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蘇妍呆呆的看著凌歡,可旋即便醒悟了過來,她膝蓋一軟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地:
“主人,奴婢只是想保護您,那個地下暗河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凍河,只是冰川融化的雪水而已,主人,奴婢只是開玩笑而已,奴婢真的不想傷害您……”
凌歡走過去將蘇妍一把拉了起來,又氣又好笑的道:“我沒怪你,就是以后別隨便開玩笑了,我是說該和這兩個人渣好好談?wù)劻耍 ?br/>
蘇妍鄭重其事的發(fā)誓:“主人,奴婢以狼女名義發(fā)誓,從此以后永不……”
我擦!
凌歡趕緊伸手捂住了蘇妍的嘴巴:“好了,你以后還是開玩笑吧,不開玩笑的人好可怕的!”
蘇妍笑了,凌歡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那張小嘴勾起了令人著迷的弧度:“主人,你真好!”
“好個毛線!他們是格薩?”凌歡無語的翻了蘇妍一個白眼。
這小妮子十句里九句都是玩笑,凌歡已經(jīng)清楚了她的套路,自然不會再上當了。
蘇妍撇嘴:“真沒趣兒……是的,主人,他們就是格薩,而他們手里有槍所以……”
“傻孩子,他們手里有槍,你就怕了?別忘了你可是有異能的人!”凌歡調(diào)笑道。
蘇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對啊,主人已經(jīng)賜給了奴婢異能,那就算沒有我的狼……”說著,蘇妍氣勢洶洶的朝兩個躺在地上的格薩傭兵走了過去。
而后她一腳踢在其中一個小腹上:“賤人,蠢貨,我讓你殺我的狼,讓你欺負我,讓你……”
那傭兵被蘇妍踢得滿地打滾,凌歡卻看得直冒冷汗,這就是女人啊,狠起來她自己都怕!
古人曰為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女子可是排在小人之前的彪悍生物!
蘇妍忽然停下,轉(zhuǎn)過頭看凌歡:“主人,這就是異能嗎?奴婢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凌歡:“呃,這個你要先集中精神,然后用意志引導(dǎo)自己的身體來釋放……”
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去激發(fā)體內(nèi)的異能,只是按照自己使用吞噬異能的技巧來教蘇妍,豈料蘇妍眼睛一閉,手一伸下一秒竟有一道紫光從手掌炸了出來,而后那紫光落在了地上止不住慘叫的傭兵身上。
爾后,無比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了凌歡眼前,被紫光包裹的傭兵忽然如同冰封一般凍住,驚恐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片刻之后,那身體居然化作了一塊完整的紫色冰晶。
蘇妍呆住了,她之前也殺過人,跟隨狼群將落單的格薩活生生撕裂,但這種詭異的殺人方式卻著實把她給嚇到了。
凌歡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很絢爛也很殘忍,不過你做的挺好。”
“謝,謝謝主人。”蘇妍本能的朝凌歡道謝,可人卻下意識的朝后退了一步,如果說之前她還覺得凌歡是個不錯的主人,那現(xiàn)在她對他完全是充滿了恐懼。
能給她這種恐怖的殺人異能,這個繼承了凌家血脈的后代恐怕也是一個冷血的瘋子。
凌歡一笑,倒也明了了蘇妍心中的畏懼,他手一揮,手中繚繞的黑氣變作了一朵煙花玫瑰:
“你看,異能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做成美麗的花朵。這個世界原本是沒有對錯的,之所以有對錯是非,是看你站在了什么立場。就像異能,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救人。”
蘇妍很聰明,瞬間就明白了凌歡的意思。女子眼中不再有畏懼,她朝著凌歡點頭:“主人,奴婢知道了。”
凌歡一笑:“那我該教你第二件事了。”
說著,他手一揮,那多黑氣繚繞的玫瑰霎時間化作一把利劍插在了另一個驚恐的瑟縮在角落里的傭兵胸口。
那傭兵嚇得大叫了一聲,但卻沒覺得有多疼痛,當他用手去抓胸口的那朵玫瑰花時卻從玫瑰中穿了過去。
這朵花竟然不是實體!
“你,你個惡魔,你對我做了什么!”
凌歡一笑:“惡魔嗎?比起西方的惡魔我更喜歡赤鷹的代號,既然你是格薩,那你一定聽說過我的手段吧?”
擁抱一聽凌歡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赤鷹之后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他止不住的往后退:“你,你不要過來!”
凌歡打兩個響指:“是我沒有講清楚還是你看不清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過沒關(guān)系,回答錯誤的人就會受到懲罰。”
話音剛落,那朵插在傭兵胸口的玫瑰花忽然急速轉(zhuǎn)動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要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吸干一般。
而那傭兵低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的玫瑰竟然逐漸的凝出了實體的輪廓。
這是多恐怖的異能!
“不要,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在巨大的驚懼之下,那傭兵的心理防線終于一下子崩潰了,他幾乎連滾帶爬的滾到了凌歡跟前抱著他的靴子低頭親吻。
凌歡嫌棄的把腳拿開:“喂,好好說話,我的靴子很貴的!”
蘇妍在一旁嘴角抽搐,忍不住提醒凌歡:“主人,他這是在向您表示尊重。”
“但這不是很惡心嗎?你會去舔別人的靴子嗎?”
素顏羞澀的道:“如果主人有需要,奴婢會做的。”
凌歡:“……”
他憤怒的一腳把傭兵踢到一邊:“對我的鞋子放尊重一點,還有,咳咳,告訴我你的編制,軍團編號,老大在哪,還有囚犯,你們抓捕的囚犯關(guān)押在哪里!”
凌歡的問題很多,語速又非常快,那囚犯一下子就被問懵逼了,他從地上勉強撐起半個身子:“你剛才說什么?”
凌歡又打了個響指,那朵插在傭兵胸口的玫瑰花旋轉(zhuǎn)的更厲害了,傭兵隨即發(fā)出了一聲無比慘烈的哭號,凌歡手一揮,那已經(jīng)有了實體觸感的玫瑰停下:
“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無法給我提供有用的信息,那么我會讓你嘗試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說到這里,我不禁想問問你,作為一個傭兵,你們老大瑞恩一定告訴過你什么樣的死法才是最痛苦的吧?”
凌歡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貼近那傭兵耳邊無比邪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