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小保安 !
龐雪說除了她之外,只有預審室那負責記錄的女警員知道。她還嗔怪的說除了那女警員之外,你是第一個知道這情況的人。雷大棒聽了不由得和她開起玩笑來:“哦,你這么相信我?是不是對我有好感啊?”
“我可沒那功夫和你磨牙,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里磨磨嘰嘰。你快說現在怎么辦?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不用多久就會讓世人皆知了。”
雷大棒知道她所說的世人皆知是指公安局有內鬼,這是無疑的。不然,許強威會在里面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問現目前能否掌控住鄧建設,知不知道他的行蹤。
龐雪和雷大棒了一番話之后,她的心情又開始好了起來。她對當初非要扭住她父親,把自己動作到安岳鎮當一個鄉鎮的派出所所長,這一舉措感到非常英明。
她知道她立功的機會就在面前,她可要把住。這轟動一時的大案要案,可不是我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偵破的?看你那些嚼舌根的還有什么話好說?
她也不想一想,僅憑她一個才出校門的一個警界小丫頭片子,這么快就能當上一個正科級的派出所所長,這還不是看在她父親的份上,才讓她撿了這個漏。她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如狼似虎的盯住這位置的。
龐雪仿佛看見那立功獎章:掛在胸前、大紅鮮花佩戴在胸前的情形,心情大好起來:“哦,他在云南,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放心好了。”
“我建議立刻上手段,把他控制起來。讓他不再與任何人聯系,把他的通訊工具沒收了,要讓他人間蒸發。最好讓他沾上毒品,這樣就師出有名了,外人也就無話可說了。”在棒也熱血沸騰真不,說剩下的事由他出面擺平。
龐雪感到棘手的是沒有證據,可不好動他這條從大代表的大魚。
雷大棒哂笑道:“我說我的龐大小姐,你動動腦子好不好。你讓他沾上毒品好難嗎?我知道你們干公安的這只是小兒科的事情的事情啊,難道還我要來教你不成?”
“你說誰是小姐啦,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說完不自覺的噘起她那櫻桃小嘴,要是雷大棒在場的話,一宣傳被她這小兒女情態弄得心癢癢的。
雷大棒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空不得半點疏忽的。不然,一切都將功虧一簣的:“你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鄧建設的一切信息,只是按我說的辦,先把人控制住,千萬不能讓他溜了,更不能讓他再出一個許強威產的死鬼。不然,你就等著上被告席吧。”
雷大棒這時對鄧建設可沒有一絲的好感了,只想早日把他捉拿歸案繩之以法,所以說話說得咬牙切齒,讓龐雪都不由哆嗦了一下。
田欣月和孫科本是晉南市公安局的技術骨干,在局里各方面都表現得出類拔萃,隨時都會有晉升的機會。可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被抽調到安岳鎮派出所去協助所里工作,說是要加強基層派出所的技術力量,他們還以為得罪了哪尊大神呢?
到了派出所找到所長龐雪報道之后才醒悟過來讓他們來派出所協助局長令愛的。他們事先并不知道所長與他們的局長是父女倆,當時他們還詫異著呢,咋這么巧都姓龐啊,通過私下打聽才得知他們果然是父女。
龐局就是讓他倆下來協助他這個寶貝女兒的。剛開始的郁悶轉化成一份欣喜。為什么局長不派其他人要派自個兒啊。說明局長對咱倆放心呀。
難怪當時派他們下來時,龐局找他們談話時還有意無意說過,年輕人要迅速成長起來,一定要到基層多鍛練鍛練,這樣的人生才會更加多姿多彩,也才能承擔更加重要的擔子。
當時他們還不以為然,認為領導說話很藝術,說它是圓的就是圓的,說它是方的就是方的。
他要你下基層就說要多鍛練鍛練你,是為將來承擔重任作準備,是為你的前途著想,多么體貼下屬啊。
但他說了要提升你嗎?沒有。說要給你加擔子嗎?也沒有。但就是給你畫這么一個圓,你就屁顛屁顛下來了。而且還對他感恩戴德呢。領導就是領導,實在是具有是高超的領導藝術。
田欣月和孫科就是這樣想的,他們來到所上確實得到所長的器重,無論大事小事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們,這不,到云南蹲點守候就落在他們肩上。
他們跟蹤對面房間的那人已經十多天了,可令人奇怪的是那人一直窩在房間里不知在玩哪一出?
鄧建設到了云南后就深居簡出,他到了中緬邊境的一個小鎮上,找了一個簡陋的旅店里就沒再挪過窩了。他知道他的瞞天過海招術只能瞞得過一時,不可能瞞多長時間的。他從安岳出來這么多天,肯定會引起人心惶惶的,一個鎮黨委書記無端消失自會引起各方關注的。
他到了這邊之后就及時和當地組織偷渡的蛇頭的中間人聯系上了,對方承諾行動就在這幾天,讓他做好準備。
他到了這邊之后,把以前所用的手機號碼全部作廢,把以前的所有聯系完全掐斷。每當要打一個電話就備上一張臨時卡,打完電話之后就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如果還需再打電話又用下一張,絕不會讓一張卡打兩遍,就算有偵聽裝置也不能一下子就把他揪出來,這真應了那個“狡兔三窟”的成語,可見他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
鄧建設今晚有點興奮,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好消息。中間人告訴他,蛇頭答應見他,這說明偷渡將進入倒計時階段。他這惶惶不可終日的苦日子將要熬出頭了,他將開始新的生活了,不再擔驚受怕了。
他還是他,你**的司法機關其奈我何。想到這里,鄧建設忍不住哼起小曲來:“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還開了一瓶拉菲爾紅酒,自斟自酌起來。他的心情爽啊!
但他又為自己苦苦掙來的錢,被地下錢莊拿去百分之三十八的手續費而心痛不已。他的錢是那么好來的嗎?還不是那些土老冒為了巴結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嘛。
現在要出那么一大筆的手續費讓他心痛,但不把洗白的跑到國外去吃什么喝什么?況且還有老婆兒女啊。難道讓他們去沿街乞討不成,所以幾次三番跑到深圳去處理那幾套高價買來的房子。
他知道要是**認真起來,就連你祖宗三代都能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這幾套用自己子女辦的房產證肯定會被查得一清二楚的。自己既然打定主意要到國外去生活,那無論如何是不能把這筆錢留下來的。
還有就是這偷渡出境的費用也很昂貴,都***是敲竹杠,也沒有這種敲的啊。但心痛也無濟于事,只要自己能平平安安的溜之大吉就謝天謝地了。
田欣月和孫科正百無聊耐的時候接到了龐雪的電話,在電話里,龐雪告訴他們可以收網了。
他們裝扮成一對到云南旅游的新婚夫妻跟著鄧建設上的車,他們剛到安岳派出所,還是個新面孔。大家對他們還沒幾人能認識,這樣的跟蹤就少了許多麻煩。就是這樣,他們還不時的換裝束,以免被已成驚弓之鳥的鄧建設發覺。他們可不想到了下面基層派出所,所辦的第一件案子虎頭蛇尾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