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蹺蹺板沒意思。”白峰搖搖頭。</br> “那依白哥哥的意思,要玩什么有意思呢?”一個美女在白峰胸膛上游動,道。</br> “要不——”</br> 白峰瞥了眼酒吧里的賣酒的柜臺那邊,道,“我們玩劃拳,誰輸了就喝酒!一次玩三局,誰輸的多,誰脫一件衣服,怎樣?”</br> “脫衣啊,好啊好啊,我喜歡。我贊成。”一個美女鼓著掌說。</br> “我也喜歡!”</br> “我也贊成哦!”</br> ……</br> “好,我們過去!”白峰左擁右抱的往柜臺走去。</br> 很快,就先來了一瓶威士忌。</br> “誰先來?”白峰看著七個美女。</br> “我!”一個高挑的美女第一個舉手。</br> “行。就你了。”白峰點點頭。</br> “一,二,三,石頭,剪刀,布!”</br> “哈哈,我是剪刀,美女你是布。美女你輸了!喝一杯!”白峰親自倒了一杯,遞給了高挑美女。</br> 高挑美女也不墨跡,舉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br> 然后——</br> 臉都不帶紅一下。</br> 看得白峰不得不伸出了大拇指。</br> 踏娘的。</br> 不愧是混酒吧的。</br> 牛。</br> “白哥哥,我喝光了,再來!”</br> “好啊。不過來之前,你得告訴我,你家老大和郭姐干嘛去了?”</br> “呵呵,白哥哥你真壞。你想做,就直說嘛。我們姐妹又不會拒絕。”高挑女子拋了個媚眼。</br> 白峰:“……”</br> 咳咳!</br> “別鬧。我說真的。她們去干嘛去了?大戰啥?”</br> “噗呲!”聽了這話,一個美女掩嘴忍不住笑了。</br> “你笑什么?”白峰問。</br> “白哥哥,你真好玩。”掩嘴笑的美女道,“你知道十三妹為什么要給她取個綽號叫十三妹嗎?”</br> 白峰道,“不是說她崇拜古惑仔里的十三妹嗎?”</br> “噗呲!”七個美女們都笑了起來。</br> 白峰聽得一頭霧水,不停撓頭,“你們都笑啥哦?有什么好笑的嘛,說說嘛。”</br> “除非白哥哥你喝一杯,我們就告訴你!”高挑美女道。</br> “這個嘛——”白峰的好奇心被勾上來了,“行,不就是一杯威士忌嗎,我怕啥哦,喝就喝!”</br> 咕!</br> 一杯喝完。</br> 白峰展示了下空杯子,“喝完了,可以說了吧?”</br> 高挑美女湊近過去,道,“韋小寶喜歡唱一首歌,白哥哥你知道是什么歌嗎?”</br> “韋小寶?”白峰一愣,“知道,不就是十八——”</br> 話說了一半,白峰有點納悶,“啥意思?和十八什么的有關系嗎?”</br> “有。當然有。十三妹原名叫石三美。她會一招絕活。”</br> “什么絕活?”</br> “十三——摸。那活兒,哇塞,能夠讓我們女人像做神仙,舒服極了。所以我們私底下叫她十三妹。久而久之,她自己也接受了這個綽號,改名十三妹了!”高挑美女說。</br> 白峰:“……”</br> 這個十三妹牛皮啊。</br> 竟然學到了韋小寶將近六成的本事啊。</br> 牛皮。</br> “不說了,劃拳!石頭,剪刀,布!”</br> “哈哈,白哥哥你是剪刀,我是石頭,這回該你喝了!”</br> “對,白哥哥喝!”</br> “喝就喝,誰怕誰呃!”白峰自個倒滿一杯,又一口喝完。</br> “接著來!”</br> “石頭,剪刀,布!哈哈,美女,你又輸了。該你喝了。喝完了別忘了脫哦。哈哈——”</br> “喝就喝,誰怕誰啊。”</br> 喝完后,高挑美女脫了一件。</br> 只剩下貼身的還在。</br> 看得白峰眼睛都快直了。</br> 這時高挑美女忽然貼了上來。</br> “咋樣?香么?想不想吃一口啊?”</br> 白峰:“……”</br> “呃,那個,下一個,下一個啊!”白峰不想糾纏。</br> “不行,人家還沒脫全呢,還能繼續玩。”</br> “可你再輸,就真的要光了呃。別了吧?”</br> “人家不怕嘛,來嘛,繼續嘛!”</br> 白峰很是無奈啊。</br> 沒辦法,誰叫他今天是白哥哥呢。</br> 只能和美女們一個個劃拳喝酒了。</br> 很快,七個美女,全都被他放倒。</br> 當然了,他還是特意手下留情了的。</br> 要不然啊,七個美女現在全都光了。</br> 看著醉醺醺的七個美女,趴在柜臺上沉睡的樣子,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味兒迷人,白峰接連打了個酒嗝。</br> 太好看了。</br> 要是能夠像韋小寶那樣來個十八——什么的,該多好啊。</br> 想到這,有點醉酒的白峰朝高挑美女伸出了手。</br> 一點一點的靠近。</br> 很快,就要觸到高挑美女的香肩。</br> 砰!</br> 就在這時,有兩個人被扔了進來。</br> 一下子打斷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樂子。</br> 紛紛望去。</br> 卻見門口,有三十來人,都抄著家伙,兇巴巴的走了進來。</br> 每個人,嘴里都嚼著檳榔,把家伙放在肩膀,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br> 其中,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個瘦子。</br> 很瘦很瘦。</br> 說是竹竿兒都不為過。</br> 可他瘦,那雙狹長的眼睛,卻透著一絲兇光,很冷很冷。</br> 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帶著浩浩蕩蕩的混混們朝白峰這邊走來。</br> 看見竹竿兒們出現,酒吧里的人仿佛見了鬼似的,一下子紛紛往各個不起眼的角落退去。</br> 生怕得罪了這個竹竿兒后,會招來麻煩。</br> 很快,偌大的酒吧,所有的客人們,都退遠了。</br> 只剩下白峰,還有七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美女,還留在柜臺邊上。</br> “靠!刀哥來了,還不退避三舍,你們八個找死啊!去兩個人,好好教教那個男的怎么做人。至于七個女的嘛……嘿嘿,扛回去享用!”一個抄著狼牙棒的胖子混混道。</br> “是胖哥!”</br> 話落,有兩個混混往白峰這邊走來。</br> “臭小子,見了刀哥還不動,這可是你自個找的,怪不了我們了!”</br> “給老子廢了吧!”</br> 說著,兩個混混抄起家伙就要沖白峰打下去。</br> “住手!”</br> 就在這時,有一個暴喝聲傳來。</br> 聲如驚雷。</br> 一下子震住了兩個混混,趕緊望去。</br> 卻見西南方向,有一伙人趕來。</br> 其中為首一個,生得虎背熊腰。</br> 一條胳膊,都有竹竿兒的腿十倍粗。</br> 走起路來,連地面的地毯,都被踩出了褶皺。</br> 他一出現,混混們驟然安靜。</br> 如臨大敵一般。</br> 死死的盯著這個家伙一動不動,十分警惕。</br> “竹竿刀,這里是江北,是城北之南,你帶這么多人來,是不是過界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