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沒費什么勁就打聽清楚了郝靜的來歷,確定郝靜和郝良的關系之后,William把郝靜約了出來。在放著曲調輕盈婉轉的香頌的咖啡廳里,郝靜顯得緊張而拘束,William先開了口:“為什么來李廣州的公司上班?”這么沒有預兆沒有前奏的問句讓郝靜不知該怎么回答,她畢竟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么來頭。
“你別緊張,我的養父母曾經告訴過我,我的親生父母在中國,可他們也是通過別人才收養的我,因此并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叫什么在中國的哪里。我剛從美國回來那天在機場有個女孩問過我認不認識郝良,那天在李廣州的辦公室你那樣看我,而你也姓郝,我就叫人調查了,才知道原來你們是兄妹,那么我想知道,我跟你們有關系嗎?我長得跟那個郝良很像?”
郝靜還沒緩過來,只是使勁的點頭,“那他們現在呢?”他的“他們”當然包括他的父母和郝良,被仇恨充斥了太久的郝靜,用異常平靜的語調說出了孟皓如何奪走林雨馨、郝良如何的崩潰、又怎么被孟皓羞辱而自殺、還有父親的病逝的母親的自殺,說完之后整個人崩潰了一般大哭起來,William注意到咖啡廳里好多人都在看著他們,便結了帳把郝靜帶到車上。
把司機支開之后,郝靜又說道:“媽媽生前跟我說過,我還有一個大哥,只是小時候家里太窮,我出生之后她想家里養著一男一女就剛好了,多一個孩子實在負擔不起,而大哥又體弱多病,就把他送人養了,后來那家人也覺得大哥太難養,又送給星海的一個大戶人家養,但后來就聯系不上了。郝良哥之所以選擇來星海上大學,也是抱著能找到大哥的希望。沒想到卻落得那種下場,我恨林雨馨,很那個鯤鵬集團的老總,我來到李廣州的公司,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報仇。”
這么說來,那個男孩就是William,聽到這些之后,原本對親人的懷恨,又轉成了對林雨馨和孟皓的恨。如若不是被送人,他不敢想象現在的自己,是在田間地頭,還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現在像郝靜這樣掙扎著復仇,亦或是當年就病死了,所以多少有點慶幸吧。或許不完全出于親情,但他不能容忍他的親人遭遇這樣的侮辱和不幸,除了他不能被打敗,他身邊的親人也不能!
“告訴我,你跟李廣州什么關系?!”直截了當,問得郝靜被嚇了一跳,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就是她的大哥,一見面就知道她跟李廣州那么不堪的關系,她不知道然后要怎么跟他相處,她只是低著頭掰手指不說話。
“好吧,你不說我也猜到了,骯臟!”William把骯臟這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郝靜以為她是在說自己,而她性子本來也倔,便回答道:“我是沒有沒辦法了才這么做的,不然到現在李廣州都不會注意到我更不用談報仇了,你根本就不懂我的辛酸,又憑什么這么說我?!”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怎么敢對一個幾乎算是陌生人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盡管雙方都知道是兄妹了,但二十多年未謀面造成的隔閡與陌生感以及William性格上的孤傲使得他們并沒有正式相認。“明天去九天公司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其他的我來幫你處理,我們的關系不要聲張出去。”
郝靜卻又哇地大哭了,她撲向William哭喊道:“你就是大哥是不是?你怎么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年過得有多苦?他們都走了之后我過的又有多苦?李廣州他不是人,他養著一堆的情婦,前幾天我被查出懷孕了他也逼著我打掉,他想要的時候不管我方不方便他都要,他有新歡的時候就好久都不上我那一趟,他不是人......”說到最后郝靜哽咽住了,William面對她這樣的哭訴顯然很不習慣,不知所措的他只能任由她哭,把一肚子的委屈都說出來之后,郝靜擦了擦眼淚不說話了,一陣沉默之后William開口說:“這些仇、這些恨,我都會替你討回來,不管是林雨馨、孟皓還是李廣州,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明天你找搬家公司的人把你的東西都搬到星海國際酒店,我們的關系不能聲張,李廣州那邊我就說是我看上你了,我現在是他公司的大股東,他不敢怎樣,還巴不得多送幾個女人給我,所以你放心。”
郝靜破涕為笑,走過這么多的艱難困苦,上天居然給她送來了這么個依靠,她終于有個人可以依靠了,想想真是跟做夢一樣,William讓司機把她送回家之后并沒再多說什么就走了,而郝靜呢,終于做了兩年來的第一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