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洲渾身發軟的躺在地上,摟在付霜腰間的手都是軟綿綿的,直往下耷拉。
原以為磨人的小祖宗會大吵大鬧,三百六十式不重樣撒潑,但沒想到,她居然會選擇這種令人欲仙欲死的方式折磨他。
emmm……要不是徹底沒力氣了,他真想再來一次。
付霜已經沉沉地睡過去了。
淡淡的月光灑下,湖面波光粼粼,夜風拂去一身燥熱,清涼沁人。
許暮洲腦中一片空白,過了很久,才稍微恢復了點力氣,把付霜的衣服拉好,抱著她回到車上,驅車回家。
這個樣子回老宅,要是被傭人看見,難免惹出閑話。
再加上答應過要把孩子們接過來一起住,許暮洲就帶著付霜回了綠楊水岸。
把沉沉入睡的媳婦兒抱去洗澡時,許暮洲又來了興致,趁著她還沒醒,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這一晚,許暮洲幾乎沒合眼,但凡是來了點感覺,就敞開懷吃個痛快,半點沒委屈自己。
醒來時,已經半晌午了。
許暮洲的手機響了好幾次,終于把沉睡的主人喚醒了。
付霜還沒醒,許暮洲撐起身子,抓過手機把電話掛斷,看了眼時間,嚯,快十點了。
emmmm……反正現在去上班也來不及了,今天索性翹班吧。
轉臉一看付霜,睡得正香,眼圈下掛著兩團淡淡的陰影,顯然累的不輕。
許暮洲第一反應是心疼,然而目光下移,接觸到那層層疊疊的青紫印痕,腦海中的邪惡小人一秒鐘占上風。
要不,趁著媳婦兒還沒醒來,再來一次?
許暮洲向來是從心所欲不逾矩的做派,反正付霜還沒醒,隨便把她怎么樣,她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霸王龍抓緊最后的機會,騰身而上。
……
付霜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好像在乘船,遇到了大風浪,在海面上顛簸起伏,忽上忽下。
“唔……”她囈語了聲,軟著手腳想睜開眼睛看一下,可眼皮子就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怎么也睜不動。
“好累……”
許暮洲聽見她的聲音,嚇得頓時不敢動彈了,冷汗差點冒出來。
然而,他強壓著性子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付霜有別的反應,于是提心吊膽的輕輕動了一下。
咦?還沒反應?
那就再來一下吧!
就這樣,男人漸漸恢復速度與力度,猛力沖擊。
女人只感覺那艘船顛簸的更厲害了,像是隨時會翻掉,連帶著她的心也跟著忽上忽下,緊張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許暮洲驚奇的發現,付霜居然給了他正面的反應。
這個認知令他瞬間滿血復活,越發賣力耕耘。
偃旗息鼓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許暮洲的肚子嘰里咕嚕的直打鼓,五臟廟都快塌了。
昨晚的損耗太厲害,今天又拼著余力不要命似的瘋狂輸出,饒是鐵打的人,這會兒也撐不住了。
他呼呼的喘著粗氣,眼里的猩紅還沒消散。
唔,媳婦兒太誘人也不是什么好事,要命??!
緩了半天,許暮洲才撐著軟綿綿的身子起來沖澡,給付霜簡單擦拭一番,就打算去弄點吃的。
由于近期小兩口一直住在老宅,綠楊水岸既沒有傭人打理,也沒有蔬菜肉類等食材,只能出去吃。
許暮洲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叫醒付霜,小東西睜開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瞪瞪的抱怨:“好累啊,我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br/>
“什么夢?”許暮洲隨口接道。
“我夢見我在船上,遇到了暴風雨,船差一點就翻了?!毙|西一臉無辜,撇著嘴有點兒委屈。
許暮洲一怔,差點繃不住笑開來。
原來,剛才她的身體是真的有反應,只是腦子不大清醒罷了。
“餓不餓?去吃飯吧?!?br/>
“好累,不想動,你去端來吧?!备端獞醒笱蟮纳炝藗€懶腰,半步路都不想走。
“這兒沒有飯菜,咱們出去吃,一會兒去接小宇兒和小月兒,幼兒園開學前,咱們就住在這兒,不回老宅了。”
付霜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回到了綠楊水岸。
“去接兩個孩子過來這邊住嗎?”
許暮洲點點頭:“快起來吧,孩子們一定等急了?!?br/>
付霜一聽說要接孩子們過來,頓時來了精神,兩手撐著床就坐了起來。
“哎呀~”
不料,身子剛一挺起來,就又軟綿綿的栽下去了。
“怎么了?”許暮洲慌了神,“哪里痛?”
“哪里都痛!”付霜撇著嘴,可憐兮兮的控訴,“你說,你昨天對我做什么了?”
許暮洲立刻扯出一張無辜臉,右手大拇指扣小拇指,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我冤枉?。∥夷軐δ阕鍪裁??明明是你對我好不好?你不記得啦?你在人工湖邊把我給……”
霸王龍得了便宜還賣乖,心里已經笑開花了,臉上卻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