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想辦法,先擊潰公孫瓚這支騎兵主力!”
秦淵輕喃道。
以秦淵目前的兵力,自然是不怕與公孫瓚的軍隊正面交戰的。
只是,公孫瓚這支騎兵在平云縣地界十分活躍,分割戰場,擁有拿下除縣城之外的任何一座城池。
如此一來,哪怕是他占領的北部城池,也不安全。
時間拖得越久,對自身越不利。
現在優勢在于敵方。
這邊的玩家聯軍實力越來越弱,哪怕是秦淵想幫扶也扶不了。
這時,楊銘趙叔懷幾人走了進來。
“回來了,事情調查得怎么樣了?”
秦淵問道。
對于那詭異村莊之事,重要程度遠低于對抗朝廷大軍。
而這一場戰爭,他需要這兩人的能力。
秦淵現在兵多將廣,軍隊力量自然是不缺的。
但是缺乏一些謀士以及奇人異士。
趙叔懷是一名術士,本領強大,并且背靠黃巾軍,若是事件發展超乎意料,或許需要尋求黃巾軍方面的幫助。
楊銘則是能夠占卜算卦,預測天機,并且精通各類陣法,同樣對于戰爭有極大的幫助。
特別是公孫瓚的騎兵一直是神出鬼沒的狀態,不論是他派出去的斥候還是玩家聯軍的探子,都無法打探到騎兵出沒的位置。
顯然,這并不是僅靠騎兵的速度就能夠辦到的,肯定是用了一些神奇的手段,遮掩的行蹤。
“事情或許沒那么簡單!”
趙叔懷一臉凝重道。
向秦淵講述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他們前往那處村莊,發現那村莊卻已消失不見。
更別提那座十分詭異的雕像了。
原地里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證明這村莊曾經存在過。
只是距離趙叔懷離開村莊再回去,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那些尸體便變成了白骨,血肉全無。
從白骨的狀況來看,依舊是人形骨架,并沒有遭受到野獸的撕咬,而像是死了十幾年一般。
這更讓人毛骨悚然了。
而后,他們又循著平云縣邊界山脈尋找,竟又發現許多座與那村莊一樣的村子。
全都是一座人首蛇身的雕像,與一百名烏桓騎兵的配置。
另外,在他們回來之時,曾路過一處戰場。
那是兩天前玩家聯軍與公孫瓚騎兵交戰的戰場之一。
曾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血腥場面。
結果,卻變成了一片森森白骨的凄涼之地,跟村莊有異曲同工之處。
“根據我的判斷!”
“這些村莊應該是某個大型陣法的點位,由它們共同組成了一座環繞著平云縣的陣法!”
“不,這應該是某種超越了陣法的東西,可稱之為領域!”
“不過這領域似乎還沒有完成,最多可稱之為半領域,可一旦形成的話,領域可將之從世界分割開來,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這哪怕是圣級陣法師,也無法做到!”
“恐怕只有那傳說中的仙神強者或者陣法師,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楊銘面色同樣凝重。
“仙神強者?”
秦淵面色一凝。
這可是超越先天之境的存在。
擁有驚天地泣鬼神,偷天換日,毀天滅地的實力。
跟真正的神,沒什么區別。
在神或仙面前,他們簡直就是螻蟻一般。
雖說在神話世界里面,出現神或仙并不意外。
傳聞中給張角太平要術的南華老仙,便是一位先天之上的神境強者。
可現階段,出現神境強者那也太離譜了吧。
“一般這類神仙人物,是不會插手于世俗之事!”
楊銘說道。
“話雖如此,可他竟然在平云縣中布局,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秦淵連忙問道。
要知道,他可是將平云縣視為自己的地盤。
這時候告訴他,這里是一位神仙的地盤,或者說,神仙看中了這塊地方。
秦淵豈不是得讓出去?
“此事說來話長,這或許跟一個傳說有關!”
“幽州民間有一傳說,相傳有一異獸,名為燭龍,又稱燭九陰,其渾身鮮紅,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具有呼風喚風之能,曾為禍于人間,導致生靈涂炭,最終被另一異獸白澤所斬!”
“其腦袋被鎮壓于幽州之下,其身軀被拋至塞外之地,化為一座山脈!”
“而白澤為了讓燭九陰永世不可復活,棲息于燕山山脈之中,隔絕了燭九陰的腦袋與身體,無法相聚!”
“根據一些記載,烏桓族的圖騰便是人首蛇身像的燭龍!”
