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開槍警告都沒用,這些人的確是瘋狂,連命都不要了!
江天驥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陳警官,現在可是我們遭受生命危險,捍衛自己的安全應該沒問題吧?”
手起刀落,咻的寒芒一閃爍,江天驥的雙彎刀祭出,如驚鴻一影般劃過!
就有一個嶗山弟子的腦袋,直接被這么斬斷,鮮血柱子竄起老高,場面精度驚悚。
“來,今日就讓本副掌門出手,清理掉你們這些叛徒門戶。”
完全不用我跟陳曦出手,江天驥揮動著雙彎刀,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廝殺在這些嶗山弟子之中。
叮當的刀刃碰撞,與各種慘叫哀嚎聲連綿不起,江天驥殺紅了眼。
這種局勢,倒像江天驥欺負這些嶗山弟子,將他們當成一個蘿卜瘋狂削砍。
“就算有長生不死之毒染身,對于這樣的你們來說,依舊只是一個廢物罷了…”
又是一刀劃過,閃亮了我的雙眼,江天驥雙刀之下,終于殺了最后一個擋路的嶗山弟子。
僅僅過去了這么幾分鐘,他的強悍實力之下一打十可以說,完敗對方!
“牛,牛逼…”
這江天驥的身手,極具血腥強悍,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滿一地的鮮血,以及尸體殘骸,讓他的雙彎刀縫紉口上,還有血在湍流滴著…
“好,暫時安全了,陳曦警官。”江天驥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曦。
剛才一幕,陳曦也是知曉,并不好能責怪這江天驥什么,只能咬牙沉默。
“繼續走吧,陳曼雅應該就在這最里邊了。”
收回雙彎刀,江天驥在前邊帶路,繼續往廢棄工廠前行。
黑貓再跟我暗中囑咐,要很留意這個江天驥。
他方才如此之兇狠手段,殺人也不過頭點地,絕對小心!
繼續往里邊走,我們幾個來到一間關著的大廳門口,房門被緊緊關住。
但看上邊很干凈,與周圍灰塵太多有鮮明對邊,顯然里邊是有人在。
砰!
陳曦朝門上開了一槍,緊閉著的大門,一下就給晃動開來。
江天驥一腳就給踹上,直接將大門給踹翻。
后邊大廳所呈現的一幕,看得我不由得睜大眼,“這個,他大爺的么…”
一眼看去,這么一個大廳當中地上,遍地有一張張的黃紙靈符。
在中心位置的地上,畫有一個很大的陰陽太極圖案。
圍著這個太極的圓圈邊緣,各點有一支支的紅色蠟燭,但并未有點燃。
最為駭人的一幕,便是出現在這兒的上空之中。
竟有一根麻繩,在上邊拴吊有一個嶗山弟子的腦袋。
像這樣的麻繩上,都配吊著有一名嶗山弟子。
幾乎這整個大廳上空,全都是這樣的死人!
他們齜牙咧嘴,眼睛珠子凸出,上演一番大幕的集體上吊自殺!
而我們進來,這些吊死的嶗山弟子們,全都怨毒般的瞪著我們…
如此恐怖駭然的一幕,讓我一個膽大的人,都給嚇得心驚肉跳了幾下。
陳曦雖作為女警,但她卻忍不住彎下腰,蹲下身連番干嘔了起來。
“哼,原來陳曼雅離開嶗山,還帶走了這么多弟子,怕是全用來死在這里了…”
江天驥對這種大規模自殺死亡之事,也不過皺眉了幾下,并未有多大的震驚。
“這些嶗山弟子們一齊死在這里,整大廳區域之內,有很強的陰氣。”
黑貓蹲我肩膀低聲道:“他們又是為上吊而死,是最為積蓄死人陰氣手段的一種,陰氣會更強一個檔次…”
我邊將陳曦給攙扶起,給她輕拍了幾下后背。
緩過來的她稍許調整心態,咬牙怒著說:“死了這么多人,絕非是正常的上吊,一定有人故意而為之!”
