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凌歡的眼中有欣喜也有親切。這六個人是他在征服歐亞非三大陸的時候一手帶出來的侍衛(wèi),也是他最親的兄弟!
面對凌歡的問題,眾人齊搖頭紛紛表示自己剛來什么都不知道。
凌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來了華國,就給我安分點兒,不要像在法國一樣惹事兒,我不想和華國當(dāng)局發(fā)生矛盾,明白嗎?”
游騎兵道:“明白,不過boss,咱們既然來了華夏,那您看這一片肥沃的疆土需不需要納入我暗影聯(lián)盟的版圖……”
凌歡嘴角勾起一道淺笑:“怎么著?閑出病來了?”
游騎兵看了一眼身旁的馬龍騎,馬龍騎會意,他抬頭,那一雙綠油油的眸子看著凌歡:“boss,這里是您的祖國,也可以把它打造成暗影聯(lián)盟的根據(jù)地,您看……”
“我們和龍門目前是結(jié)盟關(guān)系,一旦在華夏展開蠶食,就會破壞黑色世界目前的格局,我暫時不想看到戰(zhàn)火,就這樣吧!”凌歡淡淡的道。
這幫二愣子不懂華國的情況,可凌歡心里就跟明鏡兒似得,且不說龍門有著幾千年根基的幫會絕對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就是當(dāng)局的態(tài)度,凌歡也得忌憚幾分。
一方面,凌歡并不愿意讓自己老子凌峰太過為難。另一個方面,華國和歐洲那些國家不一樣,自己人在國內(nèi)怎么搞都行,可如果別國人來搞事情,華國人能放下所有的成見瞬間聯(lián)合起來抗敵。
身為炎黃子孫,凌歡并不想帶著一幫外國人組成的鐵血軍團在華國的土地上和華人爭奪黑色世界的話語權(quán),他不愿讓流著同樣血的同胞做出沒必要的犧牲。
而這些話,凌歡是沒辦法和六侍衛(wèi)說的!
馬龍騎等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沒有再出聲說什么,在暗影聯(lián)盟,凌歡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他們可以提建議,但絕對不能忤逆凌歡的決定。
只不過看boss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他是不愿意把戰(zhàn)火燃燒到自己的故鄉(xiāng)啊!
正在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一響,六侍衛(wèi)集體隱匿了起來。沒有凌歡的命令,他們并不會貿(mào)然的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
砰的一聲,是房間門被人用腳暴力踹開的聲音,一個滿臉是血的老人被扔了進來躺在地上,那人奄奄一息的看著凌歡:“boss,救我……”
一句話落,老人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凌歡指使出去拿禮服的圣迪菲亞!
凌歡只覺得一股血順著腦門子就頂了上去:“誰?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打我的人!”
這時,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慢慢走了進來,青年步履輕快,臉上更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呦,我在芳城還沒見過這么狂妄的人呢!人是我打的,你想怎么這?
哦,自我介紹一下,白凱之,芳城白氏家族白二少。那么,你就是敢跟我搶‘鳳凰’的人?”
鳳凰!原來就是為了一件兒衣服!
凌歡怒了,他看著眼前傲慢無比的白凱之:“那么白二少,就為了一件兒衣服,你就把圣迪菲亞打成這樣兒了?”
白凱之一臉鄙夷的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圣迪菲亞:“誰叫他給臉不要臉,老子給他一個億買他一件兒衣服居然不賣,你說這不是欠揍是什么?”
凌歡怒極反笑:“照著白二少的意思,這圣迪菲亞的確該打,那我這個和你搶鳳凰的人呢?是不是也該打?”
白凱之的目光轉(zhuǎn)回凌歡身上,他自上到下的打量了凌歡三遍輕蔑道:“你就算了,打你還嫌臟我手,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學(xué)狗叫幾聲,我就放過你!”
這要是天底下欠抽的人都要他白凱之親自來抽,那他豈不累死了!
凌歡朝著白凱之笑著點了點頭:“血臉兒,把這孫子給我打成煞筆!”
白凱之笑了:“你沒病吧?這兒除了你我還有我秘書之外哪里還有別的……”
聲音戛然而止,白凱之臉上的笑容凝固,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幕完全超乎他想象的場景:一個身材高大的歐洲男人憑空出現(xiàn),簸箕般的拳頭一握就朝他走了過來。
白凱之:“這,這,這是什么戲法!”
“戲你媽的法!”話音落,血臉兒直接一拳揍在了白凱之的腦門上,可憐白凱之好歹也是黑帶五段的高手,竟然因為震驚而毫無防備的被一拳的昏迷了過去。
“敢罵boss,真是活膩歪了!”血臉兒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白凱之臉上。
凌歡:“我讓你把他打成煞筆,誰讓你把他打暈的?給我重新打!”
這個二桿子,他的氣兒都還沒順呢怎么就把白凱之給打暈了?
血臉兒尷尬了:“boss,煞筆是什么樣子的?”
凌歡:“……”
這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想了想,他道:“斷五肢吧,就當(dāng)是給圣迪菲亞這個老家伙報仇了,千萬別打死了,這不還有個秘書嗎?讓她送點兒醫(yī)藥費過來。”
血臉兒猙獰一笑,抬腳朝白凱之身上踩了過去,嘎巴咔嚓四聲脆響,白凱之疼醒又暈過去,最后褲襠中間的那一下直接就讓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boss,我認(rèn)為這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打成煞筆了!”血臉兒報告道。
凌歡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頭看早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的女秘書:“把你家白二少帶走吧,記得,讓白家拿十億美元的支票送到圣典集團,不來,白家所有人各個都是這個下場!”
女秘書哆哆嗦嗦的應(yīng)了一聲,使出吃奶的勁兒總算是把白二少給拖走了。
而凌歡則一揮手:“行了,把這老小子送到醫(yī)院去,還有,你們也都別跟著我了,既然來華國了,也不要總跟在我身邊。都自個兒找點樂子,別整天跟游騎兵一樣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的,這生活還是要享受的!”
說罷,凌歡將秘書落在一邊的禮服盒子拿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