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飛、花姐和裴翔宇原本光滑的皮膚變得像老人一樣蒼老。頭發也變得花白。
這時,圍繞著三人的綠光突然發生了變化,綠光漸漸的泛重,不斷地劇烈波動著。雖然依舊罩著凌飛三人,但是三人的身體卻慢慢的恢復著。回到了原本的樣子,綠光也全部退去。聚在一起漸漸的變成了一個很小的球狀物,綠綠的,泛著光滑。
昏倒在地的凌飛的手指頭動了動,睜開疲憊的眼睛,原以為是要死了,但是還是好好地活了下來。渾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動一下都嫌累。看著倒在身邊的裴翔宇,推了推,但還是處在昏迷中,并沒有醒來。
周圍變得比剛才昏暗很多,唯一的光源便是在幾米遠的一顆珠子。幽綠色照著這個空間內。
慢慢的向著那顆珠子走去,凌飛隱隱的感到那顆珠子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握在手上,綠色的珠子的光亮閃了閃。
凌飛似乎聽見了很細小的聲音,靜靜的仔細聽著,那聲音更加的明顯。
“哥...,哥....”凌飛腦袋哄的一聲,盧鋒!?不是死了么...?
看著手中的珠子,凌飛瞪大眼睛,說道:“盧鋒?是你么。”
過了好久那珠子才回答了凌飛的話,但也不過只有一個恩而已。不過對于凌飛來說,這樣就夠了。盧鋒還活著這比什么都好,雖然是一顆珠子。不過末世什么都會發生,凌飛相信那珠子的話。
凌飛小心的把它捧在手里,說道:“盧鋒,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過了一會兒,盧鋒并沒有回答凌飛的話,說道:“我..困了。”頓時,珠子的光華黯淡了下來,最后整個空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凌飛把珠子拿到了空間里面,清出一塊地把他放在那里。
出了空間,凌飛摸黑的向著裴翔宇走去,很快就摸到了一具熱乎乎的身體。不過在凌飛剛碰上的時候,便有一只手探來,圈住凌飛的脖子。“是我..”
聽到凌飛的聲音裴翔宇才松開手,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再被裴翔宇這么一掐,身體更不聽話了,軟軟的倒在了裴翔宇的身上,沒好氣的說道:“神經,下手也不輕點!”
身后的裴翔宇說道:“你先下來”
凌飛嘆了口氣,說道:“沒力氣啊,動一下太累了。你讓我靠一會兒又不會怎樣。”
裴翔宇沒有說話。在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時候,觸覺就會變得十分的敏感,凌飛的頭靠在裴翔宇的胸口上,裴翔宇的頭應該是低著的,呼出的熱氣打在脖子上,凌飛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臉頓時紅了起來。萬幸現在看不見。
為了緩解這種氣氛,凌飛只好出聲道:“也不知道花姐醒了沒有。”
說完這句話,凌飛便感覺到裴翔宇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嘴巴還吸了一口。“你干嘛!!”
凌飛想推開他,但是奈何現在沒有力氣。
裴翔宇的手還上了凌飛的腰,低低的說道:“別動。”
凌飛頓時乖乖的不動了,倒地的時候是整個人壓在了裴翔宇身上的,對于擱在屁股下的東西,凌飛選擇了乖乖的聽話。
過了一會兒,那東西漸漸的恢復到原狀,凌飛這時臉上還是紅著,小聲的說道:“放開”
裴翔宇依言,放開了凌飛。凌飛坐到旁邊喘著氣,搖搖頭,暗嘆自己個色胚,是個男人禁欲這么久對于這種身體上的觸碰其反應是很正常的,自己倒地在想些什么...
突然傳來了一聲咳嗽,“咳,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么?”
對于花姐突然的出聲凌飛下了一跳,呆呆的,“啊?,恩,可..可以。”
花姐疑惑的說道:“這里怎么這么暗了?那綠色的光源呢!”
凌飛說道:“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對于那顆綠色的珠子的事,凌飛并不打算說,那是自己的弟弟,就算以前是綠源什么的,但是現在并不是。再好的同伴,有些事不該說的,凌飛還是選擇沉默。
幸好的是這個洞并不是很大,向著四周摸去,很快就找到了來時的路,像瞎子一樣,三人走了回去。來到外面,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外面的人也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只有方諾坐在那里靜靜的等著,其他人都在地上走來走去。看到凌飛三人出來,圍了過來“花姐,綠源找到了么”
花姐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我們還差點死在了里面。”把里面的情況說了一下,眾人固然對于沒有找到綠源感到可惜,但是對于凌飛他們能平安上來也知足了。畢竟那綠源太過飄渺,連見都沒見過,有和沒有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差別。
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地方要去的了,眾人出發去了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