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賴,我來啦!”
與這大大咧咧喊聲同時傳來的,還有巨大的輪船的沖撞聲,“嘎吱——嘎吱”的木板擠壓獨有的聲音意味著這船的沉重。
古樸又厚重的木船與那千萬紫甲碰撞在一起。
不斷的“啪嚓”“啪嚓”聲傳出,那看似弱不禁風的破舊木船竟是硬生生在紫甲洪流中開辟出了一條道路。
雖然緩緩的前進著,每一寸行進都是強行碾過成百上千的紫甲軍隊,但就像是堅定的破冰船一樣,刨出一個缺口后就不斷向前。
“賴,華,上船!”這時看清了站在船頭的那大漢——這不正是昔日邊路之豹,樹葉嗎?只見他伸出一只手拉起被困在軍隊中央的德華和賴神。
這時那變幻出軍隊的人影再度一揮手,本呈“一”字型排開的千萬紫甲將士迅速有條不絮地呈四個方向合攏,以犄角之勢將那木船圍在中央。
“李奶奶的這下糟了,葉啊,你太莽撞了啊。”坐在船上的德華這時終于回過神來,但還是有些驚魄未定。
“華你也太小瞧我了,看好了。”
話音未落,被圍在中央的古樸的木船船身上的一塊塊木板開始脫落,脫落的地方開始泛出金屬般的光澤。整個巨大船體像是在伸懶腰一般,輕微搖晃起來不斷抖落破舊的一片片木板碎屑。
一艘充滿硬核質感的重金屬飛艇悄然呈現于眼前。濃濃的機械美感,以黑色和橙色為主色調,三角元素的構建彰顯出那極具速度的凌厲感。
“達到逃逸速度!”
飛艇噴出藍色的尾焰,整個艦艇沖天而起,掙脫包圍,繼而尾焰變為紫火,最后達到紅火。只看得到一串紅色的殘影,那艦艇已在千軍萬馬的包圍中穿梭而出,消失不見。
“樹葉你小子可以啊,賴神看著這夸張的艦船,不由得感嘆起樹葉的手段。”
“我邊路之豹跟你開玩笑的?華啊賴啊,這是什么情況啊?”正當幾人說話功夫,眾人已飛回到了神雞營大本營前。矛神看到眾人平安歸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顧不上敘舊,現在大敵當前,神雞營一成員將觀察到的情況如實匯報:
那被變換而出的紫甲軍隊不再行進,似乎在逐漸消散,而那神秘人卻在以一種散步般的速度向己方陣營前進著。
他并不著急,胸有成竹,但有人著急。
“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出擊。”矛神緩緩說道,“不知道他怎么想,但等下去肯定不是好事。
“剛才耀揚通過那暗印傳音與我了,他告訴我這來者與那花海很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此人名為飛牛,來頭不小,他讓我們務必小心行事。他自己被困在一處秘境來不了了,他說他已經向劉偉微涼等人發出求援信號讓他們速趕往這里了。”德華將自己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大家。
“李奶奶的,我們邊路之龍虎豹齊聚,還有阿矛在,還能怕了這飛牛不成?”
