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快點把丁香放了!”
眼看著樊往架著丁香,給走來到了下山的大門口邊,我怕這小子使壞兒,給故意的帶走丁香。
因為旁邊就有一輛小車,顯然就是樊往用來逃跑的工具。
“閉嘴徐念,你沒這個資格要求我!”
樊往壓著丁香走到車前,將車門拉開的他,看得我是一陣著急,媽的這混蛋!真打算一起跑路。
“喵!!”
正當這個時候,從樊往后邊冷不丁的就有一個黑色異物沖出!
臥槽,是黑貓,又是它神出鬼沒般的救場!
“什么東西,滾開…”
始料不及的樊往,完全沒想到后邊還有攻擊自己的,一下就給被擾亂了手腳。
黑貓縱身一躍騷擾之下,就將樊往給壓制住,松開了控制丁香的雙手。
“貓兄小心吶!”
憤怒的樊往抓著匕首,狠狠就往黑貓扎刺去,“死吧畜生,敢傷我!”
處在被激怒狀態下的樊往,雖然力量有但卻忽略了速度,被黑貓給靈敏的躲閃過。
幾聲喵瞄叫來,黑貓面對樊往不但沒后退,反而是發起了更強的進攻!
當然,黑貓也只是更加快速凌亂,以發揮自己的速度,不但的騷擾著樊往。
“上,抓住他…”
而趁著這個時候,江天驥趕緊讓嶗山弟子出手,將樊往給抓起來控住!
“放開我,你們這些家伙…”
盡管樊往身手不錯,可卻難以敵過這么多人,立馬就被給抓了起來。
“哼,對于膽子很大,敢在我嶗山胡作非為的人,全都要好好懲罰。”
江天驥一抬手,就命令將樊往給押送下去,在他拼命的呼喊不甘聲中,逐漸走遠…
丁香松軟的坐在地上,顯然還未從剛才被綁架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你沒事吧丁香…”
然而,我正當想上前看丁香,卻被江天驥給陡然喝住:“不要過去,徐念小兄弟!”
不光是江天驥,就連黑貓也是喵嘶叫一聲,迅速的給推開到一旁。
這么多人,一齊圍繞看著坐在地上的丁香,我是一頭霧水,“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能上去碰她?”
丁香她也虛弱的看著我,“小念念,我怎么感覺,這身子有些不舒服,你能抱著我么…”
不知道剛才還算好的丁香,卻變得這么虛弱,說話語氣都低了很多。
“你怎么了丁香,為什么會這樣…”
我想走上前,可被江天驥給拉住,“丁香姑娘她的身上,有天陰繩的存在,觸碰不得!”
“什,什么東西?”
見我不明白,江天驥拿出一片柳葉,在我雙眼上一劃。
我知道這柳葉的作用,是能夠打開陰陽眼,看到陰陽的事物,老爹以前有說過。
“臥槽,這是…”
開了陰陽眼的我,再次看到丁香之際,她身上竟然多出了一條被束縛住的黑色繩子!
丁香完全被這綁住,所以才會動彈不得,故而出現難受的樣子。
“看來,在打丁香注意的人,并不只有這個樊往…”黑貓跳在我肩膀上低聲道。
黑貓說,這是天陰繩,被綁住的人是無法掙脫,外力想要強行打開也不行。
一來是因為這天陰繩的能力,二來是因為能夠使用這天陰繩的,就只有一種身份。
“陰司,天陰衛!”江天驥淡然說出。
我想起這所謂的天陰衛,不就是專門保護陰司之主,類似于貼身的保鏢么?!
而我爹就是陰司之主,這天陰衛出面的話,難不成是我老爹的意思,要抓住丁香?
嗤嗤…
正當我處在思索間,從丁香身旁邊,就有冉冉升上一層黑色煙霧。
與此同時,周圍的溫度也下降了很多,這是陰氣的到來!