“不管燭龍是否存在,但背后肯定有烏桓族在密謀!”
楊銘沉吟了一會,說道。
“異獸燭九陰?這一切是他在搞鬼!”
“那些烏桓族士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燭九陰復活!”
“若其真的復活成功,這世間還有誰能夠阻攔他們?”
秦淵驚疑道。
沒想到,真的牽扯到神話中的生物。
而且,還跟烏桓族牽扯上了關系。
烏桓族北方游牧民族之一,原為東胡部落聯盟中的—支,與鮮卑同為東胡部落之一
時常在臣服大漢與興風作浪之間搖擺。
特別是漢朝處于微弱時,烏桓族就會趁機叛亂。
“渠帥無需太擔心!”
“燭九陰想復活可沒那么簡單,其應該處于沉睡階段,并無法釋放出太多力量影響其他人!”
“而那些烏桓騎兵布置的陣法,就是獻祭生靈為其提供能量!”
“只要我們將這些點位全都摧毀,或許可以阻止其復活!”
一旁的趙叔懷提出解決的辦法。
“最重要一點,是找到其腦袋鎮壓之地,切勿不能讓其腦袋與身體重聚!”
楊銘說道,“當然,還有一種辦法,尋找到傳說中的白澤,由其出手,自然可破除燭九陰復活的計劃!”
“白澤?”
“那云家手中的白澤令,不就可以召喚白澤?”
秦淵說道。
之前收繳云家資產之時,云家也將一枚白澤令送給了秦淵。
白澤令一共是三枚。
但白澤令可衍生于一次性的令牌,平時商隊來往塞外都是使用這種。
真正的白澤令是不限制使用次數的。
如今三枚,一枚在云家手里,一枚在秦淵手里。
最后一枚,則是借給了天機門,也就是在楊銘的師兄手里。
“那傳送只是運用白澤的能力,而不是白澤的真身!”
楊銘搖了搖頭。
“好吧!”
“這么高級的異獸生靈,以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應對!”
“希望有跟他同一層次的仙神人物去解決!”
“只是,我擔憂的一點,這燭九陰復蘇需要大量的血肉能量,是否與此次事件有關?”
“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張大網正在籠罩著我們!”
秦淵面色凝重道。
他之前以為,這背后應該是公孫家的布局。
公孫應該是站在最頂層了。
可誰知道,竟然牽扯到燭九陰與烏桓族。
云家的背后是公孫家。
而平家的背后,則是張家。
張家張純與烏桓族的關系匪淺。
真是一環套著一環。
局中局,套中套!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可不管誰在布局,到底有什么陰謀,平云縣已然成為了別人謀劃的棋盤,而他們都變成了一堆棋子,這才是最恐怖的。
“渠帥,我將此事轉述回總部,大賢良師讓我們不用太過于擔心,以那種異獸的強大,復活需要極為恐怖的能量,哪怕是平云縣千萬人口的鮮血,也無法讓其徹底復活!”
趙叔懷說道。“一旦燭九陰有復活的征召,哪怕白澤不出手,漢朝的大能者也會出手阻止,不會讓異獸與異族重新崛起的機會!”
聽聞,秦淵深深的看了趙叔懷一眼。
雖說是為了解開謎題,可他一直將平云縣的事向張角匯報,還是讓秦淵有些不爽的。
看來得找個機會,將他們送走才行啊。
他可不想什么秘密都被黃巾總部知道。
“沒錯,而且我的師兄們,一旦發現異狀肯定會加以阻止的!”
楊銘說道。
他又想到師門所預測的異星突起之事。
難道所預測之人,并不是秦淵?
而是異族人?
這似乎也有可能!
一旦燭九陰復活,那烏桓族必將迅速崛起,恐怕會威脅到大漢江山。
“我就怕,平云縣只是他們計劃中的第一步!”
秦淵輕嘆道。
雖說發現了異獸燭九陰這么一個重大秘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座大山,壓在眾人的心頭。
不過,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若這燭九陰真的復活了,這不是他一人的事情了。
如此一來,又讓秦淵有些為難了。
若是為了阻止燭九陰的復活,那么,最好的辦法便是停戰,避免出現大規模的死亡事件。
這樣便能夠阻止燭九陰吞食氣血朝廷復活。
可叛亂事件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他想停戰就停戰的了。
這正是幕后布局者的恐怖之處。
哪怕你看出這背后的陰謀,也改變不了大局。
該爆發的戰爭,一場都少不了。
“那應該避免流血事件的發生,最好是不要爆發戰爭!”