“就我們四個去會一會他吧,就算有情況葉也能帶我們及時退回來,剩下的人原地戒備吧。”言罷,德華夫萊樹葉矛神四人便坐上戰艦向那山丘的對面行去。
那人在悠哉悠哉地走著,不知道他的目標是哪里,但他的身影時而變得虛幻閃爍一下,再恢復正常。
又一個閃爍,他伸出手臂看向自己的手掌,已經變得晶瑩剔透,似乎馬上就要消失不見。
“看來時間不多了啊??不知道那邊處理好了沒有啊??”正想著,遠方的戰艦轟鳴著撞擊過來。毣趣閱
鷹翔于天破浪乘風,星辰之子裂空逐星。
他伸出右手,抓住了恰好俯沖過他身旁的一道銳影——竟是一只鷹隼。
鷹隼急停轉向,閃電般劃到一側,躲開了那龐大戰艦的猛烈沖撞。
還沒來得及落地,腳下一個巨大的血色魔陣已經形成,無數咒怨聲帶著猩紅色的血影環繞著,遠處一人舉著巨大的方天畫戟重重跳起,落向魔陣中央。
“李奶奶的先吃我一戟把!”沉重的方天畫戟橫掃過來。
只見那飛牛反手掏出一劍其劍柄入飛鷹的翅膀,金色劍身灼灼如星。右腳憑空一步踏出,左腳再躍向空中,一道流星劃來恰好墊在其懸空的左腳下——正是先前那鷹隼。
左腳重重踏起,恰好躲開了那落在魔圈正中央的德華的斬擊。他卻不看向腳下的德華,舉起手中鷹劍,與那早已蓄勢待發手持金色長槍的矛神碰撞在一起。
“錚鏘!”尖銳的金屬碰撞聲以一點散出,小予神被一股怪力震退,但在后退的過程中,其背后悄然升起一個巨大的暗金色虛影——頭戴一頂熟鋼獅子盔,腦袋斗后來一顆紅纓;身披一副鐵葉攢成鎧甲;腰系一條金獸面束帶,前后兩面青銅護心鏡,真乃神威天將軍也。
暗金色虛影伸手虛握,飛牛瞬時感受到了背后的一陣冰涼,一根貫穿著金色虛影的冷暉槍刺來。
飛牛以靈巧的身影向左側閃動著,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形的弧線,讓那勢不可擋的冷暉槍戳空。
還沒來得及落穩腳,一道土黃色的爐燈向他沖刺了過來,來者正是那手持權杖,渾身土黃色能量護體。
本以為這慢騰騰有點笨重的賴神這樣會很容易被躲開,但向前沖刺了幾步后賴神憑空消失,閃爍到了飛牛跟前。(當然是大閃啦吼吼吼)
可那飛牛卻是反應極快,手中的鷹劍不斷變長變粗,竟是幻化成了一柄巨劍,他雙手持劍立于胸前,面前一片方形區域內點點淡粉色光點涌動。
蓄力。
弗萊終于持杖撞上了飛牛,但卻感覺像是撞上了一座山。
“嘭!”弗萊感覺腳下一股巨力傳來,自己被猛烈頂起,穩不住身體的平衡一下被擊飛出去。
(飛牛大將軍:我木蘭重劍躲你老夫子大招輕輕松松啦)
但夫賴并沒有沒擊出很遠,就被駕馭著戰艦的樹葉及時接住。還好夫賴身上那一圈土黃色的能量護住了他身體,這一下倒是沒什么大礙。
德華再度舉起方天畫戟想著飛牛砍來,遠方的矛神卻發現了那飛牛的一絲異樣:
他的身影不時會閃爍一下,并且經過剛才那一番戰斗貌似閃爍速度加快了,觀察得再仔細一點的話,好像這飛牛在戰斗的時候左手一直是沒有動的。
德華再度被飛牛輕松打飛,這時艦船上的樹葉舉起一根巨大的船錨向飛牛砸來。
飛牛正欲躲閃,身體卻感覺有一陣麻痹感傳出,自己就在那僵直了一下,再度抬頭時,船錨的黑影已經落下。
本以為此擊必成,但樹葉想象中的碰撞卻并沒有出現,飛牛先前所在處飄散著點點星光,而另一處也就是先前飛牛與夫賴交手處同樣星光閃爍。
歸塵。
飛牛的身形也漸聚成形。
這時艦船上的賴神也看出了那飛牛的異樣,他的身影閃爍的更頻繁了,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莫非??這只是一道虛影??”
“那他本人又在何處呢?”想到這里,德華仿佛醍醐灌頂,猛然想起先前耀揚對自己的傳音:
“我已向劉偉微涼等人發出求救信號,他們會火速趕來??”可從那時到現在已經有個把時辰了,按理說他們應早已達到此處??而且這飛牛明明實力強出他們一大截缺不緊不慢的,也不主動出擊,更像是在??
“在??在拖延著什么!”
糟了,恐怕他一開始出現目標就很明確吧,搞出那么大的陣仗吸引他們的注意,那??
恐怕現在有危險的不是他們幾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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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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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