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蝎影交代的方法,兩人放出自己的小蝎子,驅使它們各自向一只身材差不多的暗蝎沖去。一白一紫兩只冰雕玉琢的小蝎子在大片的灰黑色暗蝎中顯得格外耀眼。
“你們的蝎子還真是漂亮。”蝎影羨慕的看著兩個小家伙。
兩個小家伙已經與暗蝎交上了手,清蓉的白色蝎子首先遇敵發動了攻勢,因為前爪與普通暗蝎的夾子不同,所以白色蝎子的作戰方式與一般的暗蝎也大不同。
一般的暗蝎戰斗,都是先用夾子夾住對手,再刺出尾針置敵于死地。而清蓉的白色蝎子因為前面的夾子進化成了三棱形的尖銳,所以一上前舉起兩把三棱尖刺就朝著對面的小暗蝎刺去,顯然小暗蝎并不習慣這種戰斗方式,連反應都沒有,就被白色蝎子的兩把三棱尖刺刺穿了身體,灰黑色的身體度上了一層白色的冰霜。而其身體內的某種物質也被兩只三棱尖刺抽離吸入。
千烈的紫色蝎子則更為詭異,與清蓉的白色蝎子差不多,紫色蝎子的前端也不是夾子,而是鋸齒型的尖刺。兩把紫光閃爍的鋸齒刃一斬,就把對面的暗蝎給斬成了三段,而斷口處剛沒有血液內臟之類的東西流出,黑乎乎一片,象是被核輻射過了樣子。
兩個小家伙似乎很興奮這種戰斗,尖嘯著沖向周圍的暗蝎,不管它是誰,白色蝎子上去就是一刺,把對方變成霜凍暗蝎。紫色蝎子則來個分尸,所過之處無一完整的暗蝎。
蝎影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看著兩個小東西在暗蝎群中大開殺界,半天沒回過神來,這是什么東西,當初自己的甲殼蟲蝎子剛出生第一次好戰斗,費了好半天工夫才搞定一只最小的暗蝎,這兩個東西居然跑到蝎群里面大開殺界,還無人可擋,它們真的是剛出生的甲殼蟲蝎子!!!
一縷縷黑芒隨著紫白兩只小蝎子的殺戮紛紛融入其身體之內,把原來水晶一樣無瑕的紫白純色身子慢慢的染成了黑色,當兩只小蝎子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墨色之時,它們的殺戮也停止了下來。
兩個小東西在蝎群的顫栗中爬回了千烈和清蓉手心,然后像兩個黑石炭般再也不動一動。
“它們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清蓉對這個息息相通的小蝎子變成黑炭頭很是著急。
蝎影好不容易把張大的嘴巴給合上,羨慕地瞧著兩人手中的黑炭頭。“你們不用著爭,這是暗蝎在成長的一個過程。也不知道它們還能不能稱為暗蝎。真是羨慕你們,以前我的暗蝎剛出生的時候要戰斗一個多月才能吸收滿一次,然后進行消化。而你們的小蝎子居然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完成了這個過程,真是令人妒忌。”
回到不夜城內,蝎影把兩人送回了住處,馬上趕到了蝎孤處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蝎孤皺起了眉頭,“一個時辰!只用了一個時辰!”
“還不止這樣,據我看到的估計,他們那兩只奇怪的暗蝎不但戰斗力驚人,在吸收精氣的量上,也比普通的暗蝎要大上二到三倍左右。”
蝎孤看了眼臉上還殘留著震驚神色的蝎影,喃喃道:“也不知這兩人的到來,對不夜城到底是好還是壞。”
兩只小蝎子吸收精氣的速度很快,但消化起這些精氣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完成的。兩個小東西一動不動的默默消化身體內的暗蝎精氣,把黑色的精氣一點點轉化為自己的紫色和白色精氣。
在這一點上,紫白兩只小蝎子比起暗蝎族人的普通暗蝎來要差上許多。普通暗蝎族的暗蝎吸收暗蝎的精氣,因為是同種同源的緣故,可以直接消化吸收。而千烈清蓉兩個的蝎子則要先把暗蝎的黑色精氣轉化為自己的精氣才能進行吸收,在吸收的量和時間上就要緩慢許多了。
兩人的小蝎子用了足足六天時間才把黑色精氣完全消化盡,身體又恢復了原本水晶樣無瑕的模樣,只是個頭比以前大了一圈。
于是兩人又再次帶著兩只小蝎子去吸收暗蝎的精氣,因為有了上次的震憾,這次蝎影直接把兩個帶到了像人腦袋大小的暗蝎聚集的區域,兩只小依然戰力強悍,不過這次的暗蝎還是給兩個小東西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因為個頭太小,兩個小東西處在底位,老是先被攻擊,在近身后才能至敵于氣命。好在兩個小蝎子的甲殼都不是普通的硬,才沒受到什么大傷。
這些腦袋大小暗蝎的精氣明顯比上次那些指頭大小的暗蝎要多的多,沒殺幾只暗蝎,兩個小蝎子的身子以變成了黑炭頭。這次兩個小蝎子消化這些精氣用的時間比上次還多出了差不多快一天。
如此反復吸收消化,千烈清蓉兩人的日子過的還真的挺無聊。身在這該死的不夜中,開始還覺得蠻新鮮,可慢慢的才發現,在不夜城中生活簡直就是在做牢,這里除了那些發光的石頭建筑以外什么都沒有,暗蝎族人的生活更是單調的要死,每天就是吸收精氣,吃飯,睡覺。除此之外就是互相之間的比斗。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古怪夜光石頭的緣故,清蓉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恢復當中,而千烈失去了神力咒之后,除了進行小蝎子的培養之外,自身也只能鍛煉一下肉體。
兩人最好的時光也只是在那石頭床上了,抵死的纏綿,兩人用肉體的撫慰消彌心中的迷茫。每次都要做天渾身再無一次力氣,才能安然入睡。
除此這外,千烈對這些夜光石到是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可惜不夜城中竟沒有鍛煉用的爐具等用品,使千烈這個流淌著神洲鍛造第一族炎族血液的人竟無用武之地,只能干看著這些自己都不認得的夜光石瞪眼,無絲毫辦法。
“千烈你又在瞪著夜光石發呆啊!真搞不懂這些夜光石有什么好看的。”蝎影一進門就看見千烈爬在桌子上兩眼直直的瞪著面前擺著的一塊夜光石。
“你來啦。”千烈懶懶的應了聲,在這個該死的地下城里,千烈真的提不起一點力量來,每天都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對著同樣的東西,沒有任何新生事物,甚至沒有什么事情可做,這比坐牢也好不到那去,更可怕的是這里一天三頓,頓頓都是蝎肉,還都是用水渚一下就完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