趙叔懷說道。“可惜這并不現實!”
畢竟朝廷那邊,并不是秦淵能夠決定的。
“那么,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平息這一場戰爭。”
“戰爭持續時間越長,傷亡就會越多!”
秦淵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他所能做的,并不是與斬殺那傳說中的異獸,他的實力根本辦不到。
所以,只能以戰止戰,讓平云縣戰爭落下帷幕。??Qúbu.net
至少也要先告一段落。
這樣他才有更多的時間,摧毀布置在平云縣的那些陣法點位,阻止燭九陰的復活。
而戰爭一直拖下去的話,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主公,城外有異人求見!”
這時,一名黑狼帝騎士兵進來匯報道。
“傳!”
秦淵說道。
正好,他要跟玩家聯軍們好好談談。
之前幾天的交戰中,玩家聯軍的軍隊死去太多人了。
看得出來,玩家聯軍根本就不是公孫瓚的對手。
繼續打下去,玩家聯軍恐怕離全軍覆沒不遠了。
“秦寨主,我們誠摯希望可以與你合作!”
滿天星等人一來,便將商討的計劃,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秦淵。
態度十分真誠。
他們表現出了誠意,為的便是能夠贏得秦淵的支持。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便是與清風寨聯手,與公孫瓚大軍一戰。
哪怕是敗了,那也敗有所值。
而不是被公孫瓚打得龜縮在城里,憋屈不已。
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干一起。
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可以合作!”
秦淵點點頭。
玩家聯軍的要求有兩點。
一個是希望秦淵再給出一批轉職兵種的名額。
二是與秦淵聯手,與公孫瓚打一仗。
為此,只要秦淵不是那么過分的要求,他們都可以答應。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我需要知道你們今晚的行動計劃,各軍的調動情況!”
“你們所有的地盤,包括城池村鎮,將全部交由我接管!”
“最后,你們所有的軍隊都聽從我的調令,對于我的命令絕對服從!”
秦淵沉吟了一會,說道。
這直接暴露了秦淵的野心。
他的胃口也是十分之大,一出聲便是要吞并玩家聯軍所有的地盤。
不過以目前這種局勢,地盤越大反而是一種累贅。
玩家聯軍都只想收縮地盤,將所有兵力匯聚于一處。
畢竟一旦面對公孫瓚的軍隊,其他城池根本守不住。
這些城池有和沒有,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
“讓我們放棄所有城池,那總得給我們一個安家之所吧!”
滿天星遲疑了一會,說道,“難道秦寨主愿意開放縣城,讓我們入駐?”
“你們的軍隊都調集到縣城旁邊的衛城里,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之前幾天,我在這周邊幾座城池布置了大量的眼線,并沒有發現公孫瓚軍隊的蹤跡,他們應該很清楚,這是我們重兵把守之地,根本不敢接近!”
“一旦公孫瓚的軍隊敢現身,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秦淵對玩家們說道。“若是此戰我們勝利,戰后我會割讓出一片區域給你們發展!”
“可以!”
聽到秦淵的保證,眾玩家經過短暫的商議,便都同意了。
所以,對于秦淵的幾個要求都沒什么意見。
畢竟今晚的行軍計劃,他們本就沒想過隱瞞,反正內部出了奸細,公孫瓚那邊肯定是知道的。
告知秦淵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而秦淵既然想知道聯軍的計劃,應該有什么行動。
至于城池也一樣,他們都打算放棄了,送給秦淵又有何妨。
實際上,他們也需要有一個類似于盟主般的人物當主心骨。
否則看似是聯軍,實際都是各自為戰。
一旦有什么問題,他們都需要進行商議,得出一個讓眾人滿意的處理方式。
這種方式存在著太多的弊端,辦事效率實在是太差了。
其他人的實力與威望都不夠,大家都是玩家,誰也不服誰。
而秦淵是個不錯的人選。
最重要一點,他們現在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秦淵,別無選擇。
“可是,公孫瓚的軍隊不敢靠近縣城,那如何讓他們與莪們正面交戰?”
這時,天下孤酒問道。
“大戰不可避免,對方不可能一直采取游擊戰術!”
秦淵深深的看了天下孤酒一眼。
這家伙的背后,正是漁陽張家。
不知道他對烏桓族與燭九陰一事,了解多少?
據秦淵所知,這天下會從始至今都沒有派軍隊前來平云縣。
對于平云縣的利益分割,更是一點都不心動。
而且,一直在充當著推動者的角色,許多事情的爆發都有天下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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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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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