“天陰衛,他們來了…”江天驥盯著這些黑色煙霧,從中緩緩走出了三個,身穿長袍手持黑色羽扇的人。
他們三個看不出年紀,但面容卻十分白凈,宛如奶油小生一般。
但看他們的眼眸,就會有一種荒涼的感覺,帶著幾分冰冷。
“天陰衛辦事,驚擾嶗山之地,實在不好意思。”
帶頭的一個天陰衛,朝著江天驥施禮,語氣冷冰冰的像只是走一個禮貌過場。
根本就沒將嶗山,給真正的放在眼里一樣感覺。
“沒關系,幾位天陰衛大人。”
江天驥抱拳道:“不知來我們嶗山,這陰司可有什么重要之事,若能夠說出來的話,我們也能行一個方便幫忙…”
“不用幫忙。”
天陰衛打斷江天驥,“我們天陰衛有自己的辦事方式,還不需勞煩你們嶗山道門相助。”
“是…”江天驥不敢多說,畢竟這天陰衛可是代表陰司,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嶗山副掌門
三名天陰衛之一,走到丁香面前將她給強行抓起,“走吧,跟我們回陰司有候。”
丁香驚恐的看著天陰衛,又朝我看來,“小念念,我不想跟他們去…”
“啊喂住手!”
我跑到這幾個天陰衛面前,“你們為什么要抓她,她犯了什么法!”
這不明不白,在接著樊往之后的出現,天陰衛就這么抓人,讓我完全想不通。
“天陰衛做事,無須告知理由。”天陰衛生冷回答,抓著丁香就往黑霧中走去。
因為這天陰繩的作用之下,讓丁香都沒有力氣能夠掙扎。
“不能帶她走!”
我沖上去想強行留下丁香,可被旁邊一個天陰衛發現,他反身過來隨手一羽扇吹,就將我給吹翻后退十多步。
這一扇力量很強,好在我有金甲清蓮功,在體內不斷的慰好傷勢,可依舊感到傷痛,有些受不了。
“住手,我爹的陰司之主,怎么能夠讓你們帶走她!!”
我只能搬出我老爹的身份,可這三名天陰衛聽了,卻有些不屑的哼了聲,便不再管我。
強行帶著丁香給走進了黑霧之中,然后就這么消失了。
“操…”我怒攥著拳頭,江天驥輕拍了下我的肩膀,“不用生氣了,徐念小兄弟。這天陰衛的做事風格,的確很是目中無人。他們這么做來,應該是屬你父親發布的命令,讓他們過來帶走丁香姑娘,或許是有什么別的事…”
“可我覺得不像!”
在我看來,這幾個天陰衛的出手如此粗魯,對待丁香用天陰繩子綁住,完全就是在強迫。
我老爹可是在先前承認,丁香她可是我的媳婦,就算有事情相求,也不會是這種姿態。
“不管怎么樣,還先請你不要沖動,心急。”
江天驥安慰我,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是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但不過以丁香這個身體的重要性,就算是我老爹帶走去,也應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可以等到在七月十六,我再下去陰司找我老爹,當面向他質問清楚這個原因。
“目前,這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了。”江天驥讓我先回房間休息,現在干著急也是沒什么用。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嶗山弟子比較匆忙跑來,“不好了副掌門大人,那樊往小子剛才逃了!”
“什么…”
江天驥臉色更為陰沉,“你們怎么辦事的,這么多人都看不住他?!”
這嶗山弟子嚇得一哆嗦,“副掌門有所不知,我們本來是抓住他好好的,可偏遇上了他的另外一個同黨,是一個叫樊帆的女孩出面將他給救走…”
“行了,知道了。”江天驥有些不耐煩,“你們去下山找,看能不能追回抓到他們。”
“是,弟子立馬去辦!”領命后,這嶗山弟子匆忙離去。
我其實也沒什么心情,去在乎這樊氏兄妹如何?
最為擔心的,還是被天陰衛所抓走的丁香。
天陰衛是老爹的保鏢,應該聽命于老爹,可以老爹的行事風格,為何會如此強迫抓人?
想到這兒,我就有些頭痛,只能帶著黑貓一齊,無奈的回到了房間。
“徐念,你覺不覺得,這樊往今晚出現的綁架,有些不同尋常嗎?”進了房間,黑貓忽然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