葬布陣,一般都是以道家陣法為主。
雖然道家陣法的防盜效果好,但要是真遇見了能人,特別是行里人,那么盜墓就顯得輕松加愉快了。
為了徹底斷絕盜墓賊的念想,也是為了做出百分百的防盜效果。
墨清子研究出了一種墓地防盜的邪術(shù),名為金胄(zhou第四聲)裹尸術(shù)。
他只用過這術(shù)法一次,用完這次之后就被收到小道消息的武則天命人干掉了。
武則天給的理由很簡單,這術(shù)法傷天害理,如果讓墨清子繼續(xù)活下去,指不定還得有多少無辜的人遭殃。
干掉墨清子其實并沒有錯,但有一點無不讓人惋惜,這邪術(shù)不光他一個人會,他徒弟也會。
估計大家都想知道,這邪術(shù)到底有什么厲害的地方,難道真有防盜效果百分百的法術(shù)?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有。
墨清子研究出來的金胄裹尸術(shù)那是真的牛逼上天了......
領(lǐng)教這邪術(shù)的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華夏五千年來當數(shù)第一的盜墓賊,溫韜。
(韜tao第一聲)
溫韜,五代時梁國人。
唐末他曾任耀州節(jié)度使,在梁太祖建立梁國之后,溫韜二話不說就把耀州獻給了梁太祖。
梁太祖大悅,把耀州更名為崇州,而溫韜則就繼續(xù)在崇州當起了節(jié)度使。
據(jù)說他出世之時,天現(xiàn)匪星,匪星直落昭陵所在的嵯峨山,不少人都傳言,有個要給唐皇陵帶來一場災(zāi)難的人物出世了。
不得不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溫韜確實是給唐朝皇陵帶來了災(zāi)難,而且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溫韜在長安當了七年的行政長官,就在這七年中,關(guān)中地區(qū)幾乎所有的皇陵都被他帶人給盜了個遍。
三國時期的董卓,曹操,這些盜墓頭子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良民。
說句比較不客氣的話,董卓曹操在溫韜眼里算盤菜嗎?
用一個比較淺顯的比喻。
董卓曹操是小偷小摸的鬧騰,而溫韜直接就整了個搬家公司,見墓就搬。
連埋著李世民的昭陵都被他給盜了,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多牛逼的人物。
想當初,溫韜盜昭陵的場景可是駭人聽聞。
那時候很多人都跟著溫韜一起盜昭陵,用馬車馱,用牛車拉,幾千人整了幾近一個月才把昭陵的寶貝給搬干凈,那可是溫韜記入史書“最為光輝的一刻!”
俗語說得好,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話可是亙古以來的至理。
溫韜也不例外。
當初關(guān)中的墓地幾乎都被他給盜了,但有一個權(quán)貴的墓卻偏偏沒被他盜,而且并不是這墓地溫韜不知道,而是溫韜知道了也沒法盜。
這墓地的主人不是朝廷中人,只是個經(jīng)商的大戶。
但根據(jù)記載,這墓地的主人比不少高官都還要富有,屬于一個經(jīng)商起家的土財主,名為宋何。
剛聽見這墓地消息的時候溫韜可樂壞了。
關(guān)中地區(qū)的墓溫韜已經(jīng)差不多盜光了,剩下的不是一些窮墓就是一些空墓空冢,沒什么油水可榨。
隔了這么久沒盜墓,溫韜手都是癢的。
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一個土財主的油墓能盜,差點沒把他樂死。
得知消息之后,溫韜二話不說就帶著一行子人跑到了關(guān)中地區(qū)的某個荒山上,左右看了看山間布局,溫韜便確定下來了墓地的位置。
在這里可得提一下,溫韜能成功的盜這么多墓,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風(fēng)水學(xué)的造詣已經(jīng)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打眼一看就能知道哪里有墓,拾一捧土石便知道地下陰宅的朝代,這種本事確實是給盜墓頭子專用的。
至于他這些本事的來歷則完全沒有記載,哪怕是野史也一樣的沒半點記載。
確定墓地位置之后,溫韜站在半山,抬眼觀氣,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兒,他忽然傻眼了。
從風(fēng)水局來看,這墓地的規(guī)模其實不大,估計墓室也就只有兩三個,而且墓穴一不聚陽,二不聚陰,更不是什么難得的風(fēng)水寶穴,這土財主怎么會把自己埋在這兒?
想了許久,溫韜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后溫韜也思索得有點不耐煩了。
前些日子自己才在乾陵吃過癟,今兒又他嗎得在土財主的墓里吃癟,傳出去我還混個蛋?