“這個是自然。”
江天驥結過她的話,“陳曼雅讓他們全都上吊而死,在這種地方凝聚出如此強的陰氣,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操,這個雜碎瘋了怕是!”
我左右拳頭砸右手掌心,但江天驥卻不以為然,“他沒有瘋狂,而是非常聰明,不然就不會這般為之。”
江天驥似乎看出些什么,但并未完全說出來。
“不,你說錯了,江副掌門。”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久違不見的陳曼雅口中說出。
“操,你這雜碎!!”
這混蛋在前邊現身,我這心頭的怒火嘩嘩就涌上來。
若不是有陳曦給攔著,我早沖上去狠揍他丫的一頓了!!
“陳曼雅,把手舉起來!”
陳曦槍指著他,“你涉嫌故意殺人,綁架人之列罪,請跟我回公安局!”
儼然,陳曦拿出了她的這女警名義,但陳曼雅都已到了如此地步,怎會服從?
“義妹,你還是這么一如既往的天真啊。”
陳曼雅輕哼一聲,頗為不屑的走動著,“其實啊,你們能夠找來這兒,就已經沒什么用了。”
“沒用你麻痹,趕緊將丁香交出來!”陳曼雅一個人現身,我并未看到丁香蹤跡,不免更為擔心。
陳曼雅抬手笑道:“不要著急,徐念,瑤姬她安全得很,也會馬上就出來的。”
“但不過,在這之前嘛,我可是有幾句話說的。”
陳曼雅看著陳曦,“義妹,哥哥這話告訴你,等一下你可要幫哥哥一個忙,不能讓這江副掌門出手阻止哦。”
“你什么意思?”陳曦當即皺眉喝問。
江天驥的雙手,我見他又悄然伸到了背后的雙刀上,隨時準備出擊。
“當然,是為了這個了…”
陳曼雅拍了拍手掌,旁一側就有些嶗山弟子出來。
他們每人雙手,都竟抓著還有一個大肚婆,也就是孕婦。
這些孕婦們臉色哀愁低靡,被這些嶗山弟子們給抓著,跟犯人似的走出來,誰都沒反抗一下。
“師傅好!”
這些嶗山弟子們齊聲朝陳曼雅吼喊,這氣勢還頗為威嚴。
“陳曼雅,你弄來這么多孕婦,到底要玩什么花樣?!”
我雖不知曉原因,但在這種人手中做出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徐念,你的聲音能小一點,我可不聾。”
即便知曉自己身處在包圍中,陳曼雅卻也一點都不驚慌,仿佛勝券在握似的輕松。
“天祭儀式,已經過去十九年了啊。”
陳曼雅悠然道:“在這期間,我得到瑤姬人魂,從她身上知曉了一些關于瑤姬的記憶。”
“這也是最大的一個疑問,為什么瑤姬,作為上天意志的使者,就有那么強的力量?”
“她的力量,這份強大,可是由上天所給予?”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知道了…”
陳曼雅看著這些大肚婆孕婦,眼中的得意之色很濃,“她們這些人,就是解開我疑惑的一個存在!”
“操,你他媽到底要做什么!”被陳曼雅這么賣弄關子,我也很不爽。
江天驥輕哼一聲,“果然如此,怪不得你偷到長生不死的秘術,原來是想來研究這個。”
“是啊,但現在被看穿,已經很遲了。”
陳曼雅得意道:“這些大肚婆們,全被給喂喝下了催產劑,會在統一的時間點產下腹中的小嬰兒。”
“你,可真卑鄙缺德!!”
陳曦得知這些孕婦們,居然被喝下了催產劑,那可是對孕婦身體傷害很大,強行早產出孩子的話。
“哈哈哈…”
陳曼雅不以為然的笑道:“沒辦法啊義妹,我這也是為了自己,不得不這樣做!”
他臉色一變,轉而怨毒陰沉道:“嶗山沒了我的地位,被當成是一個叛徒對待。不光如此,就連整個陰司也都在抓捕我,甚至就連你們警察,也都是對我敵對。如此的一個環境之下,這整個世間之上,我陳曼雅可還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