一不做二不休,氣急之下,溫韜連手下都沒帶,只身就從打好的盜門里鉆了進去。
(盜門與盜洞相同,但規(guī)模較大,如普通人家的大門一半大小。)
半個時辰之后,溫韜驚慌失措的從盜門里鉆了出來,滿頭大汗的樣子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沒等眾人詢問,溫韜直接就叫人把盜門用土給填上了,此后,他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直到幾年后的誕辰,他醉酒之時跟幾個門生聊起此事,無意中念叨出了一首詩。
“人著金衣長眠此,步停墓外切莫窺,時辰過半如隔世,墓中幾要落輪回。”
聽完這首詩,幾個后生都是滿腦子的霧水,但也沒繼續(xù)追問,只是其中一個后生口出豪言,說是學(xué)完溫韜的本事之后就去把這墓給盜了,將里面的珍寶盡數(shù)獻給溫韜,作為他給師父的謝師禮。
當時溫韜就是一愣,隨即就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差點沒把這后生的牙給打掉。
見眾人錯愕不解,溫韜只能嘆了口氣,模模糊糊的說了一句讓眾人更加錯愕的話。
“墓中之物,非道可敵也,若以道敵之,如以卵投石。”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墓里的東西不是用道術(shù)就可以敵過的,如果用道術(shù)跟那東西為敵,無異于以卵投石。
以上的這些都是《湘密》一書中對金胄裹尸術(shù)的記載,從溫韜事件之后,那就再無一次關(guān)于這邪術(shù)的記載,就像是失傳了似的。
按理來說,墨清子的徒弟沒死,而且也會金胄裹尸術(shù),那么應(yīng)該還有關(guān)于他徒弟的記載。
可無論是野史正史,還是《湘密》跟其他的典籍,關(guān)于他徒弟的記載全是一片空白。
書里只是寫了有這么一個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樣的邪術(shù),是什么陰陽原理構(gòu)成的,則一點記載都沒。
原來我還以為這玩意兒是被歷史洪流給沖走了,但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這邪術(shù)根本就沒有失傳!
我啞口無言的看著面前的絕書,眼前的幾行泐睢文,很明確的記載了老太爺去努爾哈赤墓所見的隱秘,更有....一個真相....
“所見未必真,所聽未必實,外為絕書,內(nèi)為絕密,若君見此絕密,則為與易某投緣之人。”
“絕書以袁賊稱呼袁公,實乃無奈之舉。”
“民國四年一行,眾人身死,唯易某逃出生天,卻空手而回。”
“未得其重生之秘,卻眾人身死,得此消息,袁公老淚縱橫,直說不該如此,袁某愧對諸位。”
“民國四年,袁公悲憤之下簽署日政府民四條約,天下罵聲四起,怨聲載道,袁公自認無顏以對天下,夜夜不眠,與易某相談此事之時,常淚流滿面。”
“天下人,人云亦云,皆高呼袁公為國賊,無知!”
“若能敵過倭寇,袁公怎會簽署民四條約?”
“若不簽署民四條約,大戰(zhàn)就在眼前,國土之上,必烽煙四起,民不聊生!”
“民國五年,袁公壽盡之日漸近,若袁公死,天下危也。”
“易某苦思數(shù)日,縱袁公不許易某再度踏足奉天,可尋秘一行,勢在必行,袁公已命不久矣,若不尋秘......袁公危也......”
“墓中金胄裹尸,非常人能敵,更非道者能敵,易家五門之術(shù)不屬正統(tǒng)道術(shù),可與其一搏,雖勝算不過一成,易某也愿以命搏之,報袁公知遇之恩。”
“若袁公死,則易某亡,葬于棋盤山下,死于努爾哈赤假陵中,也算是命中注定,易某無憾。”
“吾兒歸遠,聰慧過人,家中典籍已藏湘西之地,縱無師教導(dǎo),易某亦信,吾兒日后必能繼易某衣缽。”
“易某也曾想不書此絕密,但袁公之事,山云子眾位道友之事,決不可無人知曉,此等護國大義之人,應(yīng)受天下贊嘆,而不應(yīng)消弭于歷史洪流之中。”
“外為假書,似藏大秘,常人定不敢以信紙置于火上烘烤,定會日日研此假書,走入死途,瞞天過海純屬無奈之舉,暗度陳倉亦是無奈。”
“若不以泐睢文書寫外假絕書,而是以火燒墨直接書此絕密隱之,恐此絕書,不會引道門中人注意。”
“若直書絕密,又恐邪人得此大秘,易某實在矛盾至極,唯以緣字搏之。”
“當今天下,識泐睢文之人,屈指可數(shù),識火燒墨之人,多為土夫子。”
“若想知曉絕書之密,須識泐睢文,須識火燒墨,二者不可缺一。”
“君若見此絕書,更識其中之秘,必為有緣之人,易某信命,更信緣。”
“此絕書,書于奉天府外三里山頭,易某以酒壇藏之,埋于三尺土下,若君見此絕書,可謂是易某的大緣之人。”
“民國五年。”
“奉天易青山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